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最困難的時候她竟然拋下一切跟個小男人跑了,現在看著慢慢穩(wěn)定所以又跑回來了?
今天非得要好好教訓一下她才是,從來沒有想著要好好邦襯著自己的弟弟,倒是去幫一個外人賺錢。
越想火氣越大,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汽車緩緩的開進了院子里,林辰拉開車門從駕駛坐上下來,江孝南從副駕駛坐一起走下來。
果然是在國外養(yǎng)那個江家沒用的兒子,連出門都是要她來開車這車也是她買的吧?
能買得起這么好的車,當年她帶了多少錢出國呢?
以前公司里的事幾乎都是她在管的,也不知道瞞了他多少事情。
“怎么?現在才想起來你姓林,還有父母與弟弟是嗎?”
林父一見林辰拉著江孝南的手走入大廳便出言譏諷,外面的人說得有多難聽這幾年他真是受夠了。
而且更連累了他對許家無法交待,原來答應好的合作也全都擱置在旁。
這下他兒子得罪了顧衍,女兒得罪了許修風,林家也就這樣一步步的沒落到今天這樣的境地。
林辰的臉色立刻暗了下來,原本回到林家竟然有小許的激動,但是一聽到這冷言冷語的剛剛的激動都化成了諷刺。
“彼此,彼此……”林辰冷冷的笑了一下幾乎想要奪門而出。
一下子空氣里開始變得緊繃起來,有種劍拔駑張的感覺。
林辰看著父親那暴怒的樣子,心里的委屈噴涌著。
哪怕是個普通的客人都不會受到這樣的對待,更何況江孝南是她帶回來的第一個男人,這種關系早已不言而喻了。
按照民間俗稱,今天是叫做見家長的日子。
所以江孝南很重視,他從來沒有穿得這么正式過整套嶄新的西裝上沒有一絲褶皺,甚至連頭發(fā)都去打理了一下。
可是她父親竟然沒有給她留半分情面,她不僅是替自己委屈也替江孝南委屈。
再怎樣說她身邊的這個男孩高顏值,高學歷,高智商甚至還有超高的收入,這絕對是萬中都選不到一的好條件。
可是這樣的男孩來到她家里,連杯熱茶都沒喝上就看陪著她受了一肚子氣,也虧得江孝南的修養(yǎng)真是好。
“混帳,你怎么跟我說話的?”林父被氣得直跳腳,三年不回來一回來就跟他頂嘴。
“不然我該怎樣說?我不想嫁給許修風難道不可以嗎?我不想成為家族利益的犧牲者有問題嗎?”
林辰忍不住把心里的話說了出來,她本來不想撕開這個臉的,但是腦子發(fā)熱這句話便脫口而出。
說完了之后整顆心都慌了一下,然后看著自己的父親一步步的朝她走來。
“成為家族利益的犧牲者?難道家族利益只需要你的犧牲,你這些年沒有得到過嗎?”
林父被林辰怒到了極點,他都不想去計較之前林辰做項目時有沒有貓膩了,這個女兒竟然還跟他討論起了利益,果然女兒總是替別人養(yǎng)著的。
“我付出的遠遠比我得到的要少,當年宏實的顧衍向我開出的年薪比起我在公司拿的高出不止一倍,在我管理公司那幾年資產增值了多少您心里沒數?”
這句話徹底把林父激怒了,這是他最難堪不想提及的事情,而林辰竟然在一個外人面前公然說出來。
這好像是在諷刺他看人不準,硬是把林哲扶到位子上使得公司落到現在這樣的境地。
她這次回來并不是對過去有任何的愧疚,而是帶著江家這個不知道哪里來兒子來他示威,這是要看他的笑話了?
“你們父女是怎么回來,這么長時間不見面了一見面就這么斗起嘴來,也不怕江先生笑話?!绷帜笓Q好衣服從樓上下來時剛剛好看到了這一幕,趕緊打了個圓場。
“媽咪……”林辰見到媽媽下樓來,趕緊拉著江孝南迎上去。
“江先生,這次回來要住多久?”林辰的母親去國外看林辰時見過江孝南,所以顯得熟絡一些。
江孝南笑了笑禮貌的回答著:“看她想住多久都行,我隨她的意思?!?br/>
“花女人的錢自然聽女人的話?!绷指冈诤竺骊庩柟謿獾恼f完了之后空氣里又沉了一下。
“我并沒有花林辰的錢,不過她離開林家這么多年確實是跟我在一起,今天我來林家是代表我自己向林家提親的,需要什么禮數您只管開口提出來?!?br/>
江孝南十分鄭重的說著。
他的胸口涌動著一股悶氣,想要替林辰罵醒這個冥頑不靈的老人但還是忍了下來。
要娶林家的女兒自然是要按林家的禮數來,不然以后林辰會落人話柄覺得他不重視她的。
林辰猜得到他要來做什么,但是親耳聽到從他嘴里說出的這些話還是令她感到震撼。
有一個優(yōu)秀的男孩來到她家對她的父母說要娶她,竟然令她感覺自己堅硬的心里化開了一角,然后順著那一角一直軟化著,直到化成了一灘柔軟的水映著這個男孩漆黑明亮的眼。
“禮數?你自己代表你自己本來就失了禮數,不過這好像也不能怪你畢竟你不是江家的親兒子,而且江遠淮已經死了,南葉君正在監(jiān)獄里所以沒有長輩,怪你也是不應該那就該怪我生的女兒有眼無珠了?!?br/>
林父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除了一身的好皮相還能有什么?竟敢來他家里大言不慚的說有什么禮數要他只管開口提。
“你問他做什么?這件事情你問我就可以了,我愿意嫁你誰也管不了,你給的只能讓他繼續(xù)投到林哲身上一個響都聽不著比扔水里還不如?!?br/>
剛剛父親對江孝南說的那幾句話徹底把林辰給激怒了,說完了之后就拉著江孝南的手往外走。
“你走去出就別再回來了,林家沒有你這種吃里扒外的女兒?!绷指缸テ鹱郎系牟璞莺莸脑页鋈?,空氣里響起了瓷器爆裂破碎的聲音。
“辰辰,你跟你爸賭氣干什么?”林母急急的拉住了林辰,好不容易回趟家就吵成這樣。
雖然她的心里也不痛快感覺她的女兒并不比找回來那個兒子差,也知道這一切對女兒并不公平,但是她還是希望可以一家人可以和和氣氣的。
以前還想著能爭一爭,但是現在林家的生意已經是個敗局爭來又能怎樣呢?
“林辰她不是個吃里扒外的人,如果您非要覺得她嫁的人一定是要對林家有幫助的話,那我愿意為林哲的新項目注資,現在這個時代其實禮數這種東西是可有可無的……”
江孝南說了一半停頓了一下,然后看著身邊的女人溫柔的笑開了:“我要你沒有遺憾的嫁給我,所以這個禮數我一定會給?!?br/>
林辰的眼眶紅紅的,這個傻子真的就跟孩子一樣的固執(zhí)。
他從來都不受父母重視,所以想要替她在她的父母面前爭一口氣,聽到他說會為林哲的項目注資時她竟然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連她自己都不免想要嘲笑自己有些庸俗,但除了感動之后就是掩不住的得意。
林父聽到這句話時整個人都僵在了那里。
“你知道那是多少錢嗎?你就敢跟我說注資?”林父的臉色都變了,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不知高低深淺。
“多少都沒有關系,讓林哲明天把項目書送到酒店?!苯⒛显趤砹旨抑熬鸵呀浢辶肆旨椰F在的狀況,所以知道林哲現在手上有一個項目需要用錢。
這一次反是江孝南拉起了林辰的手,走出了林家別墅。
真的是連一杯茶都沒有喝就離開了,剛剛對林父說的那些條件是對林辰的尊重他不能讓她父母看輕她,但是帶著她離開卻是對這種家庭的一種無聲的抗議。
汽車緩緩的馳離林家只留下林父一臉詫異與震驚,江孝南不過才二十五歲怎么可能為那么大的一個項目注資?
“你倒是喜歡兒子但你兒子只會賠錢?但是女兒能為公司賺錢帶回來個女婿還能給公司注資,是我欠了你還是辰辰欠了你的?”
林母也知道林哲運氣是真的不好,但是她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心里話。
“這些年你從來沒有把他當自己兒子看?!绷指笎佬叱膳恼f著,這些話刺中了他的要害。
“我為什么要把他當兒子?我的孩子只有一個就是辰辰?!绷帜咐湫Φ恼f完后頭也不回的上樓,今天她總算是出了一口氣。
“在想什么?”江孝南開著車,側過臉去看了一下林辰發(fā)現她正在發(fā)呆。
“注什么資呀,他做生意一點運氣也沒有好項目都不一定賺錢?!绷殖焦竟緡亣伒恼f著,剛剛她確實覺得出了口氣但是又有點擔心江孝南。
現在林哲四處拉不到錢,所有人都不看好他并不是因為項目好不好,而是林哲這幾年真的是背到極點了所以成了惡性循環(huán)。
“他最背的就是跟顧衍正面杠上,不過這個危機已經解除了?!苯⒛陷p聲安慰著林辰。
顧衍知道當年林哲跟蘇桐是被陷害所以肯定不會再為難林哲,他的背運真的已經過去了。
只不過現在顧衍沒有心思去管這些事情罷了,他一心都想著如何讓蘇桐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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