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梅的老公滿臉怒色,對著自己的母親咆哮了起來。
而這個老女人卻無動于衷,渾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站在哪里一動不動的瞪著自己的兒子和兒媳。
這一刻,劉曉梅哭得梨花帶雨,自己怎么會攤上這么一個無理取鬧的婆婆?
心中滿是委屈,無奈,心酸……本來是好端端的一樁喜事,現(xiàn)在卻弄成了這個樣子,眾人都不僅一陣唏噓。
看劉曉梅哭的傷心欲絕,秦澤本想上去和這個人渣婆婆,好好的理論一番。
而這時,從門口走來一名年輕男子,這名男子正是鐘景風(fēng)的秘書孫志文。
“哎呀,原來是孫秘書啊,稀客稀客,里面請,鐘總怎么沒過來?”
看見孫志文走過來,劉曉梅的公公和婆婆,臉色瞬間多云轉(zhuǎn)晴,完全變了一副嘴臉,連忙笑呵呵的上前,點(diǎn)頭哈腰的迎接。
“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鐘總今天有點(diǎn)事,不能過來,特意讓我前來祝賀令子新婚大吉……”孫志文掏出一個大紅包,遞給了劉曉梅的婆婆。
接過大紅包,劉曉梅婆婆眉開眼笑的,撇了一眼,看紅包里面最起碼有好一萬,哈哈笑道:“哎呀,鐘總真的太客氣了,不能來就算了,還讓你大老遠(yuǎn)跑一趟,實在麻煩了?!?br/>
“客氣了,我們合作了這么多年,于情于理,今天都要到底祝賀,一表我們的誠意?!?br/>
“好,好,孫秘書,貴賓區(qū)有請,你和鐘總的位置我一直留著呢,既然你來來,我們今天就一醉方休?!?br/>
孫志文雖然只是一個秘書,但在劉曉梅公公婆婆眼里,人家也是貴賓,今天雖然鐘景風(fēng)沒能來,但人家誠意可是滿滿的,自然也不敢怠慢孫秘書。
“行,既然老哥這么說了,小弟就陪老哥好好喝幾杯!”
孫志文笑說。
“好,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
孫志文呵呵一笑,剛要轉(zhuǎn)身朝貴賓區(qū)走去,可轉(zhuǎn)身的這瞬間,卻看到了一旁桌上的秦澤,不由一驚,慌忙上前打招呼。
“秦神醫(yī),沒想到在這里能夠碰見你,榮幸榮幸,前幾天我們鐘總還說起你呢,近來可好?”
“好,好?!?br/>
秦澤上前和孫秘書握了握手,掃了劉曉梅公婆一眼,問道:“孫秘書,你今天前來是?”
“合作伙伴兒子結(jié)婚,我此次前來是替我們家鐘總,你鐘大哥行禮。”
孫志文拍了拍秦澤的肩膀,笑呵呵的說。
“哦,原來如此。”
秦澤笑了笑,點(diǎn)點(diǎn)頭。
在這里遇到秦澤,孫志文也很高興,隨即將目光看向劉曉梅公公,說道:“老哥,我們就別去貴賓區(qū)了,這里落座吧?!?br/>
“這……這怎么好?”
“沒什么,在哪里都是吃飯,既然秦神醫(yī)在這里,我也坐這里了,剛好我們也好久沒見了,趁這個機(jī)會好好聊聊天?!?br/>
孫志文笑說。
看到孫志文對秦澤的態(tài)度,劉曉梅公公頓時不禁一愣,畢竟都是在生意場上混的人,眼力勁還是有的,慌忙笑道:“好,好,我這就讓服務(wù)員添副碗筷?!?br/>
而劉曉梅的婆婆,此刻徹底傻眼了,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孫秘書,竟然會和這個土老帽坐在一起。
面前的這個小子到底是何身份?
貴賓區(qū)的幾個大老板,看到孫秘書在這邊落座,也都慌忙起身,紛紛上前打招呼。
“孫秘書你好,終于見面了,難得一見,我們今天好好敘敘舊,我也坐下了……”“孫秘書,據(jù)說你酒量不錯,今天到了方城市,我們今天好好陪你喝一杯!”
孫志文是誰?
人家可是鐘氏集團(tuán),鐘景風(fēng)的秘書,與他見上一面,那該是那么榮幸的一件事情,大家怎能錯過,這巴結(jié)的好機(jī)會。
原本桌子就已經(jīng)坐滿了,一下子又加了好幾位,顯得格外擁擠,劉曉梅的公公回過神來,慌笑道:“孫秘書,這里坐人太多了,不行的話,您還是移步貴賓區(qū)吧?”
“不用了,不用。”
孫秘書看都沒看他一眼,敷衍的應(yīng)了一聲,連忙端起酒杯,畢恭畢敬的給秦澤倒酒。
“秦神醫(yī),好幾個月沒見了,今天在這里遇到,真是緣分,下次去省城了,一定要給我打電話,我做東,咱們兩兄弟喝個痛快,我敬你一杯,我干了,你隨意!”
說完,孫志文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看上去豪爽無比。
人家這么有誠意,這么給面子,秦澤自然也不能不給面子,笑道:“孫秘書,我們都不是外人,你說這話見外了,等忙過去這陣子,我到了省城請你,這杯酒,我也干了!”
隨即,也豪爽的端起酒杯,一口氣喝了下去。
看秦澤也如此干脆利索,孫志文大為高興。
秦澤如今和自己的老板,稱兄道弟的,而且關(guān)系非常好,自己自然不敢怠慢,好不容易遇到一次,一定要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
看到這一幕,劉曉梅的公婆徹底傻眼了,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他并不認(rèn)識什么秦澤,也沒有聽說過鐘景風(fēng)和此人的關(guān)系,在看看秦澤這一身打扮普普通通,可以說和有錢人完全扯不上關(guān)系,可這孫秘書卻如此對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了半天,愣是沒有弄明白,但孫秘書都這么器重這小子,自己自然也不敢怠慢,端起酒杯,便給秦澤倒?jié)M。
“兄弟,剛才都是誤會,多有怠慢,實在不好意思,來,這杯酒我敬你?!?br/>
對于這種勢利小人,秦澤壓根不想理會,但孫秘書好歹也在這里坐著,自己若坐的太過了,也不好,這杯酒還得喝,秦澤淡淡一笑,舉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然后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幾位大老板雖然不認(rèn)識秦澤,但看到孫秘書如此器重,也都紛紛巴結(jié)了起來。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誰不想往上走,誰不想認(rèn)識一些高層次的人。
劉曉梅的婆婆呆若木雞,此刻,心中悔恨不已,媽的,自己真是一個不長眼的,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這位貴客,真是眼睛瞎了,后悔的腸子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