然后扭頭,對著錦洋開口說:“患者基本上沒什么危險了,等到今晚,如果情況穩(wěn)定下來,可以挪到病房樓去住了,這幾天讓患者不要行動,后背的傷勢有些嚴重,盡量躺著多休息一陣子?!?br/>
錦洋點點頭,沒有說話。
那醫(yī)生沖著錦洋笑了笑,便和其他的醫(yī)生一起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重新歸于了安靜,錦洋扭頭望了望躺在病床-上的林深深,林深深恰好和他的視線對在一起,兩個人互相看了對方一會兒,林深深想到錦洋和自己生冷的關(guān)系,微微的垂了眼簾。
錦洋望著林深深的面孔,看了好大一陣子,動了動唇,卻有些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屋內(nèi)一下子顯得更加安靜了。
過了不知道到底有多久,錦洋才邁著步子走到了病床旁,抬起手,輕輕的替林深深整理了一下被子。
他的手恰好碰到了林深深的鎖骨,林深深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錦洋,錦洋的手頓了一下,然后若無其事的將林深深把被子蓋好,才出聲問了一句:“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林深深搖了搖頭。
錦洋沒有在說話,便默默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林深深大傷剛醒,精神有些頹靡,她很想睡覺,可是想到自己月事一夜都沒有換過衛(wèi)生巾,現(xiàn)在身下濕漉漉的有些難受,還有點想上廁所,所以怎么也睡不著。
病房里只有錦洋一個人,林深深在床-上骨碌骨碌的轉(zhuǎn)著眼睛,頻繁的看了好幾眼錦洋,最后終于忍受不住的出聲,喊了一句:“錦洋?”
錦洋很快就扭過頭,看向了林深深:“怎么了?”
林深深清了清嗓子,眼睛并沒有去看錦洋,只是四處飄著,語氣軟軟的說:“那個..我可能需要麻煩你去幫我買點東西……我月事來了,沒有衛(wèi)生巾……”
林深深越說越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想到自己都說到了一半,索性便扭了頭,直直的回視著錦洋,將后面的話,一口氣的干脆利索的說了出來:“你現(xiàn)在幫我去買包衛(wèi)生巾回來吧?”
錦洋倒是面色很平淡的聽完她的話,就站起了身,從一旁的衣架上拿了自己的衣服披在身上,準備出門的時候,林深深突然間又補充了一句:“還有內(nèi)褲..”
她想,內(nèi)褲現(xiàn)在肯定都染上血了,一定要換新的了。
這可是她生平第一次讓一個男人幫她買內(nèi)褲,林深深說完,自己就羞愧的先閉上了眼睛。
錦洋卻握著病房門把,扭頭,問了一句:“多大尺寸的?”
“S,最小號的。”
錦洋沒有再問什么,只是開門,走了出去,然后輕輕的關(guān)了門。
等到屋子里恢復了一片安靜,林深深這才重新睜開眼睛,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后盯著空蕩蕩的病房,林深深的心底微微的有些失落。
不知道是不是受傷的人,都會顯得格外脆弱和無助,習慣依賴人,林深深總覺得剛才錦洋在的時候,盡管兩個人并沒有什么交談,可是她并不覺得心底難過。
現(xiàn)在,剩了她一個人在這樣四面都是雪白的醫(yī)院病房中,到處都是冰冷的檢測儀器,看起來絲毫沒有溫馨感可言,她卻覺得有些說不出來的害怕和恐慌。
而且她是林家的女兒,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林家的人,而是錦洋。
林深深突然間就覺得心底不是那么好受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的受傷的緣故,林深深覺得自己特別容易受到情緒的感染,莫名其妙的有些想哭,加上這里沒了其他的人,她的眼角真的一下子落了眼淚。
“咚咚咚――”
突然間傳來了三聲敲門聲,驚的林深深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