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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露雞雞視頻 距離禹陽回到家時間已經(jīng)

    距離禹陽回到家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多月,對于禹陽的提前回家父母倒也不感到奇怪,因為禹陽跟他們說過,他是畢業(yè)班所以學校就提前放假了。他的父母是普通的國企職工,對于人生規(guī)劃上自然也是沒有太多主張,只是跟禹陽說,希望他盡快做好未來的打算,然后找份穩(wěn)定的工作。在這件事上,禹陽的想法倒是跟他們完全保持一致,自從回了云州,他就每天往人才市場跑。

    其實放在禹陽面前的路還有一條,那就是報考公務員,不過這條路禹陽早早的就給否定了。原因有二,一是禹陽本身的性格,他不喜歡拘束的生活,朝九晚五的工作,按部就班的執(zhí)行遲早會逼瘋他自己;但這其實也不是真正的原因,自從報考六級英語以來,他的學習自信早已被徹底催垮,他心眼里根本不相信自己還有能力考取公務員,再說,讓他閑賦在家慢慢復習大半年再去報考,料想他也是難做到的!所以,現(xiàn)在的禹陽只有華山一條路——找工作。

    云州市的就業(yè)壓力倒不像北京那么夸張,但競爭也不小。通知禹陽面試的公司也有幾家,但大多數(shù)都是規(guī)模很小的公司,沒有什么發(fā)展前途,禹陽不愿意浪費時間。有幾個禹陽認為還不錯的大公司,卻把要求提得老高,像禹陽這樣的應屆畢業(yè)生大多數(shù)以工作經(jīng)驗為由,直接給拒絕了。所以折騰了兩個多月,禹陽還是呆在了家里,沒有著落。

    這時間一長,禹陽心里也犯起了嘀咕,那種不安的感覺越發(fā)的強烈,一個剛畢業(yè)的大學生沒有工作,這確實有些不妥。這事自然也看在他父母的眼里,父母一把年紀也不得不拉下臉,開始四處托熟人打聽消息,希望有個好的結果,可畢竟他父母也不過是普通職工,沒有那么深厚的社會關系和背景,找了許多朋友,大多數(shù)都是讓等消息,然后就不了了之了,好一些的有一個回應,不過也只是答復暫時沒有合適的,讓再等等。

    時間這么一晃,又過去了一兩個月,在家呆著的禹陽早已開始坐立不安,閑來無事他把自己的技能寫到了紙上:“籃球、唱歌、健美操。。?!弊屑毧戳税胩?,他不禁一陣苦笑,那些他曾經(jīng)引以為傲的東西現(xiàn)在看起來卻是那么的不值一提。先說籃球,打了那么多年,到頭來頂多算個業(yè)余愛好,他總不能指著這個賺錢吧,再說北航校隊的一名大學生都能把自己打得毫無自信,更別說那些職業(yè)選手;唱歌,這好像更沒用了,難道拿著一把吉他去街頭賣唱?還是找一家酒吧,做一名駐唱歌手,先不說他水平能不能夠得上,就算可以,那這份工作又能維持多久,等歲數(shù)大一些又該怎么辦?最后是健美操,那也僅僅跳了一個多學期,跟一個初學者又有多大區(qū)別?他把紙用力揉做一團,扔進了紙簍,點燃了一支香煙,把頭往椅背上一靠,閉起了雙目,他在思索著,自己的人生到底該怎么辦?

    沉思了許久,突然一個人的名字在他腦海里浮現(xiàn)了出來——方偉!他經(jīng)營酒店這么多年,熟人、朋友一定不少,要是拜托他一定能有辦法。他心里開始變得莫名的興奮,連忙掏出了手機,找到方偉的名字撥了出去,電話響了幾聲,終于接通了,可禹陽卻不免感到一陣驚訝,電話里的是一個女聲,很有禮貌地問道:“您好,請問找誰?”

    禹陽一愣,又拿起手機好好看了一眼,確定自己沒有撥錯,這才輕聲道:“不好意思,我。。。想找方偉,請問他在嗎?”

    電話那頭也跟著愣了一下,然后禮貌地答道:“那個。。。那個我們方總在開會,不好意思,您晚點再聯(lián)系吧?!眲傉f完也沒等禹陽答話,對方就把電話給掛了。

    禹陽心中感到一陣失望,剛才的興奮勁兒不禁去了一大半,不過方偉既然經(jīng)營著那么大的生意,開個會倒也正常。一個多小時后,禹陽再次撥通了電話,可對方還是同樣的答復便匆匆掛斷了電話。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禹陽把電話撥過去時,已經(jīng)是沒有人接聽了。

    禹陽收起了電話,心里暗自想道:“這玩的是哪一出?要不還是親自跑一趟,免得不夠誠意?!毕氲竭@里,他便連忙穿好了衣服,出了門。

    半個小時后,禹陽到了方偉的酒樓,這里又裝修過了,檔次比之前看還要高檔不少,禹陽心里一沉,自己還在苦于找一份工作,而自己的高中同學卻已經(jīng)經(jīng)營著如此高級的酒樓,想想也是自行慚愧。他心一橫,還是直接走了進去,迎面站著的是一位長相出眾,非常有氣質的工作人員,見了禹陽,連忙上前禮貌地問道:“先生,請問幾位?有預定嗎?”

    禹陽見狀,連忙答道:“那個。。。我不是來吃飯的,我是來。。。找方偉的?!?br/>
    工作人員一愣,答道:“請問您找我們方總,有預約嗎?”

    禹陽一愣,緩緩答道:“那。。。倒是沒有,剛聯(lián)系他一直在開會,要不我再給他撥一個電話。”邊說邊掏出手機撥了過去。與此同時,工作人員身上的手機卻響了,她掏出了手機,神情看上去有些尷尬,禹陽突然反應過來,難怪工作人員的聲音有些熟悉,原來剛才電話中的正是她!

    禹陽緩緩問道:“剛才。。。電話里的是你?”

    工作人員還是禮貌地一笑,輕輕點頭應道:“嗯,是我,那個方總確實還在開會,要不您把您的名字告訴我,我向方總請示一下?!?br/>
    禹陽猶豫了片刻,答道:“就麻煩你跟他說,我叫禹陽,是他的高中同學,找他有事?!?br/>
    “禹。。。陽?好的,您稍等?!闭f罷,便轉過身,沿著樓梯朝樓上走去。

    大約過了十分鐘,正等的有些不耐煩的禹陽終于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老同學,你怎么來了?”

    禹陽聞聲望去,來人正是方偉,只見他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服,打扮看上去比實際年紀成熟不少,他一面走一面熱情地向禹陽伸出了手,說話間已到了禹陽跟前,禹陽條件反射地伸手握了上去,還沒等禹陽答話,方偉已是手上一用力,準備拽著禹陽朝樓上走,口中說道:“快去我辦公室談,好好敘敘舊。”

    旁邊的工作人員見狀,立刻對禹陽變得恭敬起來,開始躬身行禮,禹陽這才答道:“好,上樓說。”

    禹陽被方偉帶到了二樓,還是之前的那個包房,可此時早已布置得更加高端大氣,從一進門開始就是各種奢侈家具、擺件,望得禹陽也是嘖嘖稱贊。房間里只有他們二人,方偉親自開始泡起了茶,口中笑道:“我珍藏已久的極品鐵觀音,今天你來,一定要好好喝上一壺?!?br/>
    茶過三巡,二人已寒暄了有一會兒,可多是方偉在說話,禹陽一時間倒是不知該說什么,此次見面方偉給禹陽的感覺變化很大,但具體是什么變化了,禹陽一時也說不上來,只是覺得看似熟絡,二人之間卻是生分了許多,談話間也多是客套。

    最后,方偉終于把話拉回了正題,問道:“老同學,幾年不見,突然到我這,是不是有什么事?”

    禹陽哭笑道:“找你還真不容易,打電話總是在開會,我這不只好自己跑一趟了。”

    方偉擺了擺手,笑道:“老同學,你有所不知啊,以前那個號碼我?guī)缀醪挥昧?,找我的人實在太多,不過又沒有什么正事,不是來蹭吃蹭喝,就是來找我借錢,但那號碼又不敢徹底不用,萬一真有個正經(jīng)事怕給耽擱了,所以我只好把那個電話給了前臺,幫我擋一擋!”說到這,方偉突然臉色一改,似笑非笑地說道:“老同學,你一個高材生,我想你來找我一定是正經(jīng)事吧?”

    方偉的一番話看似漫不經(jīng)心,實則似刀一般,字字誅心,一時間把禹陽的此行目的給徹底堵死了,從他的語氣中不難看出,借錢、占他便宜可都不是正經(jīng)事,已經(jīng)被他擋在了前臺,但。。。自己這事又到底算不算他口中的“正經(jīng)事”,他也是一下拿捏不準,猶豫了片刻,終于應道:“我。。。能有啥事?不就是畢業(yè)了,想起了你,許久不見,過來敘敘舊?!?br/>
    方偉突然大笑起來,應道:“原來是這樣?。课揖驼f你一定不會是那種不正經(jīng)的人!今晚咱就聚聚,一醉方休!”

    說罷,他一飲杯中的茶,繼續(xù)說道:“老同學,你這都大學畢業(yè)了???現(xiàn)在哪高就啊?以你的能力一定會大有作為吧?”

    方偉口中一句一個“老同學”,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稱呼過他一句禹陽。禹陽一直感到生分,此時一想,原來正是源于此處,若二人之間關系如舊,那定不會在稱呼上改口,此時的一句句“老同學”看似親密,實在已把二人的身份給清晰地界定了開來,他們之間只是——老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