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也過來了么?”樊玲皺著眉頭道。
“他?”韓言一愣,好奇的問道。
“丑牛……”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樊玲一雙粉拳捏得發(fā)青。幾乎是從牙齒縫里擠出了這個詞。
摸了摸下巴,韓言聞言,突然笑道:“按這樣來看的話,你們原先應該是一個組織的吧?除了你和他,是不是還有另外十個人?”
樊玲睜開眼,冷冷的盯了韓言一會兒卻沒有反駁??礃幼邮且呀?jīng)默認了……
其實這點也不難猜,畢竟都是華國人。都已經(jīng)聽到一個巳蛇一個丑牛了,那十二生肖的身份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只是就目前得到的資料來看,還是不足以猜測樊玲究竟是做什么的??磥磉@一切,還是得要親口問問這個冰山女子才能知曉。
“嘰——”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到了這棟大廈面前。
車子剛剛停穩(wěn),站在門口的門衛(wèi)頓時自覺的走上前來將車門拉開。
低著頭,一個步伐穩(wěn)健,約莫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從車里鉆了出來。從邊上眾人對他那恭敬的態(tài)度來看,這家伙估計就是馬威嚴無疑了。
他剛剛下車,后面車門打開,又一個高大的身子鉆了出來。
那人樣子長得極丑,可個頭卻極壯。約莫有一米八高,一身精壯的肌肉將黑色短袖撐得鼓鼓漲漲的,眸子里透出的戾氣足以讓普通人退避三舍。
韓言和樊玲躲在墻角之后,兩個人都是隱息的高手,全場那么多的保鏢也沒有任何一人發(fā)現(xiàn)他倆,也沒有任何一人察覺到不對勁。本來韓言還想探出頭去看看具體情況,但最后卻給樊玲拉了回來。按照她的話來說,對方是個高手,對目光和視線極其敏感,貿(mào)然探頭的話實在是過于冒險了。
韓言對此卻是有些嗤之以鼻了,這里這么多人。而且自己可是職業(yè)刺客誒,隱藏自己的氣息和感情是最簡單不過的事了。那個丑牛想要發(fā)現(xiàn)自己,可沒那么簡單。
不過既然樊玲如此慎重,那韓言也總不能和她對著干。哀嘆一口氣后,便隨她去了。
聽著外邊陸陸續(xù)續(xù)進入酒店的腳步,韓言壓低聲音對樊玲問道:“他今天是要辦酒席么?”
“沒錯,所以我才要守著今天暗殺他?!狈崦鏌o表情,只是冷冷那么說道?!捌饺绽锼级阍谒暮勒锊怀鰜?,守衛(wèi)太多了,也只有今天才是最好的機會?!?br/>
韓言聞言點了點頭,道:“那好,有我保護你,你就盡管放手去干好了?!?br/>
“就算你不在,我依然也會放手去干啊?!狈岚琢隧n言一眼,沒有在理會他,而是直接轉(zhuǎn)身朝著酒店的后門走去。
邊走,她還一邊說道:“這場酒席是馬威嚴替她女兒辦的,但他恐怕也知道自己仇家不少,這才請了丑牛過來做他的保鏢。不過不管怎么樣,丑牛那家伙力量奇大,可反應速度卻不是一般的慢。只要我們將這棟酒樓的電源破壞,就一定能成功殺掉馬威嚴?!?br/>
“吱呀——”
酒店后門被樊玲打開,迎面卻正好走來一名酒店的工作人員。
還不等對方有什么反應,直接便悶.哼一聲,被樊玲擊暈倒地。
“先潛伏起來吧,等客人多一點的時候開始行動?!狈釋⒑箝T關(guān)上,然后直接把這名工作人員綁了起來,嘴巴里也倒霉的被塞進了襪子。
忙完這一切,兩人戴上口罩和墨鏡,一路順著員工通道摸.到了電源室。樊玲掏出一個電磁工具在那搗鼓著,而韓言則躲在門口警戒。
“行了,到時候我按這個按鈕就能直接破壞整棟大樓的電源?!狈嵩陧n言面前晃了晃她手中小巧的紅色按鈕,又靠到他邊上繼續(xù)說道:“待會兒停電之后,你要跟緊我的腳步,能做得到么?”
“放心好了,你的后背就交給我了?!表n言嘿嘿一笑,朝樊玲比了一個大拇指。
見韓言這幅模樣,樊玲皺了皺眉,突然說道:“你應該是云月樓的精英吧?面對這種環(huán)境還能保持這么鎮(zhèn)靜的姿態(tài),平日里執(zhí)行的任務(wù)不少?”
“哈哈,還行吧。其實你這都算是小打小鬧了?!表n言這話可是大實話,遙想當初在《刺客信條》世界的時候,自己見到的大場面可不少。就現(xiàn)在這種情況,的確只能算是小打小鬧了。
樊玲皺了皺小巧的鼻子,輕哼一聲道:“你就吹吧?!?br/>
得,看來這女人還不信了。
“行了,不和你扯淡了。他們客人都開始進來了?!狈岫鋭恿藙?,聽到樓下有動靜,頓時抬手示意韓言安靜。
“呦,何老板,王老板。你們都來啦,實在是太給面子了?!瘪R威嚴領(lǐng)著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在門口接待著陸續(xù)進入酒店的賓客,滿臉和煦的笑容,實在是看不出來他有多么的壞。
“誒!誰的面子不給,你老馬的面子我們總是要給的啊。來,小悅啊,這個是我們兩位伯伯送你的生日禮物。”門口兩個和馬威嚴差不多大的老板,也滿臉笑容的將手中的禮物遞給了馬威嚴身邊的那個十八歲的女孩。
“嘿,你說你們。人來了就好了,還帶什么禮物?。 瘪R威嚴嗔怪了瞪了他們一眼,隨后又和顏悅色的道:“來,小悅啊,還不快點謝謝兩位伯伯?!?br/>
“謝謝何伯伯、謝謝王伯伯?!蹦桥簼M臉恬靜的笑容,伸手接過他們送來的禮物后又朝著他們鞠躬致謝。
“小丫頭越來越乖,想想這一晃眼沒見,都已經(jīng)成年了,哈哈哈!”這兩位老板哈哈大笑著與馬威嚴又客套了兩句,便進入了宴會大廳中找其他人聊天去了。
“馬總,今天可能會有些不太平,您得注意一點?!背笈0逯粡埓蠛谀?,靠近馬威嚴耳邊凝重的說道。
“我知道,所以這才請你過來啊。聽說你們十二屬相每個人都能以一敵百,有你在我的安全就有保障了?!瘪R威嚴任然滿臉的笑容,看不出什么情況來??烧f話的聲音卻不自覺的也有些凝重起來。
丑牛聞言,點了點頭,道:“這個是自然,只不過畢竟分身乏術(shù)。所以還請馬總不要隨意離開我的身邊,不然事發(fā)突然的話,我也保護不了您。畢竟我們十二屬相的專攻方向是破壞和暗殺,與保護無關(guān)?!?br/>
“這個我知道?!瘪R威嚴沉下臉回應了一聲,但一看見門口又進來了幾個客人,頓時馬上也笑臉盈盈的迎了上去,跟個沒事人似得。
不得不說,這商場的老狐貍,變臉技術(shù)就是好。
時間漸漸推移,該到場的客人都已經(jīng)到場。
宴會大廳上到處都是各界名流端著高腳杯相互交流、應承。紙醉金迷,好不奢華。
“關(guān)燈!上蛋糕!”
隨著司儀的一聲大喝,全場的燈關(guān)頓時熄滅。
在各位來賓的生日快樂歌的祝福下,一名身穿旗袍的小姐將一米多高的蛋糕緩緩推到了馬威嚴的女兒面前。
接下來的流程自然是許愿吹蠟燭。
但隨著蛋糕上十八根蠟燭被相繼吹滅,全場歡樂的氣氛中卻透露出了一絲詭異。
“怎么回事?還不亮燈?”
“是不是還有什么后續(xù)節(jié)目?”
“馬總!馬總!”
宴會大廳的喧嘩聲越來越大,一股淡淡的恐懼心理頓時蔓延在所有人的心頭。
“開燈??!快開燈!”
“碰!”不知道是誰慌張的推翻了一張桌子,餐具“噼里啪啦”摔在地上的同時,一聲刺耳的尖叫頓時炸響!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