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四)
“小李……”
“李大哥……”
“啊~~~~~~~~好了!”把這么句話說罷,李通天也即把懷中的龍青云、寒薄冰輕輕地推開,緊接著便又輕笑道,“所以,在那一戰(zhàn)之前,你們兩個就把我當(dāng)作是一個好色的鄉(xiāng)下土包子也就好了……”
“不是什么‘當(dāng)作’,你就是一個好色的鄉(xiāng)下土包!”龍青云、寒薄冰二人紅著臉蛋說著,也便都“咯咯”地笑了起來。李通天聽到自己被這么兩位小姐取笑,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一男攜兒女……這樣子都不要緊嗎……看來,寒姑娘還真的是很喜歡二弟呢!”見到李通天、龍青云以及寒薄冰走后,之前一直躲在花叢里面的天之棟也便輕聲嘆道了。
而另一個躲起來的叫劉神的男人也開口說道了:“唔……寒姑娘并非是個受制于傳統(tǒng)的女孩子,會那么想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聽到那劉神這么說,天之棟也又道:“劉兄弟,雖然是這么說,但是,那個,二弟也未免太不專一了吧……”
“不,我并不認為事實是這么回事?!眲⑸駠@了嘆氣,也即接著說道,“李兄之所以把龍姑娘和寒姑娘一同抱入懷中,應(yīng)該是在為了龍姑娘以及寒姑娘兩位姑娘著想的啊……畢竟如果不這么做的話,那就是說明他所選擇的是龍姑娘,如果說龍姑娘也有像那個寒姑娘一樣的終身不嫁的想法的話,那就是誤了龍姑娘的一生了;但如果李兄這么一抱的話,龍、寒兩位姑娘也就會對李兄的心意產(chǎn)生即使是只有那么一點兒的動搖了,這樣,如果李兄真的戰(zhàn)死了的話,龍、寒兩位姑娘終身不嫁的可能性也就會盡可能地降低了……”
聽到這劉神的解釋,天之棟也道:“是這樣的啊……想不到,二弟還想得到那么深遠的地方了呢……”
“嗯……李兄,果然是個能讓寒姑娘動心的男人?。∠啾戎?,我……”
“你們兩個都在這里偷聽了這么的久了,還感嘆個什么勁啊!我看,天、劉你們兩個人也都是喜歡那個姓寒的小妞對吧?喜歡,就去追??!”這時候躲在暗處的柯凡老乞終于看不過眼了,也便開口說道了。
“柯、柯前輩???”(來自作者的話:這句是劉神說的。)
“柯、柯前輩?。俊保▉碜宰髡叩脑挘哼@句是天之棟說的。)
“唔,畏畏縮縮的,的確是不可能泡到妞的?!?br/>
“劉兄,我支持你!去吧!”
青城派的長云山、昆侖派的陳先定兩人見那柯凡老乞都說話了,兩人便也跟著現(xiàn)身了。
“那,那這里到底還有多少人在偷聽?。俊眲⑸褚娭車沫h(huán)境不太安靜的樣子,也便對著四周開口問道了。
“我!”
“我!”
“我!”
“我!”
“我也……”
……
“這……這真是的……原、原來這個刀劍門里面的所有的人也都在偷聽加偷看啊!”見大家也都在這兒,天之棟、劉神二人也不得不各自苦笑了起來了……
(二百零五)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跟往常一樣,李通天起的很早,畢竟他是個農(nóng)民家的孩子,并不習(xí)慣賴床,也便先到這刀劍門內(nèi)到處散散步了。但奇怪的是,刀劍門里面的大家似乎也起得很早,是以李通天每走幾十步,也便碰到一個人了。這本來并不怎么奇怪,但是他每遇到一個人,那個人總是會用曖昧的眼神看著他,并用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什么“加油”之類的,這就很奇怪了。
“大、大家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李通天心里這么想著,卻也剛好見到那天之棟走了過來,也便挺好奇地問了他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畢竟這天之棟是他的結(jié)拜大哥,怎么也該對他說真話吧?
但是,這回倒是那天之棟也有點兒為難了!說也不是,不說那也不是,是以那天之棟也便只對著李通天說了句“希、希望二弟能打敗刀不仁”也即敷衍了事了。倒是那李通天以為刀劍門里面的大家都是在關(guān)心自己,內(nèi)心倒也未免有點兒感動呢!
而,不知不覺之間,也已經(jīng)是到了中午了,那個刀劍門掌門人云牙子也已經(jīng)從那個生死崖上回來了,大家也便再一次集中到刀劍門的大堂了。
“云牙子,快說說你在那個生死崖上所看到的那些銘文吧,大家都快等不及了!”見到那云牙子已經(jīng)從那個生死崖上回來了,柯凡老乞也便先開口說道了。
見到那個柯凡老乞那副心急的樣子,云牙子暗自偷笑,也即接著道了:“唔,銘、銘文是嗎?啊,我看看!啊,那上面是這樣寫著的——生即棄死,死即棄生。生之所以存在,是因為仁,而死之所以存在,是因為沒有無盡之理。正因為有了生,才會存在死;而正因為有了死,才更顯生命之寶貴……”
“那,那到底要怎么做啊?生來死去的,都沒有重點……”柯凡老乞聽得耳朵都快郁悶得出繭了,便也插嘴道。
“唔!如果老頭子我也明白的話,那么還需要學(xué)習(xí)什么‘生棍’棍法、‘死棍’棍法的嗎?就是因為看不懂也才說出來的??!”云牙子聽得火大,也便大罵道。
當(dāng)然的,那個龍青云倒是對這兩個老人家的對話不感冒,也即對著李通天問道:“那么,李大哥,你聽出了那些所謂的銘文是什么意思嗎?”
聽得那龍青云向他發(fā)問,李通天倒也只是苦笑了一下,也便說道:“唔,啊,如果說‘即’也就是‘馬上,而‘則’就是‘就’的話,第一句(生即棄死,死即棄生。)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使用‘生棍’棍法的時候就要馬上放棄使用‘死棍’棍法,而使用‘死棍’棍法的時候就不使用‘生棍’棍法呢?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些銘文也許是想要告訴我‘生棍’棍法與‘死棍’棍法得獨立起來使用才行,因為‘是生就不可能是死,是死就不可能是生了……”
“哦,就是說那個銘文叫你不用去領(lǐng)悟什么‘生死棍法’了,你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無敵的了,是這個意思啰!”柯凡老乞那一肚子的火氣尚未平息,也便對那李通天的解釋輕蔑應(yīng)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