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此文要向著另一個方向發(fā)展了…
上官行歌以為一切的結(jié)束了,這句話究竟代表著什么,代表著他和沈云幕終于真正的走到了一一起,或者僅僅代表著他終于認(rèn)清了自己的本心網(wǎng)游之天下無雙。但是一切卻似乎才剛剛開始。被**埋藏或者變得更為洶涌澎湃的愛意,像是一片可以侵蝕一切或者隱蔽一切真實的烏云,像是那個晚上浴室里氤氳的熱氣。
上官行歌學(xué)會了抽煙,像是沈云幕那樣抽煙TXT下載校園全能高手。在他們□的時候他開始喜歡起了抽煙,但是這一點(diǎn)實在有夠新奇。
上官行歌說:“如果我們做的時候你讓我抽煙,那么我就不會覺得疼痛?!彼皇窃诳桃怆[藏一些東西。白晝或是黑夜,日日夜夜分不清的笙歌夜舞,一切向著他所無法掌控的地方走去。
他在舞臺上遇到過無數(shù)次這樣的情況,整個舞臺的局勢被攪亂的天翻地覆,但憑他一句話往往就可以將形式逆轉(zhuǎn)。這不是狂妄之言,但凡事情所產(chǎn)生的摩擦解釋因為矛盾而起,而矛盾的根源往往卻只在一條線,甚至一個點(diǎn)上。
上官行歌從始至終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冷眼旁觀,看著這一切,然后,隨手篡改這一切。
其實,他不過是秉承著事情自身發(fā)展的規(guī)律,哲學(xué)真是一個好東西,不過很可惜上官行歌并沒學(xué)過,他所做的不過是他自己的行事準(zhǔn)則。
這一點(diǎn)和沈云幕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但是他自然遠(yuǎn)遠(yuǎn)比不過對方。
但是,當(dāng)不知道第幾次的晨曦升起又落下,屋子里充斥著有些刺.鼻的情.色氣息。此時此刻卻像是再正常不過的一種自然氣體般的存在。
明亮的光線透過華美的白色窗簾隱隱照落,日日在床上躺著的兩個人終于有所察覺。
“該起來了?!鄙蛟颇坏椭^寵溺的看著一旁的上官行歌,后者半瞇著眼,銀色長發(fā)遮蔽半張精致的臉,上官行歌此時此刻正渾身赤.裸,他從床上爬起來,就覺得渾身上下一陣狠狠的、強(qiáng)烈的、無比的刺痛感。
他記起一個星期前發(fā)生的事情,沒有預(yù)料到很快就到了一個星期。更沒有預(yù)料到,自己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就是這樣在床上和身旁這個英俊男人廝混過來的。
“上官行歌,再不起來我就要繼續(xù)了?!鄙蛟颇蛔叩浇拥卮白优赃吚_窗簾,一道明媚光線刺眼射入眼底的同時也再告訴兩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是日曬三竿了。
“沈云幕,小心點(diǎn),不要…精、盡、人、亡…”上官行歌一只手撐著腦袋,露著性感的身子和雙腿,看著沈云幕面無表情道。
沈云幕毫不在意的看了他一樣,然后認(rèn)真的穿起衣服,末后才走到他面前:“你已經(jīng)有多久沒離開這張床了?!?br/>
“我每天洗澡的時候都很認(rèn)真的待在浴室里。”上官行歌再次認(rèn)真的回答道。
真是一個妖孽。沈云幕低頭掃了他一眼,這就是從男孩到男人真正轉(zhuǎn)變以后嗎?看來他養(yǎng)出了一只真正的妖孽。
但是按照上官行歌的話:“你并不是我的第一個男人?!?br/>
沈云幕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兩個人其實就是因為這個問題就此打住。不過說實話,他們荒廢了太久。
貼別是上官行歌這種從前為了工作一天有時候只睡兩三個小時又做演員又做歌手的全能藝人。
“你忘記了你的工作嗎。”沈云幕做到床頭看了他一眼,上官行歌背過身去,沈云幕覺得他在刻意逃避,但是這一點(diǎn)都不像是他所認(rèn)識的上官行歌。
“啪啪。”他伸手重重拍在了上官行歌白嫩嫩的屁股上,看著對方惱怒的轉(zhuǎn)過身子看著他:“你…混蛋,你不知道我的屁股正在痛嗎…”
沈云幕更加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看著上官行歌:“我只是覺得你該想想你的事業(yè)了?!?br/>
“事業(yè)?你一直不是都很瞧不起它嗎?!鄙瞎傩懈枰琅f撐著腦袋,嗤笑一聲。
沈云幕微微皺了皺眉頭靠過去:“我什么時候敢瞧不起你了?”上官行歌沒有說話,掀開被子整個人埋了進(jìn)去。
“上官行歌??”沈云幕大聲沖他叫道,上官行歌像是完全沒有聽見。但是沈云幕知道他一定聽見了。
事情變得比以往更為復(fù)雜,但是沈云幕比上官行歌更清楚一點(diǎn),他一把掀開被子,上官行歌正趴在床上,銀色的長發(fā)擋著了整張臉。
“快起來,我送你去公司?!鄙蛟颇豢粗淅湔f了一句,但是上官行歌依舊沒有表情。
“公司說了,沒有打電話之前要我休息幾天。”最后,上官行歌終于被迫開口。沈云幕拉起她一只手,將整個了面無表情全然一副慵懶模樣的上官行歌拽了起來。
“你想弄死我嗎?!鄙瞎傩懈韪杏X自己的手要被扯得脫臼了,最后才無可奈何的站起身來。
“OK,接下來,去浴室洗洗。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鄙蛟颇灰桓辈蝗葜绵沟目谖恰?br/>
“我不要。”上官行歌不過一會又整個人懶洋洋的爬回來床上,裸.露著纖細(xì)的腰和修長的雙腿,大片大片白嫩嫩的肌膚映入沈云幕的眼底,上官行歌微微勾起嘴角很是邪魅一笑:“我們再來一次怎么樣?!?br/>
“你是在開玩笑嗎?”沈云幕微微皺起眉頭,有些不悅。后者,上官行歌冷著臉看著他:“不是很愛我嗎,怎么不愿意?”
冷嘲熱諷般的口吻,聲音落在沈云幕的耳中他聽得異常不高興:“你已經(jīng)受過傷了。”
上官行歌對此毫不在意:“不是說愛情就是一個個體侵占另一個個體的過程嗎?不是說,愛著同時伴著疼痛嗎?”
“不是說做的越深,愛的越深嗎?”
沈云幕被他說的一張臉都開始泛白了,全然不顧他一個人的無理取鬧,筆直走了過去將上官行歌一把拽了起來:“我只知道有人一直立志說要成為真正的天王。”
“我說過這樣的話嗎?!鄙瞎傩懈枭焓钟昧ν妻?,一邊冷冷的抬頭看著沈云幕,“我現(xiàn)在明明只想和你在一起好嗎?!?br/>
沈云幕皺起眉頭:“難道我們現(xiàn)在不是在一起嗎?!?br/>
“我想和你一輩子在一起?!?br/>
響亮的聲音落下,沈云幕再次抬頭對上的卻是上官行歌有些通紅的臉,他看著他一眼,但是很快又低下了頭,上官行歌開始企圖掩飾自己的情緒,用一種再自然不過的口吻道:“我…我現(xiàn)在真的很喜歡你…”
我在說什么?話說出口的第二秒上官行歌就愣住了,他不是不敢愛的人,但是…他覺得有些不對。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一些事情,但是此時此刻他比任何人都要遲鈍。
如果有句話是誰先愛上誰就輸了,那么起初是沈云幕,現(xiàn)在,就輪到了上官行歌。
他原本是要質(zhì)疑對方的,現(xiàn)在卻開始迫不及待的表白?他微微遲疑了一下,目光對上沈云幕,但是他覺得自己并沒有錯。
因為…他們是彼此相愛的兩個人。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的話。
然而,此時此刻沈云幕卻看著他忽然笑了笑:“我真沒想過原來你也會說這樣的話。”
“難道只有你能嗎?”上官行歌挺直腰板站在沈云幕面前,很是認(rèn)真的看著對方,“你、你不覺得自己很可恥嗎。沈云幕。”
沈云幕沒有說話,而上官行歌自己開始看著另一頭,目光直直穿過偌大的透明接地玻璃窗子看向外邊。
他覺得隱隱約約有些刺眼,覺得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沈云幕衣冠整齊的低頭看著眼前的人,上官行歌的目光中似乎帶著一種很悲傷很不真實的目光。
“沈云幕,難道一切都是假的嗎?!睂τ谏瞎傩懈璧脑?,沈云幕面無表情冰冷的回答:“你說什么?!?br/>
氣氛驟然變得有些不對勁,但是最為不對勁的是兩個人都無法打破這種感覺。
“我是不是那么值得被你們戲弄?”上官行歌忽的抬起頭來冷冷的看著沈云幕。
“你說什么?!鄙蛟颇幻鏌o表情的重復(fù)道。
“沒什么。”上官行歌毫不在意的側(cè)著腦袋看著他,他只是在逃避一些東西。
因為他覺得一種不安的感覺正在來臨,但是他想要維持現(xiàn)狀。用一個成語來表達(dá),其實,他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但是如果不是這樣,那么用另一個成語來表達(dá),那就是他自己“疑神疑鬼”。無論是哪種情況,上官行歌都斷定他不正常了。
整整兩個小時,沈云幕忍無可忍的沖進(jìn)了浴室。而此時此刻上官行歌卻還泡在浴缸里,嘴上還叼著一支煙,整個浴室里都迷茫著一股煙霧和香氣混雜的氣息,聞起來十分難過。
“你…”沈云幕皺了皺眉頭,最后淡淡看了他一眼,盡可能溫柔,“水都要涼了,你快點(diǎn)起來吧。”
再然后…再然后就沒有了然后…
上官行歌忽然有種感覺,像是兩個被困在了霧里的人,霧散了,其中一個人已經(jīng)離開了,他卻依舊困在那團(tuán)霧里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