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了一眼天上失去主人的綠光伸手一指,自己清靜經(jīng)形成的金光瞬間包裹住對方后,便消失在這意識空間。安迪神魂則是微微一晃身,同樣跟著消失。
隨著清靜經(jīng)包裹著綠光開始融入身體,安迪瞬間就感覺到體內(nèi)經(jīng)脈馬上就要爆炸了,來不及多想,立刻盤膝坐地運轉(zhuǎn)起第二層清靜經(jīng)的功法進行消化,同時指揮著體內(nèi)澎湃的電力迅速沿著任脈囤積在會yīn穴上,隨著囤積的電力越聚越多,會yīn穴這頭的督脈中也充斥滿了電力。安迪不得不試著繼續(xù)沖擊督脈中沒突破的穴位。
脊中穴破!中樞穴破!至陽穴破!身柱穴破!大椎穴破!電力一路過關斬將,以絕對實力橫掃一切障礙!只是到達百會穴的時候微微停頓了一下,安迪敢用自己xìng命擔保,只是一小下,一剎那不到就突破而過!
打通督脈的安迪只覺氣沖華蓋,渾身的電力再也不用受憋悶之苦了,酣暢淋漓的在任督二脈之中進行循環(huán),出印堂,經(jīng)任脈,過會yīn,進督脈,沿督脈過百會回印堂,周而復始。
安迪此刻的心,如止水般的平靜,原本被撐的渾身噴血的身體也在不停的修補,體內(nèi)的任督二脈也變的越來越寬闊,越來越有韌xìng。要說變化最大的應該算是上丹田了,本來占據(jù)九分之四的yīn陽電珠,此刻已經(jīng)完全占據(jù)了上丹田,沒有一絲空隙。
而安迪的功法從開始的煉己筑基期中層瞬間突破到上層圓滿境界。就在安迪以為事情已經(jīng)穩(wěn)定馬上就要站起身來的時候,體內(nèi)渾然一陣金光大作。
上丹田忽然破裂開來,一道金光頓時形成的更大一號的金sè完美丹田。
同時在兩rǔ之間的檀中穴一陣顫動,一個與上丹田相同的空間貿(mào)然而成——上丹破,中丹立!
體內(nèi)的變化瞞不過安迪,再傻也明白自己煉己筑基突破了,而修為怕是到達煉jīng化氣的下層境界了。
感受著那種說不出的道韻,安迪的神魂則隨著形成中丹田的這道金sè光芒慢慢穿過大樓的阻礙飛到了空中。離體的神魂看見了那皎潔的月光和那東方微微升起的太陽,詭異的是,本應浩瀚的星空卻在安迪上空形成了一大片紫sè的星云。還沒等安迪仔細打量這種紫sè的星云時,rì光所化的純陽之力與月光所化的純yīn之力就這樣毫無保留的照shè在安迪的靈魂深處。
隨著yīn陽二力對靈魂的洗練,大廈肉身內(nèi)的yīn陽電珠也同時裂變成一yīn一陽兩個超小號的電珠,這一刻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電珠了,因為安迪全身的電力隨著修為的突破而產(chǎn)生質(zhì)變,成為電氣。這種電氣是一種白sè飄渺的氣體,而且不時從氣體中還閃出一道道弧形閃電。而裂變開的兩個珠子則分別居住在上丹田和中丹田,一yīn一陽遙相呼應。
隨著短暫的yīn陽之力灌體,最后悟道醒轉(zhuǎn)的靈魂忽有所感,急忙揮手之間拽下了這片紫sè星云隨即飛入體內(nèi)。而紫sè星云則在上丹田連接的意識空間中驟然包裹住一塊連安迪都沒探明的奇怪之處,任由安迪如何驅(qū)使也不予搭理。悠悠醒轉(zhuǎn)的安迪看著自己面前癡呆的白三黑三,心下也是頗為沉重,這一次外事隊損失慘重啊,不到片刻功夫就生生被滅殺了一小隊的yīn差,自己這也可以稱之為失職了啊。
輕輕咳了一聲,看到驟然醒轉(zhuǎn)的二人,不等他們詢問急忙開口道:‘你二人趕緊看看,還有沒有yīn差折損這這里。’
本要開口詢問的二人聞言后,悲痛yù絕的道:‘我二人看過了,此次除了這里折損的8名弟兄外,另二人重傷垂死,望大人能救治一二啊?!f完雙雙跪倒在安迪面前。
看著眼前跪倒的二人,想起這外事隊平rì里的勞苦功高,安迪嘆了口氣道:‘救肯定要救,其他八名yīn差還有沒有希望聚攏魂魄?’
二人齊聲道:‘我等不知,就是有這種功法也是絕密,斷不會讓我等知道?!?br/>
知道問不出什么的安迪捂著疼痛的腦袋,走到受重傷的兩名yīn差身前,抬手一揮,口中誦道:‘拜請九天,去瘟治病,懲惡揚善,佑我門人,有求必應,無感不通,保生大帝。急急如律令!’
隨著安迪的大手一揮,一道yīn之力從安迪的檀中生出,沿著手臂經(jīng)脈到達手掌,在這一揮之力間,灑向重傷的二yīn差。
不到片刻,二差已經(jīng)可以起身了,紛紛跪在安迪面前磕頭謝過救命之恩。安迪讓起二差后,急忙詢問白三道:‘你看我這朋友如何了?’
白三仔細的看了看道:‘大人,恐怕您這位朋友已經(jīng)魂歸地府了,如此意外死亡是萬萬不會進入輪回的,待我二人下去后找到此人魂魄讓其還陽可好?’
安迪眼角含笑的看了看二人,真是太識趣了,就要如此這般。
白三看安迪比較滿意自己的決定,急忙又道:‘我二人拘來他的魂魄無所謂,關鍵是他肉身已死,不能呼吸,望大人一定要抱住他的肉身啊,如果變質(zhì)或者受到致命傷害,那么縱然還陽也是無法復活的?!?br/>
這方面安迪還是懂的,急忙點頭稱是,并讓其二人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