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灝文眼里流露出狠色,便拔出劍朝楚瑤那個方向走過去,他腳步很穩(wěn),一步一步走的很慢,但他身上染著一身戾氣向外散發(fā)著。
楚瑤暗想不好,這人果然深藏不露,內(nèi)力深厚,他居然這么快發(fā)現(xiàn)了自己,看來她在這里是躲不下去了。
她摸了摸腰間的劍,一道劍光劃破簾子,楚瑤直接沖了出來,二人刀刃相擊,反射出寒光,聲音嘶嘶破風。
“居然是個不怕死的女人,朕的營帳也敢闖,還真是活膩了啊?!苯獮倪@時候懶懶地說道。
姜灝文用起劍來,他招式狠厲,長劍如虹,劍若霜雪,招招式式下的是殺手。
楚瑤漸漸有些吃力,只能快速地轉(zhuǎn)動著手腕,力抵抗,她用劍速度很快,這么一來兩人居然幾乎打了個平手。
姜灝文衣袂翩躚,長發(fā)若瀑布般隨身形的轉(zhuǎn)動而四處飄散著,他更加用了力,便一下子在楚瑤的胳膊上一下子劃出了一道口子,而楚瑤亦削斷了姜灝文的幾根頭發(fā),掉落在地上。
這時侯姜灝文的眼睛越來越紅,眼底流淌著暗紅色的光芒,渾身散發(fā)著嗜血的氣息,整個人給人的感覺似一株血蓮一般。
楚瑤覺得再這么打下去,如果引來軍營中其他人,她便無法脫身了。
于是這時候,楚瑤從懷中掏出藥粉,直接撒向姜灝文,姜灝文只得輕輕地閉上了眼。他再次睜眼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剛剛那黑衣女子居然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姜灝文再次睜眼,服了顆藥丸,運功逼出藥粉。然后他彎下腰,瘦削的手指撿起了地上自己被那黑衣女子削斷的碎發(fā)。
“這郾城倒是來了一個有意思的女人,那雙眼睛,還真是特別,朕倒是突然有點感興趣了?!?br/>
他忽然一笑,櫻花瓣的唇瓣露出一個弧度。姜灝文這人若煉獄出來的一般,那么美的一張臉,但是看上去給人一種危險又讓人不自覺沉淪的鬼魅之感。
“敢削斷我頭發(fā)的女人,朕一定要抓回來好好折磨折磨,讓你生不如死才能報這斷發(fā)之仇?!苯獮拿嗣约旱拈L發(fā)在那里獨自說道。
這么長時間一來,只有鮮血能讓姜灝文覺得瘋狂,血腥味讓他幸福。但他今天突然對那個黑衣女人感了興趣,而且并不是很想像以往一樣直接割破那個女人的喉嚨。
“你跟我過來?!背幵诮獓鵂I帳里小心躲藏著,準備尋找時機離開,她忽然一下子被人拉走了。
“楚姐姐,是你嗎?”楚瑤隨著這人來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營帳里。
“姜小弟弟,你怎么一下子就認得出來我了?”楚瑤揭下掩面,看向面前這人。
姜灝離比兩年前長開了一點,各自也長高了不少,比自己高了半個頭了。他也和那姜灝文的五官更加相似,但兩個人的氣質(zhì)完不同,他的琥珀樣子的眸子還是若以前一般,干凈地不帶什么雜質(zhì),長睫卷翹,在撲閃著。
“糧倉著火了。”這時姜國營帳外面亂了起來,姜灝離微掀開營帳往外看了一眼,糧倉的地方冒著煙,整個軍營一下子騷亂了起來。
“楚姐姐,那糧倉是你的人干的吧?!?br/>
“是啊,那姜小弟弟,那么你要不要去你那皇兄那里告發(fā)我啊?”
姜灝離見到楚瑤這令人暈眩的笑容,呆愣了一下然后說道:“姐姐說笑了,姐姐曾經(jīng)對我有恩,我不會恩將仇報的?!?br/>
“小弟弟,你這番呆呆的又很正經(jīng)的樣子和以前還真是沒變。”
“楚姐姐,你流血了,我這里有藥給你包扎一下吧?!苯獮x這時候注意到了楚瑤胳膊上的傷口,語氣里帶著擔心。
“沒事,都是小傷?!?br/>
“楚姐姐,你別擔心,我會幫你離開,但是這姜國軍營你不要再來了。”
“現(xiàn)在雖然外面很亂,但姜灝文那多疑的性子,一定在到處找你,以他這人性格,他不會放過你的,你先在我這里呆一會。”
“以后你記得要離姜灝文遠一點,他這人很危險,他一向殺人不眨眼,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下。哎,但是你又是楚將軍的女兒,依你這性子,估計也還是避免不了?!?br/>
姜灝離的神色顯得糾結(jié)極了,楚瑤不禁有點好笑,這孩子還真是心性單純。
但是也奇怪極了,兩人明明是親兄弟,卻養(yǎng)成了如此截然不同的性子,而姜灝離居然直呼了姜灝文的大名,語氣里完不帶尊重,看來這姜國皇室也是有著不小的秘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