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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擼小說 你不要擔(dān)心嘛既然殿下

    “你不要擔(dān)心嘛,既然殿下是直接這樣與你說的,而沒有直接上報到蘇都,你就應(yīng)該知道,殿下是想要救你的。”楚意之巧言道。

    “求殿下給下官指一條活路?!卞X忠再次躬下身去,久久沒有直起身子,靜待姜彧發(fā)話。

    “大人快起來,何以行此大禮,大人不是還要配合本王一同鏟除奸兇呢,等本王回了蘇都,向父皇稟報了大人這些日子的配合,父皇一定對大人的忠誠有所獎勵?!苯獜玖嗽诹怂拿媲?,伸手將他扶了起來,和顏悅色道。既然他已經(jīng)投誠,那他也就不必再來嚇唬他了。

    “那就勞煩太守大人帶我們?nèi)タ纯茨侨和练说睦细C了?!背庵粗X忠,盯著他發(fā)間的汗流到脖子,也沒有移開目光。

    “這——”錢忠猶豫了一下,并沒有立即應(yīng)下,遲疑地看著兩人,心下思索。

    “大人不想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嗎?殿下皇上派來鏟除那些土匪的,若大人將我們帶去了,等這件事了結(jié)了,殿下也能早早地回去,太守大人還是太守大人,滄州會變成一個安穩(wěn)和諧的滄州。”楚意之將這段話,說得極慢,故意想要給他出時間來思考其中的利弊。因她現(xiàn)在本就是男裝,而且刻意壓低了聲音說話,即使錢忠已經(jīng)知道她是女子,仍從她的眉峰中察覺出一絲鋒利。

    “好?!卞X忠思考了良久,才下定決心,答應(yīng)了他們。

    “大人!”錢忠身邊的樊毅瞬時拉住了他,情急之下喊出了聲,生怕他做出了錯誤的決定。

    “不用擔(dān)心?!卞X忠將胳膊上樊毅的手拉下,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現(xiàn)在他們只能相信姜彧。

    這時,流風(fēng)走到了姜彧身邊,他正要問流風(fēng),流風(fēng)就失望地對姜彧搖了搖頭,意思是什么都沒有審出來。

    “人呢?”楚意之明白了兩人之間的表情交流于是發(fā)問。

    流風(fēng)看了一眼還站在一邊疑惑著的錢忠才道:“還在牢里關(guān)著?!?br/>
    “去看看?!苯獜谅暤溃洲D(zhuǎn)頭對欲跟上來的錢忠道,“那就勞煩錢大人在這里稍等一會。”阻止了他的動作錢忠僵了下,方才安心待在原地等候。

    姜彧很快來到了大牢,那人已經(jīng)被五花大綁在木柱上,動彈不得,他身上滿是鞭痕,想來是流風(fēng)方才命人嚴(yán)刑拷打的結(jié)果,這樣也沒有透露一個字,還真是硬氣,姜彧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楚意之。

    楚意之注意到他的目光,也明白他是在擔(dān)心自己。遂對姜彧搖搖頭以示自己沒事。姜彧這才走上前去,將那人口中塞的東西拿了出來,那人也不看他,即使沒有堵嘴也依舊一言不發(fā)。

    姜彧對他這種態(tài)度沒有多大驚訝,走向了一邊的桌子,那里有一只碗,姜彧就那樣一只手端起那只碗拿向那人身邊,舉在他的正上方。見他依舊不做聲,姜彧將碗微微傾起,那碗里的液體就這樣流了出來,他傾斜的角度極小,所以液體像一條線一樣緩慢流下。

    “嘶!”那人忍受著劇痛,也只發(fā)出了這樣的聲音。鹽水和著他身上的血水,一齊流下,他疼得額頭上滿是汗水,仍舊不出聲求饒。

    白蘇擔(dān)心地注意著楚意之的表情,她看著這樣的場景并無一絲不適,而是對這個忠心的手下有點欣賞。

    “你倒是對你的主子忠誠,你不怕疼,那這樣怕不怕呢?”姜彧見這樣的嚴(yán)刑對他沒有用,于是換了個方法,將身上佩戴的劍拔了出來,滑向了他的下半身,“說,你們主子在西寨藏了什么東西?你們到底是為了謀財還是做別的什么?”

    聽見姜彧的話后,他在姜彧意料之中的放大了瞳孔,隨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急忙收回了自己的表情,將頭瞥向一邊,認(rèn)命一般:“我是不會告訴你的?!?br/>
    “是嗎?”姜彧手起劍落,在衣襟剛要接觸到他身子的時候停頓了一下,見他沒有任何的掙扎,便冷哼一聲,“周也還真是養(yǎng)出了一只好狗?!睂茉谒牟弊由?,很快地一劍了結(jié)了他的性命鮮血隨著他的動作噴出,那人也只發(fā)出了一聲悶哼就低下了頭,徹底沒有了說話的機會。

    “你對他太好了些。”楚意之笑道,她并不覺得死是對一個人最好的懲罰,生不如死才是。

    有時候,用死來解決一個人,是對人的一種寬恕。

    “他原是個忠義之人,再這樣嚴(yán)刑拷打下去也問不出什么,不如直接了斷了他的性命?!苯獜牭剿脑?,解釋道。

    “那殿下為何不放過他呢?”白蘇不知為何,突然這樣問,楚意之也疑惑,這樣的話原要是文若提出,她都覺得理所當(dāng)然,可放在白蘇身上,就有點天真了。

    姜彧倒是沒有想那么多,雖嘴上說著同情,可依舊不手軟,向白蘇解釋道:“我們來這里的真實目的他已經(jīng)知道了,他這樣忠心,我又怎敢再放他回去暴露自己呢?!?br/>
    “那他剛才要是說了呢?”白蘇追問道。

    “那自然是,用過之后再殺了。”姜彧遲疑了一下,才決然道,唇角盡是冷冽。其實他們也知道,出賣主子的人,即使姜彧不殺他,他的主子也決計容不下他。

    白蘇被姜彧的話嚇得臉都白了下,引得楚意之注意:“白蘇,你怎么了?”

    不待白蘇回答,流風(fēng)就道:“白蘇姑娘是不是被殿下的話嚇到了呀?你別怕,殿下只是對別人的下人才這樣狠心的,一般府里的下人只要沒有大錯,殿下是不會隨便殺人的。是吧,殿下?”

    他的話并沒有得到姜彧的回答:“將這個人處理了,我們回去找那個錢忠?!苯獜聪虺庵?,見她對眼前血腥的場面并無害怕,就放了心,兩人率先走出了地牢。隨后是緩過神來的白蘇,看了流風(fēng)一眼,沒有理會他的安慰之言,緊跟著楚意之走了出去,流風(fēng)無奈留在這里收拾殘局,還得了眾人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