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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小騷婦 傍晚五點半這里的太

    傍晚,五點半。

    這里的太陽落得很早,夜幕迅速的降臨了,冰涼的海風掠過街道,馬路上的熱度卻依舊不減。

    不知道為什么,濟州島安全局在中午的時候,就取消了實行幾天的宵禁。

    在酒店里憋了數(shù)日,渴望夜生活的游客紛紛涌上街頭,品嘗地道的小吃,或者去海邊放孔明燈,觀看煙火表演,濟州島貌似又回來到了之前的樣子。

    在咖啡廳坐了一下午,江小魚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傍晚的時候,他和苗子葉兩人下樓了。

    剛才在上面的時候,兩個人演技大爆發(fā),完全一副熱戀中情侶的樣子,你儂我儂,卿卿我我,膩著呆了一下午。

    這幅熱戀中情侶的樣子,在這里稀松平常。

    濟州島不僅是旅游購物島,還是一個度蜜月的好地方,剛才那間咖啡館上過很多韓劇,所以每天都有很多情侶慕名而來,像江小魚他們這樣的,太正常了。

    江小魚從咖啡廳出來,整個人松了一口氣,不過苗子葉卻還沉浸在剛才熱戀的情境中,現(xiàn)在跟江小魚說話都嗲聲嗲氣的,小鳥依人一般挽著江小魚的胳膊,一臉幸福。

    兩人走在霓虹燈閃爍的酒吧街上,苗子葉嘴角帶著淺笑,低頭不語。

    江小魚感受到胳膊上傳來的擠壓,推了她一下:“喂,想什么呢?”

    苗子葉感受到江小魚朝著她的柔軟推來,臉上閃過害羞,向旁邊挪了挪:“你猜?”

    “猜不著!”

    “我感覺這次你帶我出來旅游了?!泵缱尤~眼睛里冒著小星星。

    江小魚摸摸鼻子,嘴里哈出一絲熱氣,挽著苗子葉的胳膊,調(diào)頭,朝著酒吧街的入口處走去:“為啥?這么危險還像旅游?”

    “危險么?我沒覺得,有你給我擋著,我沒一點壓力!”苗子葉蹦蹦跳跳的看了一眼江小魚,止不住的笑意:“而且,這次我們買了好多東西,還在海邊看了煙火,住了民宿和酒店,這不算旅游啊?”

    兩個人一邊壓馬路,一邊散步,出了酒吧街,對面就是圣母醫(yī)院。

    “或許,我們這次旅游,今晚就結束咯!”

    “???”

    “嗯,我估計那個人馬上就要來了!”

    苗子葉看了一眼對面的大樓,抿了抿嘴唇,沒有回答,眼神里閃過一絲失落。

    這幾天在這里,她感覺到無比的幸福,她不知道度蜜月是什么感覺,但比起她跟江小魚在一起的感覺,或許差的不多。

    圣母醫(yī)院,購物中心,以及附近的酒吧街和公園,以及海洋館,全都修建在里海面不遠的地方,夜幕降臨,從海上吹來的冷風,讓人瑟瑟發(fā)抖。

    酒吧旁邊的人行道兩側,全都是各種小攤。

    江小魚牽著苗子葉的手過去,給她買了一條粉紅的圍巾和一頂紅白相間的毛線帽,毛線帽兩側掛著毛線小球,戴上去以后,小球從兩側垂下來,隨風搖擺,非??蓯?。

    苗子葉給江小魚買了一雙毛線手套,不過現(xiàn)在還沒有那么冷,江小魚試著戴了一下,便收了起來。

    馬路兩側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不斷的閃爍著,臉上洋溢著笑容的人群不斷的擦肩而過,江小魚看著遠處夜空綻放的巨大禮花,忽然感覺到一種恍惚感。

    他握緊了苗子葉的手,兩個人朝著對面的圣母醫(yī)院走去,再過人行道的時候,兩個人都套上了黑色的口罩。

    這個時節(jié),正是流行性感冒肆虐的時候,即使到了晚上,圣母醫(yī)院還是有很多人過來打吊針,抓藥。江小魚和苗子葉全副武裝,一看就是得了感冒之人。

    跟尋常的病人一樣,兩人并沒有什么不同。

    一樓是門診大廳,醫(yī)院的布置跟國內(nèi)差不多,江小魚和苗子葉坐在大廳里的椅子上,眼睛卻緊緊的盯著圣母醫(yī)院的門口。

    晚上十點。

    江小魚和苗子葉已經(jīng)在這里坐了幾個小時,大廳里的人來來去去的換了好幾撥,卻絲毫沒有見到。

    這時,圣母醫(yī)院的院子里忽然想起一陣救護車的聲音,一輛救護車從外面開進來了。

    過了一會兒,幾個喘著白大褂的醫(yī)生,拿著吊瓶和氧氣瓶,推著一個醫(yī)療車急匆匆的沖了進來。

    病床上的那個病人罩著氧氣面罩,根本看不清面容。

    那輛醫(yī)療車四周罩白布。

    江小魚瞥了一眼,然后扭過頭繼續(xù)看門口了,忽然,他臉色一變,急忙轉(zhuǎn)頭看向那輛醫(yī)療車,嘴角泛起一絲笑意,整個人不動聲色的站了起來。

    苗子葉悄悄的往那邊瞥了一眼,然后對著江小魚眨了一下眼睛。

    江小魚輕輕點頭。

    四個穿白大褂的醫(yī)生推著醫(yī)療車,后面跟著一個穿藍色保護服的主刀醫(yī)生,幾個人一聲不吭的進了醫(yī)療電梯,電梯里的護士看見,紛紛出來避讓。

    一個帶著白手套的醫(yī)生按了十八樓的電梯。

    叮!

    電梯的聲音響了,門緩緩的打開。

    醫(yī)療車緩緩的退出了電梯。

    樓梯拐角處,忽然探出一個黑影,朝著這邊看了一眼,然后又消失了,正在長椅上看報紙的兩人,看到了醫(yī)療車,瞅了一眼,又做自己的事去了。

    就在幾個醫(yī)生推著醫(yī)療車緩緩經(jīng)過長椅上的兩人時,兩枚銀針突然從醫(yī)療車里面的白布射了出來,精確的扎在兩個人的脖子上,直接射入了動脈。

    長椅上的兩個人腦袋微微一低,依舊是在看報紙的樣子。

    不過兩人早就沒有了呼吸。

    這時候,走廊上空無一人,那輛由白布罩著的醫(yī)療車中間,突然白布簾掀開,兩個黑影從上面滾下來,然后靜悄悄的推開旁邊的門,消失不見了。

    這輛醫(yī)療車依舊發(fā)出咣當?shù)捻懧?,穿越整個悠長的走廊。

    醫(yī)療車即將穿過十八樓拐角處,前往普通住院部時,穿藍色制服的那個醫(yī)生,手里多了一枚浮著白霧的珠子。

    這顆珠子,有一顆小彈球那么大,通體純白,上面浮現(xiàn)著霧氣,看上去完全就是霧氣凝結而成的小球。

    走廊拐角的房子是上下樓的畢竟之地,小房的門開了一個縫隙,里面正有幾雙明晃晃的眼睛打量著醫(yī)療車。

    路過之時,穿藍色保護服的那個醫(yī)生,將小球不動聲色的扔在了地上,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