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想恨就恨我把
墨西爵喃喃自語,“所以這么看來,三年前我出了車禍,那時候在我的身邊的人是姜靜怡而不是姜一寧?”
“是的?!蹦键c點頭,“在這之前姜小姐一直都在讀書,你遇見她的那一年她正考上大學(xué),按理說那個時候她還沒有可以回來,但是她卻出現(xiàn)在了顧家?!?br/>
墨良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墨西爵卻是不屑地一笑,“那是顧家的把戲,不就是那時候看著我失憶,就想要找一個和姜靜怡相似的女子來迷惑我。”
不過他們算盤打得不錯,他們成功了。
“那顧家的人知不知道姜靜怡的存在?”墨西爵突然問道。
“這個我也沒有查清楚,只知道將靜怡小姐一直都在那個小山村長大,知道三年前她來到墨家做事。”
“那你給我查清楚?!蹦骶敉蝗挥X得這件事情不簡單,就像是一個陰謀,他必須搞清楚其中有什么貓膩。
“是?!蹦颊f道。
“那你知道了其實姜小姐不是三年前的那個人,而靜怡小姐才是,應(yīng)該怎么辦?”墨良開口問道。
墨西爵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樣閃了過來,“你這是關(guān)心的過分了,是不是最近你忘了你的職責(zé),變得越來越大膽了?”
墨良心中一個咯噔,“不,是我錯了,不應(yīng)該過問?!?br/>
出了門身上的那股寒氣還在,墨西爵的怒氣越來越甚,他真是傻了,怎么忘記了,凡是牽扯到姜一寧的事,自家的少爺一直都很不對勁。
就像以前他可以隨意地問他一些事情,但是眼下關(guān)于姜小姐,他就只有回報的分。
墨西爵坐在凳子上,回憶著墨良的匯報,遠(yuǎn)原來真的是他誤會了,那個女人是無辜的……
她沒有在關(guān)鍵時刻拋棄自己,更沒有背叛自己,也沒有愛上自己,這都是他和另一個女子的故事。
知道是事情的這真想他變得更加的煩躁,腦子里面全都是姜一寧,他已經(jīng)想不起來關(guān)于姜靜怡的一切,只有真想訴說著他們之前真的有過感情。
“真是該死。”他低聲咒罵,可是依舊沒有用,腦海中浮現(xiàn)出和姜一寧相遇的點點滴滴。
初見時熟悉的那種憤怒以及感覺被拋棄的鈍痛,在相處之后她眼神中看著他的害怕還有聯(lián)憐惜。
她充滿淚光的大眼睛,她執(zhí)意撅起的倔強的嘴唇,還有專屬于她身上的味道,他真的是要瘋了。
為什么,為什么她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要是沒有她,他只要按照原計劃娶了姜靜怡一切事情都結(jié)束了……
可是現(xiàn)在,誰來告訴他,他應(yīng)該怎么做?
沉重的開門聲驚動了正準(zhǔn)備入睡的姜一寧,她剛想要點燈,一個沉重的身子就壓了上來。
她舉起的手被迫垂在了身側(cè),“墨西爵,你喝酒了?”
她皺了皺眉,黑暗中,她看不清男子的樣貌,但是能夠聞到他身上濃重的紅酒味,一聞就知道他喝了不少的紅酒。
“一寧,姜一寧……”他喚道。
“天吶,你是喝了多少?!贝藭r姜一寧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想要把這個男人拉倒他的房間里面去,奈何他們兩個人身軀比例相差太大,她根本就搬不動。
月光灑入窗前,照在男子英俊的臉龐上,他好像很難受的樣子,皺著眉頭,但是嘴上卻一直叫著她的名字,就像他她不應(yīng)答,他就會一直叫下去一樣。
“為什么會喝那么多的酒?”她心中狐疑,要說像他們這種需要應(yīng)酬的酒量都很好,怎么會輕易喝醉,可能是公司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
但是墨西爵也不是這種會借酒消愁的人,這是神奇……
“一寧……”他拽著姜一寧的手臂轉(zhuǎn)了個身子,繼續(xù)喃喃自語,姜一寧很想要把他的嘴巴堵上。
“莫墨西爵,就是在夢里,你都那么討厭我嗎?”她出聲問道。
長長地沉默,只有男子的呼吸聲,明知道他喝醉了聽不到她的問題,但是她還是認(rèn)真地看著他,就像在期待著,或許下一秒,這個男子就會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
嘴角微微上揚,姜一寧嘲笑自己,“這不是毋庸置疑,你在期待些什么?”眸子恢復(fù)了冷清,她將被子蓋在男子的身上,想要自己離開。
手猛地被拽住,瞬間回到了床上,對上的卻是男子深沉的眸子,看起來清澈無比,哪里有半點喝醉的樣子。
她覺得自己就像被欺騙了一樣,皺著眉頭,用手肘去頂他的胸膛,企圖掙脫他的懷抱。
“你不用做無用功,試了那么多次知道自己逃不掉,何必浪費力氣?”男子開口說道。
“對,我傻,可是你很聰明嗎?你明就知道我根本就不愿意,你為什么要總是強迫我,耍我你很開心嗎?”
“不錯,還學(xué)會反擊了。”墨西爵不怒反笑,一個翻身就壓在了姜一寧的身上,“對,你說的完全沒錯,我就是喜歡強迫你,就是喜歡看你在我身下整掙扎的樣子?!?br/>
這樣的姿勢,讓她心中恒生出一種恐懼,本能地就想要逃脫,可是手腳都被束縛住,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掙扎。
“你不喜歡完貓和老鼠的游戲,那我們就玩別的,你想玩什么,我都奉陪。”墨西爵的臉龐離她越來越近,呼吸細(xì)細(xì)地灑在她的臉龐上,溫?zé)岬臍庀⒆屗哪橆a迅速升溫。
沒想到她白天說的話他記得那么清楚,原來但是沒有動靜,他不是放過自己,而是積攢著遲早回來報復(fù)他。
她怎么能忘了,這個男人,就是一個瑕疵必報的惡魔!
“恩?”莫墨西爵的鼻子都快要貼到她的,姜一寧厭惡地閉上了眼睛,她的這種神情卻惱怒了她身上的男人。
“怎么,你不喜歡嗎,為什么閉上眼睛,是因為不想看到自己迎合我的樣子嗎,恩?”
“墨西爵,你不要太過分,你想要玩,就玩好了,我不會再反抗,但是麻煩你快點做完,我沒有興趣陪你玩?!苯粚幚^續(xù)閉上眼睛,一幅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沒意見的樣子。
男子心中的郁結(jié)之氣更重,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晚上喝了一點紅酒,去找姜靜怡,想要找回一點當(dāng)初戀愛時的感覺。
可是看這女子的雙手環(huán)上他的腰肢,他的身上沒有一點反應(yīng),反而很是排斥,出了房間,他的腦袋就暈暈乎乎的。
等到酒醒,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邊是這個女人,一直從他的腦海里都揮之不去的女人,讓他欲罷不能的女人。
然而聽到他的話,姜一寧的那顆心早就像是塵封了千年的寒冰,只有冰冷的感覺蔓延……
墨西爵見她如此,心里火氣高居不下,對著她的嘴唇就是一陣啃咬,姜一寧死死閉上眼睛,忽略他給自己帶來的的那種感覺,號不要驚呼出聲。
但是墨西爵就像是和她對著干一樣,硬是將他的手伸入她的衣服之中,因為一開始要睡覺,所以她早就已經(jīng)換好了睡意,現(xiàn)在寬大的睡衣里面空無一物正好就方便了墨西爵。
男子的手就像是蛇一樣游走在她光滑的皮膚上,姜一寧咬住嘴唇,額頭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細(xì)小的汗水。
望著身下明顯已經(jīng)動情,但是依舊強忍著的女人,他的眼中劃過一絲陰霾,“她就這么不屑嗎?”
“姜一寧,記住,你是我的女人?!苯训难硪怀?,姜一寧發(fā)出了痛苦的聲響,她的身子根本就沒有準(zhǔn)備好接受他的入侵。
那種撕碎般的疼痛,席卷了她的全身,墨西爵望著她那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龐,眼眸沉了沉,卻又馬上說服自己,“這都是她自找的?!?br/>
“不,不要。”姜一寧見他開始動作,眼眸中泛出驚恐地神色。指甲開始襲擊他的后背。
墨西爵看出了她的意圖,將她的手牢牢禁錮在身側(cè),而身子開始瘋狂的地動著,淚水從臉頰流了出來,浸濕了一邊的枕頭。
終于男子停了下來,他的臉龐依舊高俊無比,只是此時帶著歡愉后的滿足,可是看上去依舊不帶有一絲情感。
姜一寧無力地睜開眼睛,只見他俯身在自己的身上,就像是一個俯視她的國王,容不得自己一點的反抗。
“怎么樣,怎么不叫了,你不是很喜歡嗎?”墨西爵看著她那疲倦的臉龐,企圖激起她更多的情緒。
只是姜一寧卻沒想如他所愿只是冷冷地睜開眼睛,“你發(fā)泄完了嗎?完了,就走吧?”
相比起她的曾經(jīng),墨西爵卻憤怒起來,“你以為這樣就結(jié)束了?長夜漫漫,我想做的事情還很多呢?!?br/>
說完就再次俯身上去,繼續(xù)剛剛的動作。
“痛,太痛了。”姜一寧覺得自己就是在那種沉沉的痛楚中昏睡過去的。
她不知道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瘋狂地要了她幾次,但是她知道自己就要被折磨的疼死了,比起初夜更加疼得體會。
以及……愈加寒冷的心。
墨西爵垂眼望著身下的女人,已經(jīng)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而她的身下有紅色的血絲溢出,俊顏微楞,他剛剛有些失控了,因為她那冷冰冰的眼神還有話語。
呼吸漸漸平靜下來,懷中女子的身體有些發(fā)涼,他覺得有些頭暈,酒后的后遺癥上來,現(xiàn)在比起剛才要清醒許多。
“你想要恨我就恨我吧……”對著身下的女人他忽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