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遇秦宗煜
月滄雪站在原地沒有向前走,而月青凝則是主張繼續(xù)前行。
最終,姜國小隊在一進入山林開始便分道揚鑣。
月滄雪和帝玄一組,月青凝帝云軒和兩名高官子弟一組。
看著帝云軒等人漸漸消失的背影,月滄雪轉(zhuǎn)過頭看著帝玄。
“你怎么不和他們一起走?!?br/>
誰知,話音剛落,月滄雪便被帝玄用在懷中。
“因為,無論何時為夫都是相信夫人的?!?br/>
“松開手,熱!”
啪的一聲拍開帝玄不安分的大手,月滄雪指了指不遠處的方向,那是一條羊腸小路,雖然崎嶇但是看起來還是相對安全的。
“帝玄,這比賽是看誰獲得最多小旗子,誰就是最終的勝利者吧。”
說話間,月滄雪腳步停了下來。那雙鳳眸之中的神色想要表達的什么意思即便不說出來,帝玄也清清楚楚的明白她要做什么。
“正是如此?!?br/>
“嘿嘿,既然這樣那就別怪老娘玩陰的了。”
月滄雪搓了搓手掌心,一臉奸詐的模樣,說著便拉著帝玄進入了山林之中,找了一個絕佳的地點隱藏其身形,方便打劫來往的隊伍。
果然,在一個時辰之后,趙國的隊伍出現(xiàn)在二人的視野之中,月滄雪和帝玄的自然是他們身上的四面小旗子。
不過,看趙國的這幾個人以后點眼熟。
管他呢。
來參加騎射賽事的隊伍每一對最多只能有六個人,以月滄雪和帝玄兩個人的勢力對付六個人自然是不在話下的。
但姜國畢竟是這一次承辦北海盛世的國家,若是堂堂九王爺和前相府大小姐光明正大的搶奪他們手中的小棋子的話,一定會被‘投訴’的。
到時候再有一些有心人士拿這件事情來說三道四,有些得不嘗試。
所以,陷阱已經(jīng)布置好了,就等魚兒上鉤了。
嘿嘿!
躲藏在樹上的月滄雪和帝玄看到了時機成熟,二人輕聲數(shù)著一二三,只見趙國的六人一腳踩下去便被一張繩子結(jié)成的網(wǎng)給圈在了其中。
等眾人還沒有來記得回過神的那一刻,便感覺到兩道黑影不知從什么地方冒了出來,眨眼間便消失不見了。
在得到小旗子之后,月滄雪和帝玄早已經(jīng)開溜了,哪里還能讓這群人給抓住。
“一,二,三,四!”
四面小旗子到手,美哉!
“走,咱們換個地方。”
月滄雪帶著帝玄在森林中打著游擊戰(zhàn),二人一路設(shè)下陷阱無數(shù),讓幾個國家的隊伍都吃了虧。
隨著參賽隊伍的中招,月滄雪手中的小棋子也是越來越多起來。,
“這回發(fā)了,也不知道騎射賽事的寶貝是個什么東西,這些旗子你拿著?!?br/>
月滄雪將搶奪來的小旗子都放在帝玄的身上,到時候就算是事情敗露了,誰也不敢上前從帝玄身上搶奪旗子,無疑是在太歲頭上動土么、
很快的,三個時辰的時間過去了,距離比賽還有一個多時辰便終止。
月滄雪和帝玄仍舊在蹲在書上等著過往的倒霉隊伍路過。
此時,又是六個人出現(xiàn)在月滄雪的視線中,按照以往的套路,等到六個人向前一步之時,便拽下繩子,讓這六個人被繩網(wǎng)捆在其中。
可計劃好是好,但來者確實讓月滄雪眉頭緊緊的皺著。
呵呵!
一抹冷笑浮現(xiàn)在唇角,月滄雪沒想到前來參加騎射賽事的秦國隊伍竟然有秦宗延和蕭戰(zhàn)兩個人。
當(dāng)秦國的兩人在面前探路之時,不小心踩中了陷阱,月滄雪卻沒有拽住繩子,而是隱藏在樹上不曾現(xiàn)身。
當(dāng)秦國二人踩中了陷阱之后,秦宗延和蕭戰(zhàn)紛紛向后退了一步。
“陛下,是否是那兩個人所設(shè)下的陷阱?”
蕭戰(zhàn)的目光戒備的盯著四周,想要查探可以之處。
秦宗延看著編織著陷阱的繩網(wǎng),手中長劍一揮,被網(wǎng)中的二人墜落在地上。
“月滄雪,果然是你。”
“陛下的意思……那兩人是月滄雪和九王爺么?”
秦宗延沒有回答蕭戰(zhàn)的問題,但沉默中已經(jīng)肯定了一切。
至于秦宗延為何會如此肯定二人便是打劫來往隊伍的賊,是因為著繩網(wǎng)上的繩結(jié)。
這種繩結(jié)只有后她一個人會打,除了那女人之外還會有誰。
“月滄雪,出來吧。”
秦宗延的目光準確無誤的看著隱藏在樹蔭之后的月滄雪,而月滄雪也不打算隱瞞,輕聲笑著。
“不愧是秦國陛下,竟然能察覺到我的所在。”
一襲玄色的玄甲在陽光之下閃爍著光芒,月滄雪一步一步的現(xiàn)身。
“夫人,別動?!?br/>
就在月滄雪現(xiàn)身之時,帝玄叫住了月滄雪。
“夫人的頭發(fā)亂了,為夫幫你整理一下?!?br/>
說著,帝玄伸出手幫月滄雪整著凌亂的長發(fā),秦宗延和蕭戰(zhàn)等人則是皺起了眉頭。
先不管月滄雪是誰,單憑這兩個人肆意妄為的打劫來往的隊伍,奪取他們身上的旗子,如今兩個人還旁若無人的不將眾人放在眼中。
說是他們太過于猖狂,還是虛張聲勢。
“看來這一趟貨是打劫不成了呢?!?br/>
月滄雪唇角那一抹笑意別提多么的冷,雙手端著肩膀,一雙鳳眸冷冷的看著秦宗延。
秦宗延一雙陰鳩的細長雙眼亦是看著月滄雪。
“九王爺,咱們走吧。”
說著,月滄雪與帝玄轉(zhuǎn)身離去,可在轉(zhuǎn)身之時再一次被秦宗延叫住了。
“月滄雪?!?br/>
“秦帝還有事兒么?”
回過身,鳳眸看著那滿眼陰沉的秦宗延,月滄雪吸了吸鼻子一臉滿不在乎的表情,可心中的仇恨卻早已經(jīng)翻涌著。
若是沒有帝玄在場,若是沒有蕭戰(zhàn)在場,她一定會讓秦宗延好看。
“朕三皇弟的那件事情,總有一天會與你詳談?!?br/>
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透著帝王的威壓與霸氣,從秦宗延身上本法這的氣息迫人的寒冷著,
而此時,另一道強大的氣息更是濃烈的迸發(fā)著。、
帝玄冰冷的目光所及知錯一片寒霜,幾乎要將整個天地都冰封了一般。
“秦帝應(yīng)該還記得本王在相思崖上與你說過的那些話。”
帝玄提起相思崖上發(fā)生的事情,無疑是在告誡秦宗延,月滄雪是月滄雪了,無雪是無雪,而云滄雪就是云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