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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色塘 項天說完就走

    項天說完就走,明顯不想和董瑤瑤在這里墨跡。

    當然,主要是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他覺得應該動手了。

    董瑤瑤見狀眼珠一轉(zhuǎn),急忙問道:“大叔,你叫什么?”

    “還是不說的好!就你這德行,肯定天天惹是生非,我可不想被你連累。”項天的聲音幽幽傳來,滿是戲謔。

    “可惡!”

    董瑤瑤握緊小拳頭,聽得羞惱不已。她快步追出去,卻已經(jīng)找不到人。董瑤瑤狠狠跺了跺腳,轉(zhuǎn)身返回男廁所,對著其中一人的下身,兇殘的踹了過去。

    “王八蛋,讓你欺負姑奶奶?!?br/>
    嗷。

    一腳下去,那人瞬間驚醒,他的雙手緊緊捂住那地方,身體幾乎弓成蝦米。然后,那人兩眼一翻,再次暈了過去。

    “?。標牢伊?!”

    看見這一幕,董瑤瑤拍了拍初具規(guī)模的胸脯,一臉心有余悸。待那人再次昏迷,她瞪圓杏眼,咬牙切齒的沖向剩余兩人。

    與此同時,項天正站在一樓電梯前,注視著緩緩跳動的數(shù)字,雙目中漸漸浮現(xiàn)出幾分凝重。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他對黎源幾乎一無所知,相反的,黎源既然派人對他下手,多半已經(jīng)詳細調(diào)查過他。從這方面來說,他顯然不占優(yōu)勢。

    但是,這又如何?關鍵時刻,還是得看誰更能打!

    叮。

    電梯門打開,項天一步邁進去,發(fā)現(xiàn)顯示板上只有一到五樓,并沒有地下幾層。他心中一動,隨手按下五樓按鈕。

    片刻后,項天走出電梯,打量著面前那四名嚴陣以待的男子,嘴角露出抹淺笑:“等了很久了吧?黎源何在?”

    “小子,不得不說,你很有種。跟我來,黎叔正在等你?!逼渲幸淮鬂h說道。

    項天笑了笑:“我這人有個習慣,既然注定沒法逃避,那就必須先滅了對手?!?br/>
    那大漢一臉冷笑,“希望等會兒你還能說出這話。”

    話音落下,大漢頭前帶路,另外三人紛紛上前,將項天圍在中間。

    黎源固然勢力驚人,凱悅俱樂部更是他的老巢,絕大部分工作人員都是他的鐵桿,但是正因為此,不到萬不得已,他們肯定不愿意在此動手。否則就算滅了項天,也會把客人們都嚇跑,絕對是得不償失。

    隨著黎源的手下進入一間套房,進去后項天才發(fā)現(xiàn),套房內(nèi)竟然有一部電梯。電梯連接五樓和地下三層,片刻后,電梯門打開,一行人魚貫而出。

    電梯外是一條走廊,走廊內(nèi)燈火通明,腳下鋪著厚厚的地毯,依稀能聽到此起彼伏的下注聲。

    下注聲來自走廊一端,他們卻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小子,黎叔早就想見見你,只是沒想到你膽子不小,竟敢自己闖進來。嘖嘖,我都有些佩服你?!眮淼揭婚g房間門前,那大漢邊說著,邊上前敲門。

    項天眉頭一挑:“我其實膽子很小,最害怕被人惦記。”

    這時,房門打開,開門的是兩名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子。那兩人看見項天,面無表情的說:“進來吧!”

    辦公室面積巨大,至少有兩百平。辦公室一側(cè)有張巨大的辦公桌,辦公桌后坐著一濃眉大眼,面色冷峻的中年人。

    目光投向中年人,項天嘴角微翹,古怪的問:“你是黎源?”

    “不錯?!?br/>
    黎源雙目微瞇,皮笑肉不笑的說:“小子,你的身手很強,如果不是敵人,我倒是想和你交個朋友?!?br/>
    項天撇撇嘴:“算了吧!和你這種人交朋友,我怕被人罵死。廢話不多說,我就問你一句,你派人跟蹤我,到底幾個意思?”

    “幾個意思?”黎源微笑道:“只有一個,那就是我想殺了你?!?br/>
    “你確定?”項天追問。

    “哈哈,我黎源讓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五更。”

    黎源的話好像發(fā)令槍,剛一說完,項天身后那兩名西裝男突然后退,同時探手摸向腰間。

    而項天的反應更快,只見他飛身沖向黎源,兩米的距離眨眼既過。雙腳一踏地面,瞬間躍過一米二高的辦公桌。

    黎源甚至來不及反應,喉嚨處已經(jīng)多了只大手?;剡^神來,他頓時滿臉駭然,激靈靈打了個寒戰(zhàn)。

    如此速度,如此果斷,這他么是人嗎?

    項天一把掐住黎源的脖頸,旋身出現(xiàn)在他身后,借著黎源的身體擋住自己:“讓他們放下槍。”

    此時,兩名西裝男皆已掏出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項天。

    聞聽此言,黎源很快明白眼前形勢,顫抖的身形漸漸平穩(wěn)下來。他深深吸了口氣,淡淡的道:“小子,我承認,論單打獨斗,我們可能都不是你的對手。但是,這里卻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項天聽得一愣,驚訝的問:“以我的身手,在他們開槍前,絕對有把握擰斷你的脖子,你難道不怕死?”

    “哈哈,我十六歲外出闖蕩,殺過人,也被人追殺過,如果怕死,我恐怕早就墳頭長草了。我勸你不要妄圖反抗,因為那根本沒用。而且如果我死了,我那些兄弟肯定會追殺你到底?!崩柙促┵┒劊菜茮]有任何恐懼。

    項天聽完,不由得陷入沉默。

    他并不認識黎源,不過在他的想法中,這種穿金戴銀,錦衣玉食的人物,肯定都是怕死之人。畢竟哪怕你生前再流弊,死了還不是那樣。但是他著實沒想到,黎源竟然這么強大,視死如歸??!

    “媽的,這貨難道唬我?”

    腦海中轉(zhuǎn)過這個念頭,項天猛然用力,黎源的脖子頓時發(fā)出咔咔的聲音。他雙目凸出,兩只手緊緊扒著項天的胳膊,全身哆嗦個不停。

    手上用力,項天的目光卻緊盯著對面兩人,只見那兩名西裝男面不改色,就連槍口都沒有絲毫顫抖??此麄兊纳駪B(tài),竟好似對黎源即將身死毫不關心。

    這事有些不對勁啊!

    項天就算再白癡,此時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這個念頭剛落下,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緊跟著低頭一看,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河源市教父般的人物,黎源黎叔,竟然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