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人肉盾牌?!蔽移沉艘谎壑x子瑜,不滿的說:“別了,我還想多活兩年呢。”
“這么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居然放棄?”
我瞪著謝子瑜,說:“咱兩的名字咋一聽上去是不是相似,就因為這個事,我被你的暗戀大部隊逼著去改名,還有大三那年,全班同學(xué)集體去黃山看雪,我都沒說你一句話壞話,呵,錢包就不見了,就那次,我差點兒被凍死的那次,你還記得嗎?”
“對,因為你的錢包里裝著你男神的照片?!?br/>
一句話戳到了我的痛處,我盯著謝子瑜,忽然說不出話來。
因為錢包里有著沈澤明的照片,那么大的雪,我漫山遍野的找,這事兒謝子瑜知道。他不僅知道這個,還知道沈澤明甩了我。
“所以呢,”我不肯示弱,說:“總比某些人強吧,什么北影的墨玉,中戲的黃鸝,怎么了,那么多女人愿意為你獻身,你倒是找他們當(dāng)你的擋箭牌啊?!?br/>
謝子瑜覺得面子上擱不住,這會兒坐不住了,他起身便往門口走,忽然轉(zhuǎn)過臉來,看了我一眼,便走了。
我瞅著他那幽怨的眼神,頓時也有些怨氣,好端端的,誰讓他提沈澤明來著?
他這一走,我竟然第一感覺就是我要倒霉了,轉(zhuǎn)念一想,終于明白了其中的緣由——我這躺在醫(yī)院一上午,連給總監(jiān)去個電話都沒有!想到這兒,我立馬拿出手機,給總監(jiān)打了過去。
“喂?”
我聽著總監(jiān)這語調(diào)十分不滿,說:“總監(jiān),我是小謝,今天身體不舒服,還沒來得及跟您請假,你可千萬別生氣,我……”
“喲,小謝啊,”總監(jiān)打斷了我的話,說:“你這是何必呢,你現(xiàn)在是劉總身邊的大紅人了,人家親自跟人事部打了招呼,哪里還有我什么事兒。”
劉總?
“總監(jiān),你這是抬舉我了?!蔽页读顺蹲旖牵胍χ貞?yīng),偏偏笑不出來。
“別呀,我說的是實話,我看你轉(zhuǎn)正的事兒,也不用我給上面寫郵件了,這事兒你跟劉總說一聲,不就解決了嗎?”
我自知總監(jiān)這是挖苦我,笑了笑,說:“總監(jiān),你是我的上司,我的情況在任何時候都會向你報備,不會越級的?!?br/>
總監(jiān)聽我這么直接的說了一句,回:“那行吧,既然你身體不舒服,今天就不用來了,好好休息吧?!?br/>
掛斷電話,我長長的吁了口氣,每次給領(lǐng)到打電話,都得死不少腦細胞。
至于劉總?老實說他長得儀表堂堂的,我根本不曾想到他居然是這種小人,我恨他,可迫于生活壓力,卻不能遞上一紙辭呈。
就當(dāng)我對著這個男人咬牙切齒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我瞥了一眼,竟然是劉總打來的電話!
接?還是不接?
我想著逃避也不是辦法,這才按下了接聽。
“小謝啊,好點了沒?”
“劉總,我什么情況,你還不清楚嗎?”
“哦,誤會,都是誤會,”劉總連說兩句誤會,又說:“是我誤解了你的意思,我該跟你道歉,要不這樣吧,我們見一面?!?br/>
我當(dāng)然不想見這個衣冠禽獸,可是聯(lián)想到劉醫(yī)生說的那些話,我還是同意了。
見面地點約在1912的星巴克,我剛進門,劉總便伸手跟我打招呼,近了我才發(fā)現(xiàn),他面部淤青,嘴角竟破了一塊。
“要喝點什么?”
我看著他,說:“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br/>
劉總看了我一眼,說:“沒什么,昨天晚上的事是個誤會,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順便幫我在謝大公子面前幫我解釋兩句?!?br/>
我看著劉總,想著這劉總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么會對謝子瑜這般卑躬屈膝,因為不了解其中的厲害,我便沒有立即回話。
“是我眼拙了,”劉總謙虛的看著我,說:“謝小玉,都姓謝,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
我這才明白劉總此番約我見面的緣由,原來,他是把我看成謝子瑜的家人了。
“小玉,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你看這事能過去嗎?”
我聽著劉總的稱呼,頓時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可想到劉醫(yī)生的那番話,我點了點頭,說:“這事兒我就當(dāng)是誤會,翻篇吧?!?br/>
“好,”劉總給我翹起來大拇指,說:“果然爽快,為了表達歉意,要不我請……”
“抱歉劉總,我約了人?!辈坏葎⒖偘言捳f完,我便拒絕了這個他的邀請。
回去的路上,我反復(fù)在思考這件事,都說職場兇險,以前我倒是沒有概念,經(jīng)歷了這件事,總歸是長了教訓(xùn),細想一下,若不是謝子瑜,恐怕我就……
正想著這事兒,便已經(jīng)到了小區(qū)門口,抬眼看過去,竟然看到了一個熟識的身影,再多看一眼,才確信自己沒有看錯。
是沈澤明。
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
沈澤明也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四目交織,我看到了他臉上的驚詫。
“你怎么?”
沈澤明看著我,說:“你沒事吧?”
是關(guān)心的語氣。
“沒事?!蔽页读顺蹲旖牵f:“還算自在?!?br/>
沈澤明盯著我,說:“也是,和他在一起,你怎會不自在?”
我聽著這聲嘲諷,說:“如果沒什么事,我先上去了?!?br/>
“你為什么要那么做?”沈澤明見我要走,開口說:“一個人去我們經(jīng)常去的超市,為了偶遇嗎?昨天發(fā)生那樣的事兒,為什么要給我打電話?”
我回過頭來看著沈澤明,說:“我不是一個人去的超市?!?br/>
“那為什么被一個男人托到酒店之后要給我打電話?”沈澤明怒視著我,忽然大吼了一聲。
原來,他也知道這件事。
也對,沈家在本市,多少也是有點兒顏面的,我好歹也曾跟沈澤明出雙入對過,這種事情傳到他的耳中,也很正常。
可是,他為什么要出現(xiàn)在這里。
“打錯了?!蔽倚α诵Γf:“再說了,你不是也沒來嗎?”
沈澤明瞪著我,嘴角上揚,說:“我為什么要去?你有他謝子瑜不就夠了?只有我他媽犯傻,居然走到這里來!”
例假本就讓我身體不適,再加上沈澤明的無理取鬧,我整個人的火氣蹭蹭蹭的便往上冒,怒吼道:“沈澤明,你知道我現(xiàn)在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嗎?就是這么多年來,吊死在你這一棵樹上?!?br/>
“演,繼續(xù)演,”沈澤明盯著我,眼神好像要把我千刀萬剮一般,說:“你當(dāng)我不知道嗎?大三那年寒假,你偷偷跟謝子瑜見面的事。一整晚都沒回來,孤男寡女,呵呵……”
我慌亂的看著沈澤明,最終不知如何作答。
謝子瑜的確找過我,下雪天,從魔都連夜趕到了a市,那一晚,我也的確陪在他的身邊。
只是,這個一直被我深藏在心底的秘密,沈澤明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