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小鳥分而站在兩棵樹的枝丫上,你叫一聲,我叫一聲,似在對話一般。到給這崖底添了些生氣。
隨著這聲音嘰嘰喳喳?;杳赃^去的衛(wèi)天也慢慢醒來,他睜了眼迷迷糊糊的坐起,晃了晃腦袋,正要站起身,才發(fā)覺自己手中握著刀刃,吃痛之下他撒開手。轉(zhuǎn)頭定眼看去,這才慢慢想起昨夜之事。
而那不知名的物件安安靜靜在草叢上,已經(jīng)沒了昨夜的攻擊性,于是衛(wèi)天好奇之下,又撿起來細(xì)心查看。
此東西身長一尺有余,模樣像刀又像劍,但是又與別的刀劍相比太過短小,握柄加上刃也就是相當(dāng)于常人半個手臂的長度,說它是劍,但刃部微微彎曲,說它是刀但刀刃細(xì)窄不像尋常大刀。倒是像極了放大版的暗器‘飛刀’。
刀刃通體赤紅如火,沒有一絲雜色,倒也生的漂亮。刀柄顏色更重,沒有刀刃那么通透,黑紅黑紅的有些混濁,刀柄上有些紋理圖案,但卻是殘缺的圖案,顯得有些雜亂。像是生生被人將圖案破壞似的。一時也認(rèn)不出了。
衛(wèi)天將用手指敲擊刀刃,‘叮叮’聲清脆入耳,又用手摸了摸刀刃,只覺得冰冷異常,不像普通銅鐵之類的質(zhì)地。他握著刀柄左右揮舞,倒也覺得使著順手。
他又從湖中取出一塊石頭,想試驗試驗這刀刃,他手握著刀柄,一刀劈下去,‘當(dāng)’的一聲!石頭在地上安然無恙,刀刃也依舊平靜沒有變化。
這倒是奇怪的緊。衛(wèi)天本以為昨日這小刀鬧出那么大動靜,此刻看這樣子也是大有來頭的感覺。怎的連個石頭也劈不開。頓時有些失望。但將這刀握在手里,衛(wèi)天就莫名感覺到一絲欣喜,好似此刀與衛(wèi)天在冥冥中已有了緣分。
衛(wèi)天摸著這柄刀,緩緩道:“也不知是誰將你藏到湖底,昨日亦不知因何,你自己破水而出,與我打了一架,但是你既然此刻安分在我手里,我兩也是有緣,你便日后跟了我如何?!?br/>
他雖是問一柄刀,但昨日它自行升空,也像是有些靈識,衛(wèi)天只盼著這刀能閃一閃靈光表現(xiàn)一下,但刀不隨人意。依舊安靜在衛(wèi)天手里捧著。
衛(wèi)天自語道:“那你不反應(yīng)我就當(dāng)你是同意了,你雖是武器,但我看你長得這般小巧,又通體通紅,全身冰涼如雪,我便為你取命叫做‘赤雪’。說著又將小刀揮舞了兩下,似是滿意。
而后他在林中尋了些樹皮將刀刃包起來,又尋了一根細(xì)枝條,將‘赤雪’綁在了自己左邊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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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了這些,他又看看自己手掌,昨夜被‘赤雪’割破的傷口已經(jīng)完全愈合。他本就是‘寶體’,尋常小傷治愈的極快。做了這些事情后,衛(wèi)天才尋了一處大石頭,盤腿坐在上面讓陽光照著,開始了今日的吐納練功。
與此同時,七殺的教主洞中。
“麒麟”,木簾后的人開口,喚著底下站立著的馮麒麟。
馮麒麟身子直立,腰間系了一把環(huán)首短刀,這五年來他跟隨六個七殺長老南征北戰(zhàn)。加上這教主像是有心栽培他,如今已任職七殺教中七個長老位之一。部下稱他為‘銀面七殺’。
之所稱為銀面,便是他無論何時都,臉上都帶著銀色面具,在七殺中少有人知道他到底長什么樣子。
此時聽到木簾后的人喊他,馮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