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被突然出現(xiàn)的壯漢,一斧頭震退,甚至連好不容易凝練的本命仙兵都多出了一個大大的豁口,蘇流云是一邊氣得臉色發(fā)白,一邊心疼的身軀發(fā)抖。
盡管他是府主義子,但修煉所用的資源類也不是無窮無盡可以任意索取的,畢竟,九陰水府除了府主外,還有許許多多的長老執(zhí)事。若蘇牧做得太過了,他們是有權(quán)制止的。
除此以外,義子畢竟多了個義字,不是蘇牧的嫡親血脈,所以,蘇牧雖然疼愛蘇流云,但還是有著底線的。
因此,蘇流云一路修行到這般地步,并在爽靈境就凝成武道仙兵更多的還是靠著他自身的不懈努力和以命搏來的所謂機(jī)緣。
但現(xiàn)在,武道仙兵受創(chuàng),想要再次彌補(bǔ)回來,卻是需要消耗大量的時間以及天材地寶滋養(yǎng),這對于蘇流云來說是個相當(dāng)大的損失。
若不是忌憚邊東有些看不清的修為,蘇流云早就在震退的一瞬間就沖殺過去了。
當(dāng)然,就這么算了也是不可能的,要知道蘇流云之前的一劍可是有著很大程度的保留,是針對化海巔峰的楚動天而發(fā)。并且還要顧及在幾位師弟面前隱藏,以便稍后……
“閣下與姓楚的認(rèn)識?”蘇流云平復(fù)下心頭沸騰的氣血,對著幾位師弟使了個眼色,幾人立刻呈圓形將楚動天與邊東包圍起來。
眼見如此,楚動天不由得皺了皺眉,楚動天可是很清楚,這些人中沒有一個的修為在胎光境之下,甚至更多的都是爽靈境界。
雖然在秘境當(dāng)中,楚動天也曾利用水魔誅殺過胎光境,甚至自忖可以與爽靈境周旋一二,但在外界,楚動天卻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楚動天的表情落在了邊東眼中,邊東沖著楚動天笑了笑,“少爺勿要擔(dān)心,一些小雜魚而已,再多也是送菜,看邊東怎么一個個宰了!”
邊東轉(zhuǎn)身,巨斧倒拖在地面上,霸氣側(cè)漏。
“那個你?敢對我家少爺出手,敢直呼我家少爺為姓楚的?你,滾過來,受死!”
不止是說,邊東還對著蘇流云遞去了一個輕蔑到極致的眼神,甚至還用空著的左手比了一下中指。
這使得蘇流云心頭的火氣再也壓抑不住,“混蛋!找死!”
“你們幾個殺了姓楚的,這家伙,交給我!我倒要看看,如此大的口氣,究竟有沒有真本事!”
“是,大師兄!”
余下的幾位水府弟子立刻兵刃出鞘,從各個角度向著楚動天逼來。而蘇流云則是持著寒光是閃爍的仙劍,直指邊東咽喉,殺機(jī)畢露。
邊東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冷酷無比,濃濃的猙獰爬滿了邊東的臉龐,一股肅殺到極致的氣息以邊東為中心四溢而出。
“誰他媽再敢往前一步,死!”
聲音落下,氣勢綻放,邊東釋放出了屬于他的氣息,那赫然已經(jīng)是通靈三境中的幽精境界。雖然只是幽精初階,但足以讓那些胎光和爽靈境界的水府弟子頓住腳步。也足以讓楚動天張大了嘴巴。
從邊東現(xiàn)身,正面接下了蘇流云的一劍,楚動天就知道邊東今非昔比,也猜測過邊東應(yīng)該是到了通靈層次,但在楚動天看來,邊東至多也就胎光巔峰或者初步踏入爽靈境。
只不過一時出其不意,才接住了蘇流云明顯沒有動用真正實(shí)力的劍劈。
但現(xiàn)在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邊東,也不知道分別后的邊東到底是有了怎樣的際遇,修為的提升,以及修煉的速度竟是如此的不可思議!
對比自身,自己的修煉速度還是需要大大加快才成。無論如何,自己可是邊東的少爺啊,少爺總不能被手下弱不是?
楚動天的嘴角抽了抽,到嘴的想要提醒邊東的話全部給吞了回去。
而九陰水府的那些胎光與爽靈境的幾位弟子卻是將目光看向了蘇流云。目光中滿是詢問與退縮,幽精境,再加上邊東釋放的那股彪悍到令人發(fā)指的氣息,已經(jīng)讓他們根本不敢出手。
這時,蘇流云也知道不拿出點(diǎn)真材實(shí)料,是不可能讓這些同門師弟賣力的了。
“幽精境?哼,幽精境了不起么?看好了!”一聲喝,蘇流云原本卡在爽靈巔峰的氣息飛快攀升向上,眨眼就達(dá)到了幽精境的層次。
“盡快殺了姓楚的,他的對手,是我!還有,不要有任何心理負(fù)擔(dān),這里距離我們水府不遠(yuǎn),真有大范圍的波動,府內(nèi)強(qiáng)者會很快趕來!”
“是!”
同時幽精境,想必蘇流云是可以扛住邊東甚至將之拿下的。畢竟,蘇流云的戰(zhàn)力也是相當(dāng)不錯,在九陰水府同級同境時,號稱橫掃一切。
余下的幾位水府弟子放下了心頭擔(dān)憂,彼此目光相視后,紛紛怒吼著,沖向了楚動天。
而這時,邊東臉上的戾氣再次加深,“找死!”
‘死’字猶在虛空回蕩,邊東的身軀已然帶起一溜溜殘影,那原本拖在地面的巨斧也是‘嗖’的一聲被揚(yáng)起,斬落。
同一刻,發(fā)現(xiàn)邊東動手,蘇流云也毫不相讓的即刻出手。頓時間,一抹絢爛的劍光宛如驚天長虹,從側(cè)方奔向了邊東的丹田要害。
意料中,邊東必定會收斧回防,但邊東沒有!
邊東的斧頭去勢不減,甚至更快,直奔距離楚動天最近,第一個攻殺楚動天之人。而面對自身的危險(xiǎn),邊東獰笑一聲,竟是用空著的左手大大舒展,悍然抓向了蘇流云的仙劍。并且,邊東的目光也是非常凌厲,入手之點(diǎn)也是卡得相當(dāng)準(zhǔn),直接鎖定了蘇流云仙劍此前被巨斧破開的豁口處。
下一秒,兩道血光同時迸射,一聲絕望的慘呼中,一顆掛滿絕望與驚恐的頭顱沖天而起,又在半空中粉碎飄落。而邊東的左手已然血流如注,但卻穩(wěn)穩(wěn)抓住了蘇流云的仙劍豁口處。
“裂!”邊東暴喝,左手發(fā)力之下,血肉剝離,露出了其中泛著黑色光澤的手骨。
黑色手骨方一出現(xiàn),蘇流云就感覺眼前仿佛是出現(xiàn)了尸山血海的景象,并且,一股不容悖逆的強(qiáng)大力量正扯著他的仙劍,似欲將之折成兩段。
蘇流云立刻大驚,震驚之余,蘇流云也算果決,即刻奮力抽劍暴退。
令蘇流云意外的是,本以為邊東會與之強(qiáng)行爭奪,但邊東卻是毫不猶豫的放手,使得蘇流云力道走空下,整個人暴退向后,最終灰頭土臉的摔在了數(shù)十丈外。
但這卻是幸運(yùn)的!
相比蘇流云,其余水府弟子就慘了,除了最先攻擊楚動天的那位被邊東一斧頭削去頭顱外,另外幾人也是先后被巨斧掃中。在境界、力量、兵刃等數(shù)重差距下,這幾位弟子有的被一斧頭連劍帶人劈殺成兩截,有的被直接震塌了胸骨,也有的被直接擊飛到半空,過了數(shù)十秒才重重摔落,生死不知!
楚動天看得倒抽了一口涼氣,“你妹的,邊東這家伙怎么變得這么暴力了?”
蘇流云也是額頭滲出了細(xì)密的汗珠,都是幽精境,蘇流云自忖即便他用盡全力,也不可能如邊東一般這么輕易就將自己的幾位師弟連貫解決,還是在護(hù)著一個人的情況下。
反觀邊東做完這一切,先是回頭看了眼楚動天,對著楚動天笑了笑,“少爺,你沒事吧?”隨后,邊東就一步一步提斧逼向了蘇流云。
眼看著邊東那般殺神的姿態(tài),蘇流云不由得吞了口口水,心臟跳動得愈發(fā)厲害了。
難道自己的幽精境界是假的?
帶著這種懷疑,帶著這種不自信,蘇流云不知不覺中開始主動后退,并且越退越快。
邊東哪里肯放過,身法動處,也是追了過去。
正當(dāng)邊東就要追上蘇流云時,五道氣息強(qiáng)悍的身影,卻是突然降臨,將邊東與蘇流云阻隔住。
那五道身影,邊東一個都不認(rèn)得,但邊東卻能通過氣息判定,這五人都是武仙層次。一下子引來了五位武仙強(qiáng)者,彪悍木訥如邊東也大大嚇了一跳。
而楚動天也是一邊壓制著體內(nèi)的元?dú)庾兓?,一邊大步走來,只因這五人中有一位正是楚動天的師尊,葉知秋!
葉知秋當(dāng)然會來,不僅會來,還是第一個到達(dá)九陰水府的。
早在九陰水府出事的過程中,葉知秋就已經(jīng)動身了,為的自然是給楚動天和自身討個說法,要九陰水府打開秘境,交出蘇流云。但葉知秋到了的時候,還是晚了幾分鐘,九陰水府都已成為了一片灰燼。
之后,葉知秋沒有辦法,只能呆在九陰水府的廢墟周圍,靜靜等候,以求秘境開啟,能及時出手。當(dāng)然,若楚動天已經(jīng)隕滅,葉知秋也就沒有辦法了。
等候之中,葉知秋也遇到了其余幾位來查看的武仙強(qiáng)者,這才會一起出現(xiàn)在楚動天等人面前。
方一現(xiàn)身,葉知秋就一邊布下強(qiáng)絕的氣墻阻隔住蘇流云的逃離,同時也擋住了邊東對蘇流云的追擊,目光則是看向了楚動天。
另外的四位武仙也是目光閃爍各有心思。
“師尊!”楚動天來到了葉知秋面前,面帶慚愧之色。
葉知秋笑了笑,“老五,都不必說了,沒事就好!且看為師如何將這孽障滅殺!”
“是!”
楚動天再次行禮,站在了葉知秋身旁。
葉知秋的臉色變得冷冽起來,一股殺機(jī)鎖定了面露驚慌的蘇流云。
“孽障,敢傷我徒?敢攻擊老夫武道意識,輪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