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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模裸露鮑鮑光光圖外國 荊棘雖然對這易容之術

    荊棘雖然對這易容之術頗感興趣,卻也不愿就此欠人人情,推辭道:“初次相識,怎敢讓大哥傳此絕技?!?br/>
    鄧義元大笑道:“這算屁的絕技,不過在臉上涂抹了些藥物而已,這藥是妙手郎君談龍用秘藥泡制,只須在臉上輕輕一抹,剎那間容貌便判若兩人?!闭f完從懷中掏出一顆蠟黃色的藥丸遞給荊棘,示意荊棘涂在臉上。

    荊棘將信將疑,將藥丸輕輕往臉上一抹,那藥丸受壓之后,似是活了一般,迅速往臉的四周擴散,臉上似有蟲子爬過,隨后傳來一陣清涼之感。

    “成了,現在就算你朋友看到也不一定認得你啦,可惜沒有鏡子,你自己看不到了?!编嚵x元又掏出一顆白色藥丸,塞到荊棘手中:“如果你想恢復容貌,就用這顆白色的藥丸涂到臉上就成了。本該多送你兩粒,不過我身上已沒有多余的了,兄弟日后若能遇到談龍,最好找他多買幾粒?!?br/>
    荊棘點了點頭,將藥丸收了起來,道:“多謝了?!?br/>
    鄧義元笑道“不必客氣,今晚我們就在這林子休息一宿,明天天一亮,再隨著民眾混入城中罷?!?br/>
    荊棘苦笑道:“不瞞大哥,小弟今天殺了一個重要人物,邳州城內只怕早已戒嚴,明天未必便會開城?!?br/>
    鄧義元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今晚就入城吧,不過要另外費一番功夫了?!彼膊蝗プ穯柷G棘殺了誰,徑直吃起狗肉來了。

    兩人吃飽之后,聊了些武學方面的心得,偶爾印證幾招。直到了深夜,鄧義元方才領了荊棘到邳州城的南城外,荊棘正欲飛身躍上城墻,卻被鄧義元拉住,他在地上四處摸索了半天,低呼道:“是這里了?!闭f完雙手一提,拉上了一塊蓋板,地上現出了一個僅限一人通過的地道。

    鄧義元示意荊棘爬了進去,自己也隨后爬了進來,又將蓋板蓋上,地道黑暗狹窄,兩人爬得極為緩慢,地道中一股潮濕的霉味,讓人胸口發(fā)悶。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爬到了地道盡頭,荊棘抬手用力一舉,地板被掀了開來,一絲光線透了過來。

    小白率先沖了出去,荊棘爬出來后,深深的呼吸了口氣,打量了下四周,地道出口是一處臥室,室內十分簡陋,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墻壁上掛有一幅畫和一柄長劍。這里顯然已很久沒有人居住過了,桌子上積滿了灰塵。

    鄧義元出來后將蓋板蓋上,說道:“這里是我昔日居所,地道是我為躲避強敵所挖,時隔數年,想不到還未被人發(fā)現填塞?!?br/>
    荊棘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笑道:“如果沒有大哥這密道,咱們從城墻上潛入進來,十之八九要被人發(fā)現,行事便多有不便了。”

    鄧義元盯著那幅畫,慢慢走了過去,從懷里掏出一塊絲巾,將畫上灰塵仔細拭擦干凈。畫上有一女子,容貌艷麗無雙,婉約空靈,素手纖纖,正在執(zhí)劍長舞。

    鄧義元站在畫前良久,竟已看得呆了。荊棘輕輕咳嗽了一聲,他才回過神來,眼眶微微泛紅,強笑道:“一時失態(tài),叫兄弟見笑了。”

    荊棘微微笑道:“這畫上女子是大哥的心上人么?”

    鄧義元長嘆道:“正是,不怕兄弟笑話,你大哥昔日少年成名,鮮衣怒馬,年少多金,多少女子自薦枕席我都不屑一顧,卻甘心拜倒在她石榴裙下。我和李二本是同門師兄弟,卻為她反目成仇。嘿嘿,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荊棘瞧他為人豪爽豁達,卻不料也為女子所累,好奇道:“這女子現在何處,俗話說‘烈女怕纏郎’,大哥何不.....”

    “她已經死了?!编嚵x元打斷了他的話,黯然道:“她本是我?guī)煾傅呐畠?,師父將她許配給了我,可是大婚之日,她卻和李二私奔了。我年少氣盛,咽不下這口氣,便四處尋找他們的下落,終于在三年后找著了李二,卻得知她在私奔的第二年便已被李二的仇家給害死了?!?br/>
    荊棘安慰道:“大哥,天涯何處無芳草,她既然不喜歡你,你又何必耿耿于懷呢?!?br/>
    鄧義元搖頭道:“你不明白的,她在世時我對她恨之入骨,只想將她揪出來,問問她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可得知她死了之后,我萬念俱灰,只覺了無生趣,方知自己心中仍對她心存愛意。這幾年走南闖北,已將害她那伙人殺得干干凈凈??墒钱斈耆舴抢疃鋽程?,照顧不周,她也不至于正值韶華便身死人手。因此我每年都來邳州城中,只盼能殺了李二,以祭她在天之靈,漸漸的由人人羨慕的少年俠士,變成了今天這邋遢乞丐了,嘿嘿?!?br/>
    荊棘心中不以為然,他初見鄧義元時,只覺其人心胸豁達,十分慷慨,也算風塵中的一位奇士,可他為了一女子弄得這么潦倒不堪,未免有些太過了。開解道:“強極則辱,情深不壽,大哥看開些吧?!?br/>
    鄧義元點了點頭,將畫卷收了起來,道:“我明天還要和李二比試,要早點休息養(yǎng)足氣力了,這里不甚干凈,只好讓兄弟委屈一晚了。”

    “大哥早點休息罷,我還有點事,得出去一趟?!鼻G棘招手將小白喚了過來。

    鄧義元走到床邊,也不顧床上厚厚的灰塵,隨意躺了上去,道:“那好,我和李二的約戰(zhàn)地點在城北的竹林,如果你今晚趕不回來,那明天晌午直接去那里觀戰(zhàn)吧?!?br/>
    荊棘點頭答應,把小白抱了起來,推開門走了出去。月光傾灑下來,庭院中景物依稀可見。他出了院子,將小白放到地上,輕喝道:“小白,貼墻走,聞仔細些,有韓小子的氣味么?”

    小白聞言四處嗅了嗅,又伏地聽了一會,緩緩貼著墻朝西北走了過去,荊棘跟在后面,也不施展輕功,一人一狐走走停停,偶爾還要躲避巡邏的衛(wèi)兵,行進十分緩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