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唉,新抓幾個年輕女子,又都膚白漂亮。我倆恐怕命不久矣!”一個年紀不大,衣衫襤褸的瘦弱女子幽幽嘆氣,一看就是常期營養(yǎng)不良的結果。
“妹妹不必擔憂,你已有孕在身,匈奴暫不會加害與你。我就難,不日必成這群食人野獸中之物?!绷硪粋€年齡稍大,同樣也是衣衫較破的女人,愁眉苦臉地勸解道。她長得又又瘦,黑漆漆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單從特征上,根本看不出任何女人的特點,只有聲音還能明,她是個女人。
云龘耳里聞聽兩個女子聲音,悠悠睜開眼睛,剛才的一切,仿佛經歷了一場夢幻。他只記得:自己在荒漠中的丹珞花旁,著著,就癱倒在地,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怎么突然來到這里?這是哪兒?大家呢?
想到這里,云龘轉頭觀看,見他們一行十人,一個不少,都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只是都被倒剪雙臂,五花大綁著動彈不得。而且他們都已經蘇醒過來,正互相使著眼色,噤聲不語。
云龘腦飛轉,馬上意識到,遭遇了恐怖的突發(fā)情況。難道他們落到了匈奴的手里?云龘心內一凜,不由倒吸一冷氣。
他環(huán)視四周:他們所處之地,似乎是一個洞中之洞,山洞里經人工開鑿,恰好成為休憩的內間。他們一行十人,被扔在洞內深處的石壁下。他們右前方,向里凹進一塊,好像一個單獨的房間。地上擺著一張簡易的大木床,床前不遠處駕著一堆篝火。那兩個女人正在一邊抱怨,一邊收拾床鋪。他們幾個所使用的兵器:云龘和尚文的長槍、衛(wèi)國、華生、金成鑫的苗刀,均堆放在旁邊裝置雜物的木箱上。云龘的七星刀和尚文的赤霄劍,裝在背包里沒有拿出,林紫等五個女人的緬刀,纏在腰間沒被發(fā)現??磥?,他們還沒被搜身,所有的東西還在,只是不見了所騎的馬匹。
這時,那個年齡大的女人,恨恨地抱怨道:“這些個不開眼之人,丹珞花五年才開一回,偏偏讓他們趕上。他們不被迷倒,我倆又怎能有性命之憂?”
年輕一點的女子搖搖頭,滿臉無奈地道:“這也不能怪他們??此麄冄b束打扮,似乎不像本地之人。他們怎知丹珞花迷人?合該我們命苦,生在如此亂世,只能聽天由命矣!”
這時,外面一陣嘈雜,從洞涌進三個身穿獸皮的蓬頭大漢,同云龘他們交戰(zhàn)的匈奴一模一樣??磥恚湓谛倥掷?,確定無疑了。
這三個匈奴大漢,快步走到那個年齡大點的女人身前,不由分,上前就撕扯那女人的破爛衣衫,只幾下,就把那可憐的女人剝得一絲不掛。
那女人放聲大哭,拼命掙扎。但那幾個壯漢毫不理會,像拖死狗一樣,往外就拖。那個年輕一點的女人,早已嚇得面如土色,縮在床下,抖個不停。
云龘等人以為,這幾人是要發(fā)泄獸欲,但轉而一想,又似乎不是。難道——
眾人還沒回過味來,外面便傳來女人凄厲的慘叫,瞬間就沒了動靜,只有猛烈的剁砍之聲,不斷傳出,強烈地撞擊著眾人的耳骨和心旌。
大家都反應過來。他們不敢相信剛剛所發(fā)生的一切,但是親眼目睹,還能有假嗎?雖然洞內的光線較暗,可從眾人的臉色卻看得出來,是何等的憤怒出離?甚至比地上的篝火還要紅彤!幾個女人氣得把嘴唇都咬出血來??墒牵齻冝D念一想自己的命運,難道也會如此嗎?落在這些尚未開化的畜牲之手,下場實在難測。從這個剛剛被殺的女人身上,她們不由一陣寒戰(zhàn)?!皟赡_羊”!這個殘忍至極的稱呼,猶如一條冷酷的皮鞭,將她們抽得心尖流血,驚悸不止。
就在他們十人驚恐不安之時,從外面闖進一個滿臉絡腮胡須的胖臉大漢,正是偷襲他們的匈奴頭領。眾人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感覺瞬時傳遍身。真是冤家路窄啊!
這個匈奴頭領一邊怪笑著,一邊解著皮衣,順手扔在床邊。這時,他發(fā)現了縮在床邊瑟瑟顫抖的女人,頓時一立眼眉,高聲罵了一句粗話。那個女人立刻像避貓鼠一樣,飛快地跑了出去。
匈奴頭領敞露著黑魆魆的胸毛,像頭黑熊一樣撲到云龘等人面前,瞪著兩顆牛蛋一樣的眼睛,在林紫等五個女人臉上、身上來回察看,看得五個女人不由自主向后躲藏。可是她們之后是冰冷的洞壁,雙手又被反綁,躲無可躲,只是將腦閃避而已。
絡腮胡須頭領見狀,更是興奮異常,兩只牛蛋眼淫光四射,仿佛要把幾個女人剝光。他然不顧云龘等人在旁,湊上前來,用毛茸茸的臟手捏了一把林紫的臉蛋兒。
云龘目眥欲裂,大聲怒罵,意圖制止匈奴頭領的行為。絡腮胡須頭領看都沒看,一腳就將云龘踢得七葷八素,翻了兩個跟斗,林紫當時就嚇得怔在當地,動彈不得。
絡腮胡須頭領哈哈怪笑著,伸出臟兮兮的熊掌,隔著衣服,使勁掐了掐林紫的**,然后,不知何故?嘴里莫名其妙地嘀咕幾句,露出一臉狐疑之色。
轉而,他又湊到于薇薇身前,如法炮制地摸了一遍,摸完**之后,也是搖搖頭表示不解。但這個畜牲,突然對于薇薇豐滿的屁股來了興趣,連揉帶掐的來回摸了幾遍,嚇得于薇薇幾乎暈厥。
華生剛想發(fā)作,看到云龘的樣子,也只好極力抑忍著,尋找可以發(fā)力的機會。畢竟魯莽只能招致受傷的結果,還有可能激得他獸性大發(fā),過早殺了眾人,喪失可能自救的機會。不忍則亂大謀??!
接著,他蔣薔薇扳過,剛想下手。衛(wèi)國猛然飛起一腳,向他襠下踢去??伤廊豢炊疾豢?,又是一腳將衛(wèi)國踢翻在地,可見其武功之高,已臻化境。之后,他似乎什么都沒發(fā)生,片刻不停地重復他那淫穢的動作。
薔薇咬緊嘴唇,緊閉雙眼,眼淚不禁撲簌簌流出。
匈奴頭領可沒有憐香惜玉之心,他的熊掌絲毫不待地揉捏著薔薇的**。這次,仿佛驗對了東西,他的絡腮胡須輕抖,一絲淫笑掛上嘴角。
此時,在場之人終于明白,這個畜牲為何摸完林紫、于薇薇的**有些疑惑,而摸完薔薇的**方始釋然。他哪里知道:現代女人都戴了胸罩,隔衣摸著的感覺自然奇怪。薔薇沒戴,觸感符合他的邏輯,所以他才會自感釋然。
但他沒有停下來的打算,不把幾個女人猥褻一遍,決不會罷休的。他瞪著已經開始充血的牛蛋眼,急沖沖又走到凌云的身前。隨著荷爾蒙的不斷刺激,明眼人一看就知,這頭猛獸的原始野性就要發(fā)作了。
怎么辦?難道屈辱的一幕,真的就要降臨嗎?
凌云面色慘白。她已下定決心,不想在尚文面前遭受凌虐。尚文已經有了一次徹骨吸髓的慘痛經歷,她寧可赴死,也絕不能讓尚文再受第二次打擊。因此,她只等匈奴頭領近前之時,出其不意,死死咬住他的胳膊,以此激怒這頭野獸,使其出手將自己擊斃。
就在匈奴頭領毛茸茸的手臂伸向凌云胸前之時,蒼天睜開了眼睛。尚文不知何時抽出赤霄劍,只見寒光一閃,匈奴頭領伸出的熊掌頹然墜地,鮮血霎時賤了凌云一身。還沒等這頭野獸反應過來,赤霄劍順勢上揚,電光石火之際,絡腮胡須頭領那顆罪惡的頭顱,骨碌碌滾地,他那雙圓睜的牛蛋眼,至死都不明白怎么回事?
事情發(fā)生得太快,快得令大家沒有任何思想準備。眾人以為,他們的性命落到這群未進化好的雜毛畜牲之手,結果不是更壞,而是壞到極點!不僅體都要成為匈奴的中之物,而且他們心愛的女人,也會遭受百般凌辱,最后勢必難逃方才那個可憐女人的命運。可是萬沒想到,就在大家萬念俱灰之際,劇情竟發(fā)生了驚天逆轉,尚文何以掙脫繩索,旋風般斬殺了惡魔?這是多么不可思議、又是多么振奮人心的變換??!
尚文連忙用赤霄劍,替大家將捆綁的繩索割斷。大家害怕外面的匈奴發(fā)覺,不敢詢問原因,紛紛抄起自己的武器,沖出洞。
出洞后,他們發(fā)現:外間是一個方圓上千米的大洞穴。洞穴的右首是一排長長的通鋪,估計能睡下百十號人,此時有幾十個匈奴士兵正在休息;洞穴的左首靠門是一趟灶臺,灶臺旁邊是一張長長的案板。左首往里又是一排通鋪,似乎是下人們的睡覺之處,灶臺和通鋪中間向里,則是一處寬敞的空地,空地上豎著數十根立柱。立柱上拴著近百匹戰(zhàn)馬。他們的十二匹汗血寶馬就拴在最外側。
此時,有十來個沒睡的匈奴兵,看見云龘他們從洞里沖出,立刻爬起身,嘰哩哇啦地高喊起來。他們萬萬沒想到,云龘等人會掙脫繩索,死里逃生。霎時間,通鋪上的匈奴兵有的抓盔甲,有的找兵器,嗚嗷喊叫,亂成一團。
云龘一眾可不給匈奴兵反應的機會,他們十人各執(zhí)利刃,搶步上前,將《天劍絕刀》放手施展,大開殺戒。就連林紫等五個女人,也緬刀疾出,毫不容情。她們恨透這些蠻兵,出手間是殺招。
這些平時驕橫無比的匈奴兵,被突然的殺伐,嚇破了狗膽,一時間沒了斗志,好像無頭的蒼蠅,亂跑亂撞,哭爹喊娘。但是浸滿仇恨的七星刀、赤霄劍、苗刀、緬刀,仿佛漫天勁舞的無數閃電,霎時就將這些作惡多端的蠻兵,殺得尸橫滿地,血流成河。
云龘仿佛一頭發(fā)瘋的怪獸,七星刀下是肢體不的喪兵。他一邊大肆屠戮,一邊厲聲喊叫:“殺,殺,殺!一個都不要留,一個都不能留!”
也不知過了多久,山洞里再無能動的匈奴,眾人才停住暴怒的雙手,一個個拄著兵器,氣喘吁吁。經歷了暴風驟雨般的殺伐,山洞里呈現出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