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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露雞雞視頻 魚幺文大鐘寺滿門被滅那件事在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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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魚幺/文

    大鐘寺滿門被滅那件事在陰山鎮(zhèn)鬧得沸沸揚揚, 陰山鎮(zhèn)不算太大,有點什么事兒很快就能傳開,更何況是整個廟宇被滅這種大案,沒多長時間就在陰山鎮(zhèn)傳遍了。

    所以當無是非出現(xiàn)在王瘸子面前時,他直接嚇得跌在地上, 王瘸子回過神, 指著無是非便叫罵起來:“無是非你個小王八蛋!你活著時候為非作歹,死了也不安生,嚇你老子呢!老子讓你學好你不學好!讓老子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他罵著罵著, 渾濁的眼睛里流出淚來, 王瘸子坐在地上一邊抹淚一邊道:“阿非啊,你在下面是不是缺了衣裳穿?還是缺了銀錢花?牛頭馬面不好打發(fā), 我給你小王八蛋燒的紙錢是不是不夠了?你可別隨便跑上來, 讓人抓回去還是你受罪?!?br/>
    王瘸子說到后面,干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得無是非心里特別不是滋味兒。他本來想解釋,看著王瘸子這樣, 眼圈卻跟著先紅了。如果不是出了今天這件事, 他永遠不知道原來王瘸子對自己有這么深的感情。

    無是非正感動著呢,百里鳴岐突然從他身后冒出來, 王瘸子嚎啕大哭的聲音震得他心煩, 而且無是非又一副動容模樣, 他若不出來打斷, 說不定等會兒他們還要抱頭痛哭呢。

    王瘸子見無是非身后悄無聲息地冒出一個跟他穿著打扮差不多的男人, 頓時也忘了哭了,盯著百里鳴岐的臉一個勁看。無是非察覺他視線有異,回頭一看,見百里鳴岐正面無表情站在自己身后,無是非吐出一口氣:“委員長?你悄悄站在那兒干嘛,嚇死我了?!?br/>
    “這句話該問你自己,還不跟他說清楚,你要嚇死他?”

    無是非這才記起今天來的來意,他搖搖頭,走到王瘸子身前蹲xia身:“喂,王瘸子,別哭了,我沒死啊。你伸出手來摸摸,我還是熱的?!?br/>
    無是非剛靠近他的時候,王瘸子嚇得往后一縮,直到無是非將自己的手臂放到他面前時,王瘸子才試著伸出手,用手指頭碰了碰無是非的手背。無是非是活人,他摸到的當然也是活人,王瘸子這才長長松出一口氣,他突然瞪大眼狠狠往無是非頭上揍了一巴掌:“娘的,你小子還活著?!還裝鬼嚇我?!”

    無是非翻個白眼:“誰裝了,你一見我就又罵又哭,你給我解釋的機會了么?”

    王瘸子自然不依,無是非把他從地上扶起來的時候,他還在嘮叨個不停:“你沒死怎么不早點說!我就知道你小子滑溜得跟條泥鰍似的,誰弄得死你……老子白給你燒那么多紙錢!還錢還錢還錢!”

    無是非被他嘮叨得煩,一把將王瘸子按在椅子上:“行了你!等會兒折現(xiàn)給你行了吧?”

    他盯著王瘸子:“我怎么逃出來的你不要問,涉及到一些機密我也不會告訴你,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事要問你的?!?br/>
    王瘸子聽他說得認真,下意識將手揣進袖子里,坐在一旁打量著無是非和百里鳴岐:“什么事兒?。俊?br/>
    無是非見他眼珠子亂轉(zhuǎn),就知道這老東西要?;ㄕ?,他伸手將將站在一旁的百里鳴岐拉過來:“我告訴你,你可別跟我耍心眼兒,看見沒,這位是世家的公子,我要問你的事可是跟世家有關(guān)的,你胡說八道的話會惹大ma煩?!?br/>
    王瘸子哼哼著笑了一聲:“行行行,你問唄,我又沒說不回答,還用把世家搬出來嚇唬我……切?!?br/>
    無是非看了百里鳴岐一眼,后者微微點頭示意,讓他繼續(xù)說。

    無是非便繼續(xù)問道:“你還記得之前因為撿到一顆綠玉珠,被人扔進牢里的事吧?”

    “廢話!老子又不是天天去府衙牢里晃悠一圈?!?br/>
    王瘸子說完下意識抬眼看了百里鳴岐一眼,然后恍然大悟地指著他說道:“啊……!我想起來了,我見過你,你是之前要把我丟進牢里的那個后生?哎?你們兩個怎么走到一起了,還穿著一樣的衣服……剛剛我還以為你死后當大仙兒了呢?!?br/>
    無是非失去了耐心,態(tài)度不怎么好地打岔:“你別顧左右而言他,現(xiàn)在問你正事兒呢,你別管我們什么關(guān)系,只要知道我們要調(diào)查這件案子就行了,你快把知道的東西說出來?!?br/>
    王瘸子欣慰地嘆口氣:“哎,好吧,你問吧,既然你現(xiàn)在有出息了,成了世家的人,我這個當長輩的也得配合配合,你想問什么盡管問?!?br/>
    “你當初說綠玉珠是在魏家墳附近找到的,而且撿到東西的時候沒有尸首,對不對?”

    王瘸子點點頭:“對,一點沒錯,之前你也問過我,我什么都跟你說了?!?br/>
    無是非看了百里鳴岐一眼,后者點點頭,無是非又道:“除了這個,你還有別的發(fā)現(xiàn)嗎?”

    王瘸子抬起手在頭頂撓了兩下:“沒有啊……不過,我覺得挺奇怪的,那個地方兒那么荒涼,但是在山上,應(yīng)該不會有人往那塊兒拋尸。除非……”

    “除非那是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

    王瘸子點點頭:“能在那里把這么值錢的東西都掙掉了,肯定是特別激烈的東西,甚至可能是斗毆。啊,這樣一說,我突然想起來了,那里是有很多亂七八糟的腳印,應(yīng)該不是一個人踩出來的。一個人踩的話,那也太奇怪了?!?br/>
    無是非立刻道:“你個老東西,這么重要的事兒怎么不早說!”

    “老子老了!不記得了!”

    百里鳴岐這時開口:“好了,阿非,你冷靜點。”

    無是非下意識看了百里鳴岐一眼,隨后急忙移開視線——委員長他剛剛……好像很自然而然地叫他阿非了吧?還、還是第一次呢……

    無是非歪著頭愣了半天,突然抿著嘴兒輕輕“噗”了一聲——其、其實感覺還挺不錯的……

    “前輩,除了腳印的事情,你還記得什么?希望你能再仔細想想?!?br/>
    王瘸子第一次被人叫“前輩”,還是被一個世家弟子這樣叫,他心里得意起來,于是也配合了:“這個嘛……時間久遠,我目前確實只記得這么多了,不過,如果再仔細想想的話,說不定還能想起別的。”

    無是非看不慣他這副樣子,又忍不住吼了一句:“你少拿喬兒!憑你那個腦子,想也知道差不多都把腦汁兒榨干了吧,還想拿這事兒勾著我們啊?!?br/>
    王瘸子翻個白眼:“無是非啊,說你狗改不了吃shi你還別不愿意聽,你看看人家世家弟子什么修養(yǎng),你呢?就算進了世家也還是那副流氓德行?!?br/>
    無是非懶得跟他斗嘴,直接對百里鳴岐說:“我看他也想不起什么東西了,還是別在這家伙身上浪費時間?!?br/>
    百里鳴岐有些猶豫,卻也點點頭。本來他還想去現(xiàn)場看看,但是這件事被擱置太久,過了這么長時間,現(xiàn)場就算有什么蛛絲馬跡,也早就被時間磨光了。

    無是非離開時給王瘸子留下一塊銀子,囑咐他省著點花,王瘸子很高興,他笑著起身說要送送無是非他們,百里鳴岐走出苦酒巷子之后,他卻一把將無是非拉到旁邊,小聲地問:“前幾天聽說金門來了一批世家的人,說的就是你們?”

    無是非點頭道:“是啊,怎么了?”

    “你們現(xiàn)在住在那里?”

    無是非又點頭,他往遠處看一眼,百里鳴岐已經(jīng)走出去老遠了,他皺著眉問:“你到底想跟我說什么?”

    “你可小心點,尤其小心金家那個門主。你別看他長得一副兔子樣兒,其實狠著呢,這小子上輩子是毒蛇,心里藏著壞水兒,面上倒是裝得好……哼,總之你避著他點兒?!?br/>
    無是非驚訝道:“不會吧,我也跟司齊門主相處了幾天,感覺他挺好的,思慮周全,待人接物也和善,我在他那里住的幾天蠻舒服的?!?br/>
    王瘸子瞥他一眼:“我這樣說是為了你好,我跟那位門主又沒仇,沒根據(jù)的事兒干嘛瞎說?!?br/>
    無是非覺得也是這個道理,王瘸子這種人怎么都不會跟金家門主掛上邊吧。

    “那你怎么說他心眼兒不好,你見過啊?”

    “我沒見過,有人見過。前院的老彭,你記得吧?”

    無是非點點頭:“記得,要飯挺厲害的?!边€老愛大庭廣眾之下碰瓷兒。

    王瘸子哼笑一聲:“前一陣兒他去后街要飯,碰上門主的馬車了,不小心被撞了下。那位門主親自下了馬車把他扶起來,好生安撫了一通,還送了他一塊響兒。”

    無是非奇怪道:“這不是挺好的嗎?”

    “挺好個屁,他那是做給別人看呢,背著人了,他轉(zhuǎn)頭就把老彭打了,不光要回響兒,還踹斷他一條腿。王八羔子……還說,‘我生平最討厭被人逼迫,剛剛你當著他的面裝可憐,就是在逼我對你施舍善意?!阏f,老彭再怎么也只是想活下去,也不用被打斷一條腿啊?!?br/>
    “……”

    王瘸子嘆口氣:“他一家老小都等著他要飯養(yǎng)活,現(xiàn)在他斷了一條腿,連胡同都出不去,眼看著過不下去了。這些世家弟子,根本不把咱們普通人當人看,在他們看來,打死一個普通人,就跟碾死一只螞蟻似的。”

    無是非聽到這,愣在那里,他突然像被人從天靈蓋上澆下一瓢冷水似的,猛地清醒過來——他現(xiàn)在接觸多了百里鳴岐、百里鳴鳳這樣品格高尚、仁慈善良的修真者,他竟然忘了普通世家弟子對待普通人的態(tài)度,他們更多是冷漠,甚至輕賤。

    如果是以前的他,肯定不會對司齊門主這種修真者輕易產(chǎn)生好感。

    無是非有些恍惚地從苦酒巷子里走出來,百里鳴岐正站在巷子口等他,他一見無是非便問:“怎么?他說了有用的信息嗎?”

    百里鳴岐是故意提前出來的,他就覺得王瘸子應(yīng)該有話對無是非說,只是他這個外人在,他不好講,正好給他們一些空間,熟人好辦事。

    百里鳴岐等了許久,沒見無是非反應(yīng),忍不住皺眉問道:“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br/>
    許久,無是非突然抬起頭,盯著百里鳴岐:“委員長,你說……人為什么生下來就要分三六九等呢?”

    百里鳴岐看著他沒說話,無是非隨即又低下頭:“如果我真的有影響修真界的能力,我倒希望,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修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