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星期天……
刁小司大早起來,洗漱完畢,在校園里跑了一圈步,回到溪園別墅時,大頭已經(jīng)弄好了豐盛的早餐。
龍飛甲自從那天幫刁小司掃蕩了賭場后,就一直沒回來,神神秘秘的也不知在忙些什么,而羅漢也走了,以后都不會再回來。平日里熱熱鬧鬧的餐桌上一下少了兩個人,顯得冷冷清清的。
大頭和華靈兒一直吃的很沉默,誰都不說話,氣氛有些怪怪的。刁小司實在是受不了這份壓抑了,便故意打岔用筷子敲著碗碟道:“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吃個飯吃的這么憋屈?跟參加追悼會似的……”他本來是想開個玩笑,沒想到這話一說出口,華靈兒倒嚶嚶的哭了起來。
刁小司嚇了一跳,趕緊放下碗筷繞到華靈兒的身后,輕輕拍著她的肩膀道:“靈兒你這是怎么了?誰欺負你了?還是小司哥哥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對了?你怎么說哭就哭起來了?”
華靈兒癟著嘴,肩膀頭一抽一抽的問:“少爺,羅漢哥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刁小司一愣,沒想到華靈兒傷心竟然是為了那個傻大個,頓時感到有些語塞,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了。
華靈兒見刁小司不開口,眼淚嘩嘩的流,可憐樣兒讓誰看了都心疼,她牽著刁小司的手使勁的搖了搖,十足一個撒嬌的孩子:“少爺,你就讓羅漢哥回來嘛,他是好人,平時可勤快了,還幫我打掃房間、洗衣服,還說要保護我不讓我受欺負,我舍不得他走……”
那邊大頭也插嘴說道:“是啊是啊,羅漢哥平時也幫我切菜來著,他前些日子還讓我教他做十八道菜,說全部學(xué)會了之后就做給少爺你吃,讓你嘗嘗他的手藝,我已經(jīng)教會他十六個菜了……”
刁小司聽了鼻子一酸,把頭別到了一邊去。
華靈兒跟著轉(zhuǎn)過身去繼續(xù)央求說:“少爺,我知道你也舍不得羅漢哥走是不是?你把他喊回來好不好?”
刁小司努力擠出一個笑臉來:“靈兒,其實說實話,那天我讓羅漢走,后來是覺得沖動了一點,昨天我給他打過電話的,是準備讓他回來,可他的電話始終打不通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br/>
“那你現(xiàn)在再打一個唄,說不定就通了呢……”華靈兒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說,長長的睫毛上沾的晶瑩淚花。
“嗯,好的,我再試試吧……”刁小司掏出了手機,撥打了羅漢的號碼,這時大頭和華靈兒都湊的近近的,屏氣聽著話筒中的聲音,神情緊張而急切。
“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核對后重新?lián)芴枴痹捦仓袀鱽淼呐曌屆總€人都沮喪無比,華靈兒甚至又開始啜泣起來。
過了一會兒,刁小司安慰道:“靈兒你放心,我一定把羅漢哥找回來好不好,他的房間你幫著收拾好,我會一直給他留著的,我相信總有一天,他一定會再回來的……”
“嗯嗯……”華靈兒重重的點了點頭。
回到自己房間,刁小司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回憶、觀念,大大小小,同時涌出,活躍在他的腦內(nèi),好像一道煙火放出無數(shù)的火花一樣。
在電腦城那次,夏興泉的游戲代練工作室里,羅漢一拳打穿厚厚的墻,嚇的那幫小混混一動不敢動的,刁小司現(xiàn)在想起來,仍然覺得暢爽無比……
在九州工作室的那次,羅漢手賤,東摸西摸的被電的滿嘴吐白沫,自己還差點給他做了人工呼吸,想到這里,刁小司又情不自禁的傻笑起來……
昨天,刁小司聯(lián)系不上羅漢,還給自己的叔叔刁凌風(fēng)打過電話,可得到的意外消息是,羅漢居然辭職了!刁小司想不通,就算羅漢和自己賭氣的話,也沒有必要以犧牲自己的工作為代價啊,這個還真有些奇怪。
越想越亂,越想心情越糟糕,刁小司索性不去想那么多了,他相信緣分,這種緣分不僅僅限于男女之間的情愛,友情同樣也是講緣分的。
羅漢哥,要是我們有緣的話,還會有機會再并肩作戰(zhàn)的,我等著那一天……
這些天的事情又多又亂又雜,刁小司已經(jīng)好些天沒有用心的復(fù)習(xí)功課了,感覺學(xué)習(xí)上又落下了不少。他安排自己上午用心的復(fù)習(xí)一下功課,如果能達成學(xué)習(xí)目標的話,下午就去找小愛愛,以此作為激勵。
刁小司舀出靜心儀的一代樣機,把那笨重的頭盔帶在了腦袋上。他準備好各種課本和學(xué)習(xí)用具后,咬一咬牙,把靜心儀的時間設(shè)置為了四個小時……
時間在記憶和思索的過程中流逝,四個小時后,當(dāng)靜心儀的鎖扣“啪”的一聲打開,刁小司感覺自己的腦子里被各種英文單詞和數(shù)學(xué)公式裝的滿滿的。
把齊東建大叔設(shè)計的這款靜心儀稱之為學(xué)習(xí)神器一點都不夸張,因為潛意識中生成對分心后被電擊的恐懼,刁小司已經(jīng)形成了條件反射的投入與專注,他在這四個小時里取得的學(xué)習(xí)成果,甚至比其他人學(xué)習(xí)十個小時還要突出。他活動了一下脖子,感覺又酸又痛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在學(xué)習(xí)上的進步,他感覺這點酸痛并不算什么,一切努力和付出都是值得的。
既然上午的學(xué)習(xí)任務(wù)已經(jīng)順利完成了,那么這個美好而溫馨的周末,在剩下來的時間里,刁小司認為自己應(yīng)該是屬于小愛愛的。
吃過午飯后,刁小司把自己打扮的煥然一新。他頭發(fā)上差不多噴了有半瓶摩絲,又用電吹風(fēng)吹的高高向上豎起十五公分,乍一看上去,倒是感覺長高了不少似的,只是頭部與身子和腿部的比例有些失調(diào)。
刁小司把這種styl稱之為朋克范兒,只有狂放不羈個性獨具的人才能把這種金屬搖滾的味道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他興沖沖的向門外走去,并交代大頭說晚上不回來吃飯了。
小愛愛,今天哥哥我要陪你一起去吃浪漫的燭光晚餐,你高不高興?開不開心?喔嚯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