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親手給顧夕煮了一杯咖啡,端到她面前,微笑說道:"喝杯咖啡吧。"
顧夕道了聲謝。
沈母揮了揮手,管家吳海和幾個女傭均退了去。
整個客廳只剩了顧夕和沈母面對面坐在沙發(fā)上。
"我想知道,我的父親是誰?"顧夕沒跟她扯廢話,直奔主題。
沈母面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不隱瞞她了,緩緩說道:"其實你并不是沈正的親生女兒。是我和別的男人所生,那個男人,也就是你爸爸,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我們就不要去打擾他了。"
說著,停頓了一下,又說道:"是我對不起沈正,也就是凌風(fēng)的爸爸。他從來沒有懷疑過我,而我??"
顧夕臉色有點難看,原來她是她的母親和別的男人偷生的,難怪要偷偷摸摸的送到別人家去養(yǎng)。
沈母繼續(xù)說道:"我害怕把你留在身邊,沈正總有一天會發(fā)現(xiàn),你不是他的親生女兒,所以我就把你寄養(yǎng)在高家,哪知道葉云芳那個女人??"沈母說到這,臉上盡是怒意,過了好一會,才平復(fù)下來,又繼續(xù)說道:"沈正以為我生了個死胎,怕我難過,寸步不離的陪了我三天三夜,直到出院后,我生出一個主意來,就是幫自己的女兒養(yǎng)個優(yōu)秀的老公,于是我就領(lǐng)養(yǎng)了之年,之年小時候就生的好看,又聰明,我一眼就喜歡上了,這樣從小養(yǎng)到大,無疑跟自己是最親的,將來女兒嫁過來,也不會受欺負。我把一切都計劃的那么好,可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樣的差池,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顧夕怔了怔,半天不知道說什么。
心想要是沈之年知道這個真相。心里怕也不好受,不是滋味吧。
"顧夕,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
顧夕冷笑,"為了我,為了你自己吧。我和沈之年,還有高悅都是你手中的棋子,命運都被你操控在手里。"
"你怎么能這么說。"沈母抬了抬手,"你是我的女兒,我領(lǐng)養(yǎng)之年,也是想讓你高明正大的進入沈家,將來可以成為沈家的女主人??"
"行了吧。如果我和沈之年沒有相愛呢,你也要把我們捆綁在一起嗎?"顧夕質(zhì)問她。
沈母看著顧夕。忽的笑了,"老天還是有眼的,讓你和之年相愛了,還生了一個那么可愛的孩子,也算是彌補了我當(dāng)初犯下的錯誤。"
顧夕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放下杯子,朝沈母說道:"沈之年讓我原諒你。我便原諒你,想讓我跟你親近,不好意思,做不到。我原諒你,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了。"
顧夕說完,起身走了。
顧夕走后沒多久,吳海進了客廳,詢問道:"夫人,怎么樣?"
沈母臉上洋溢著笑容,"算是有點進步。"
"那小寶的事??"
"忘說了。"沈母收起笑容,"小寶的事還是找之年去說吧。"
吳海點點頭,"也好。"
顧夕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陽光有點刺眼,她拿手擋了擋。
隨后進了一家花店,買了兩束花,打車去了墓園。
顧夕從墓園離開,已經(jīng)中午十二點了。
坐上出租車,魏茵茵的電話打了過來。
"夕寶,我已經(jīng)被我爸放出來了,謝謝你啊,對了,中飯還沒吃吧,我請你吃飯。"
顧夕握著手機,"你不用謝我,你的事,我還沒來得及跟沈之年說??"
"不是你?那會是誰?是梁城過來跟我爸說情的,難道是??"魏茵茵想到了霍駿。
顧夕說:"我也不是很清楚。"
魏茵茵笑道:"算了,不管了。你現(xiàn)在在哪,一起吃個飯吧。"
顧夕應(yīng)了聲'好'。
東街一家西式餐廳。
顧夕和魏茵茵見了面。
顧夕一身白,魏茵茵一身黑,一黑一白吸引了餐廳不少目光,兩人剛坐下,服務(wù)員便走了過來,給了她們菜單。
魏茵茵翻開菜單,眼花繚亂,干脆不看了,直接詢問顧夕,"夕寶,想吃點什么?"
顧夕看了看,"意大利面怎么樣?"
"好。"魏茵茵把服務(wù)員叫了過來。點了兩份意大利面。
"夕寶??"魏茵茵剛喚出聲,顧夕的手機響了,她拿起看了看,屏幕上顯示著老公兩個字。不由得勾起了唇角,滑動屏幕接聽,"喂,之年。"
"在哪?中飯吃了嗎?"沈之年的聲音低沉的傳了過來。
顧夕唇角的笑意更深了。"我和??"
隨見魏茵茵朝她擺著手,一臉的慌張,顧夕連忙說:"已經(jīng)吃過了,你呢?"
"我也吃過了。下午早點回家。"
"好的。"
"那我掛了。"
"嗯。"
顧夕掛斷電話,放下手機,朝魏茵茵笑道:"干嘛怕成這樣?"
魏茵茵:"能不怕嗎,他是我老板啊。"
"他也是我老板。"
魏茵茵呵呵兩聲,"你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我和他又是什么關(guān)系。"
顧夕笑了笑,又拿起手機,看了看。
意大利面一先一后,端了上來。
魏茵茵一邊吃面一邊刷著微信。"對了,夕寶,我把你拉進一個群里吧,經(jīng)常有紅包搶。"
"好。"顧夕放下筷子。拿著手機,打開微信,沒一會,軟件。
"這是你們公司的群?"顧夕看向魏茵茵。
魏茵茵點點頭,悄聲說道:"老板也在里面。"
顧夕點開群,看了看,350人,往下翻了翻,還真的看到了沈之年三個字,"他會跟你們聊天嗎?"顧夕笑問,滿好奇的。
魏茵茵搖搖頭,"只跟我們聊工作,不過,老板會經(jīng)常發(fā)紅包,有時候一發(fā)就是一千塊??"
"我來發(fā)一個。"顧夕笑,動了動手指,包了一個二十塊發(fā)了過去,"可以了。"
魏茵茵點開紅包,領(lǐng)了九毛九,"你也太小氣了。"
顧夕自己也領(lǐng)了一個,只有兩毛錢。
一分鐘內(nèi),二十塊錢全領(lǐng)光了,最高兩塊錢。
"這發(fā)紅包的美女是誰?"群里有人問。
魏茵茵回了一條信息:"我閨蜜。"
又有人說:"這是公司的群,怎么把公司以外的人拉進來?"
霍駿接道:"應(yīng)該是很重要的人。"
看著霍駿的信息,魏茵茵甜蜜一笑,"夕寶,你看,這個霍駿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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