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川郡主本來就理虧在先,更覺得皇甫無邪這話是在有意暗示她什么,“她……沒欺負我?!?br/>
皇甫無邪眸中陰霾立刻散去,大手落在永川郡主的頭頂上,輕揉了幾下,卻讓她頭皮一陣發(fā)麻。
“蟾魚,送郡主回房休息,明天一早派人送她回去。”
永川郡主看著面帶笑容的皇甫無邪,眼底卻淡漠無比,指著納蘭馨雨的鼻尖哽咽質(zhì)問道:“逸哥哥,我哪里不如這個丑八怪了?輪身份她是地,我是天,輪美貌她根本就沒有資格跟我比,她到底哪里好?”
納蘭馨雨紅唇緊抿成一條直線,眸瞳蓄滿殺意,永川郡主若膽敢再說一句‘丑八怪’,她就立刻出手廢了她。
“啪”的一聲脆響,在院子悠悠回蕩著,那張清秀白皙的右頰上烙印出五掌痕。
皇甫無邪薄唇緊抿起,眸中笑意再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裹著地府般的陰冷,“把丑八怪這三個字給本王吞回去!”
他生氣了。
這次永川郡主沒有判斷錯,他被激怒了。
“逸哥哥……。你打我?你竟然為了她打我?”永川郡主捂住紅腫的右頰,很明顯他下手不輕,眼里因委屈和淚水積滿了血絲,狠狠的咬著唇瓣,逸哥哥變了,以前她不管做了什么,他總是會體諒她,絕不會下手打她。
逸哥哥竟然為了這個丑八怪打了她,她恨透了這個女人,恨透了。
“王爺,男人打女人不太好看呢!”納蘭馨雨皺眉輕聲道。
“話雖如此,但是有些女人骨頭就是犯賤,討打!”
皇甫無邪的話在永川郡主腦海里一遍遍的重復著,深深刺痛她的心。
永川郡主臉上血色褪盡,狠狠瞪了眼小鳥依人般依偎在逸哥哥懷里的女人,“逸哥哥,我討厭你,我討厭你!”跺了跺角,含著淚水往院外跑了出去。
皇甫無邪伸臂環(huán)過她的腰,眼底閃過一抹從未有過的憐惜,湊近她耳畔,柔聲道,“愛妃,你放心,本王會為你治好臉上的傷。”
“如果王爺有這個閑錢為我治臉,倒不如買幾個男奴給妾身享用?!奔{蘭馨雨皺眉,半響給出這么一句話。
皇甫無邪微愣,身上透出氣息顯示他的不悅,眼底一片幽深,“納蘭馨雨,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br/>
“那么,就讓王爺你來滿足我的欲望!”納蘭馨雨笑意漸濃,冰冷的雙手捧住那張俊美的臉龐,她快受不了,她把內(nèi)丹給了這個男人,現(xiàn)在的她非常虛弱,哪怕只是稍微走動都會覺得非常難受,她需要這個男人的精氣。
“唔……”皇甫無邪瞳孔深縮,她那柔軟的紅唇含在他嘴上,那雙黝黑的瞳眸逐漸銳變成紅色,一股股氣流隨著他嘴里吸入了她的體內(nèi)。
蟾魚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這一幕,臉釋然漲紅,一時間不知該說啥好。
皇甫無邪感覺渾身使不上勁來,軟了下來,被納蘭馨雨一把接住了,他皺眉道:“愛妃,你對我做了什么?”
納蘭馨雨艷紅色的瞳眸逐漸幽黑,頓覺得身上流淌著一股強大的力量,是吸收了這個男人精氣的緣故。
“沒什么,只是吸收了王爺?shù)木珰?,睡一覺就沒事了?!?br/>
第二天
日上三竿
納蘭馨雨慵懶的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睜開松惺的眼眸,發(fā)現(xiàn)枕邊人早已不見蹤影,見蟾魚領(lǐng)著一群丫鬟推門走了進來,她打了個哈欠,問道:“王爺去哪了?”
蟾魚對身后隨來的丫鬟使了個眼色,丫鬟們紛紛福身退去,她這才道:“回王妃的話,今早從邊境那傳來消息,說是李將軍被金人殺了,軍營群龍無首,王爺便帶領(lǐng)驛站在城外三萬軍馬去了邊境。”說著,上前攙扶納蘭馨雨坐在梳妝前,繼續(xù)道,“王爺見您沒醒來,不忍打攪,讓奴婢托句話,說不出三個月定會凱旋而歸,叫您別擔心他。”
“哦,是嗎?”納蘭馨雨漫不經(jīng)心的拿起桌上的梳子,梳理著胸前的秀發(fā),視線透過銅鏡落在門外把守的獨孤天海身上,他這個時候不是應(yīng)該隨王爺出征嗎,怎么當起看門狗來了?愣了愣,眉梢一挑,“去,把他給本宮叫來?!?br/>
蟾魚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釋然,“是!”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對著直打哈欠的獨孤天海招了招手。
獨孤天海余光無意間飄到蟾魚身上,見她招著手,瞅了瞅周身旁無一人,下意識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就見蟾魚點了點頭,他那是頓時心花怒放。從蟾魚在王爺身邊辦事那會,就看上了她,只可惜人家從來沒有正眼瞧過他,這會子竟然主動要找他,那是把給他樂的。但見王妃在里頭沒敢進去,朝蟾魚揮揮手,意識她出來。
蟾魚瞪了獨孤天海一眼,如他所愿的走了出去,板著個臉道:“王妃有話跟你說,你還杵在這做什么?”
獨孤天海心那是涼颼颼的,敢情是他自作多情,心中暗嘆了一聲,走了進,對著納蘭馨雨福身道:“王妃您找小人?”
“嗯?!奔{蘭馨雨應(yīng)了一聲,拿起錦盒內(nèi)的玉簪子斜插進秀發(fā)上,這才道,“你怎么沒跟隨在王爺左右,倒是在這兒當起了看門狗來了?”
這話聽起來怎么就那么刺耳難聽呢?不過在王妃嘴里他也沒指望說出啥好聽的話來?;叵肫鹜鯛斉R走前千叮萬囑讓他盯著王妃的一舉一動,每隔三兩天就得飛鴿傳信稟報,難道王妃什么時候上廁所,跟誰說話都得如實稟報?他那是一肚子苦?。?br/>
“回王妃的話,王爺讓小人留下保護您,所以就沒跟去。”獨孤天海低聲道。
納蘭馨雨當然知道王爺留獨孤天海的用意,無非是怕她乘機逃走,呵呵,她若真有心想逃,就他手下那點三腳貓的功夫能耐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