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無功,但求無過,目前來說,就是,順著自家老父親的意思,能考個功名,就考一個讓他開心一下,不能的話,他們家也不是沒有后路,亂世最不缺的,就是錢能夠買到的清閑且富貴的官職。
夷陵是個好地方,尤其是陸扆過來之后,誰不知道當(dāng)朝宰相都來這個地方了,這個時候放肆,那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吧?
再者,陸扆大人別的不說,清正廉潔,為官為民幾個字,總算是能夠擔(dān)當(dāng)?shù)闷鸬?,這種時候,大家都忙著照顧自己,誰還會想要跟朝廷對抗呢?
夷陵內(nèi),一個小茶館里面,許子謙看著面前色澤很是一般茶水,嘆了口氣道:“終究不是安穩(wěn)的時候啊。”
“你還嫌棄呢?”林修哭笑不得,拿起來嘗了一口,輕咳了一聲說道:“好吧,是不怎么樣?!?br/>
“你還說我呢,”許子謙笑了笑,終究還是拿起來了杯子說道:“你打算什么時候去拜訪陸扆大人???”
“明天吧,”林修想了想說道:“今天天色已經(jīng)晚了,而且一路上舟車勞頓,你我都累了,還是休息一晚上,再去吧。”
許子謙揚眉,突然有些好奇地問道:“那要是陸大人不肯見你呢?”
林修的動作頓了頓,抿了抿唇說道:“應(yīng)該不會吧。畢竟陸扆大人可是出了名的平易近人,對于我這種晚輩,應(yīng)該不會擺譜子吧?”
“你知道到的,可都是別人說的,你真覺得,他會一點也不在意自己宰相的位置?”許子謙撇了撇嘴說道。他可不認為這世上真的會有拋開所有功名利祿的人。
“好了,打大不了就是被拒之門外,這又何懼?”林修難得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說道。
許子謙見勸不動他,聳了聳肩,也不在說話,將面前杯子里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后砸了咂嘴,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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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頭看向街上,不由得愣住,然后立刻揉了揉眼睛,他剛剛,怎么好像又看到了那個白衣服的男人了?
但是這么快就又消失不見了,大概自己還是太累了吧。他這樣想著。
第二日,陸府。
陸扆剛剛吃完早飯,想著要不要去外面看看,管家就遞進來一張拜帖說道:“大人,外面有人想要見你?!?br/>
“這么熱的天,什么人???”他有些好奇地打開那張拜帖,入目的,是流暢舒放又不失規(guī)矩的字體,他心里暗暗起了一絲好感,凝神多看了幾眼,喃喃道:“林修?”
管家在一旁撓了撓頭說道:“看起來是個干干凈凈的書生,小的也不清楚來路?!?br/>
陸扆將拜帖讀了兩遍,笑了笑說道:“讓人備些茶酒,請他進來吧?!?br/>
“是。”管家說著就退了下去。
不多時,林修就在管家的帶領(lǐng)下,走到了廳內(nèi),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了一禮說道:“學(xué)生林修,見過大人。”
陸扆坐在待客廳,看著面前絕對算得上是眉清目秀,豐神俊朗的年輕人,笑了笑道:“來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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