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萬萬想不到這些靈藥幾經(jīng)轉(zhuǎn)手,最后落在我手里。還真是需要感謝凌長老?!?br/>
陳草拿出靈龍舌草和枯骨蓮花,火蟾蜍等等靈藥。
“先煉化靈龍舌草提高自生修為。”
陳草深深一吸,靈龍舌草上的藥xing和靈氣化作絲絲青氣流入到陳草體內(nèi)。靈氣洗jing伐髓,增強體魄,濾過奇經(jīng)八脈,最后歸于丹田液態(tài)靈泉。藥xing滋潤肉身,提高筋骨強度。隨著吸收增加,靈泉微微變大一點點。自己的肉身充滿了無上神力。令陳草有一股想打人的沖動。
三個時辰過后,靈龍舌草被陳草徹底煉化吸收。
陳草運轉(zhuǎn)玄清訣,將吸收的靈氣和靈泉之內(nèi)的靈氣徹底融為一體。指甲大小的靈泉便增大了十分之一。
“這靈草果然有效果,我現(xiàn)在的修為達到了元嬰中期頂峰。突破到元嬰后期指ri可待。”
陳草抖動雙手,依舊感覺到力量倍增。好像每一塊肌肉里都注入了能量。陳草看了看左右,做好一拳打在石壁之上。
砰……
“嚯,現(xiàn)在我具備天生神力了。看來靈龍舌草只是沾染了神獸龍的一滴血便有如此功效。要是我喝了一整條神獸龍的血液,豈不是一拳頭就可以打穿蒼穹了?!?br/>
陳草也只是開玩笑想想而已。神獸龍的威力何等驚人。豈是他這種修為低微的修士所能擒住。
煉化靈龍舌草之中,陳草把目光放在了火蟾蜍上。火能筑基,增加肉身強度。剛才那一拳雖然力大無窮,可是也疼得夠厲害。要是肉身強度在不使用玄清訣的情況下仍能承受剛才一擊,那就完美了。
說罷,陳草打坐入定。深深一吸,一股紅se液體從火蟾蜍體內(nèi)流出,流向陳草體內(nèi)。
火流入體,如一股暖流流遍全身,令陳草全身舒坦無比。可令他奇怪的是,火蟾蜍也是六等靈藥,藥xing猛烈。入體之后,便如巖漿一般令自己燙得疼痛大叫才是。怎么感覺就像暖流一般,一點也不熾熱。
前思后想,陳草忽然想起自己吃過了一顆天元丹。自己體內(nèi)yin氣太甚,無法返八十一個陽天。陸雪便把天元丹贈予自己。
那個時候,自己雖然知道天元丹貴重??蓻]有想到這么貴重,竟然和地元丹一起可以助元嬰大圓滿境界修士突破到化神境界。要是那ri知道這些,陳草斷然不會服下天元丹。
“可是天元丹和地元丹一起服用,可以助元嬰大圓滿境界修士突破到化神境界。其藥xing應(yīng)該非常霸道才對。我服用之后,怎么只是突破到了元嬰境界。起嗎應(yīng)該一路飆升,達到元嬰大圓滿境界才合情合理?!?br/>
“難道是被瑾兒吞了其余藥xing?不對,天元丹乃極熱之物,瑾兒根本無法承受。那剩余藥xing去哪里了呢?”
“疑惑的東西越來越多了?!?br/>
想不通的事情,陳草通常會懶得搭理。所謂風來將擋,水來土掩。考慮地太多,人的快樂便少幾分。
火蟾蜍的藥xing雖然無法令陳草燙得大喊大叫,死去活來??善婀值氖牵巟ing卻是發(fā)揮了作用。陳草覺得自己肉身強壯了許多,好似每根筋骨都是鐵水澆筑一般。
“也許是吸收天元丹之后,身體對熱的抗xing提高。因此火蟾蜍對我影響不大。但是藥xing還是存在的?!?br/>
陳草為了確認自己猜測是否屬實,再次一拳頭打在石壁之上。
砰……
“很好,我的肉身這么強悍。任憑女魔頭使出什么手段來折磨我,我抗一個月是沒有問題的?!?br/>
煉化吸收了火蟾蜍和靈龍舌草之后,陳草的目光落在枯骨蓮花上。
“到底有什么辦法可以讓沉睡的瑾兒吞食呢?”
陳草冥思苦想。忽然想到看電視的時候,一些人病倒昏迷,都是一手拖著他,一手拿著勺子喂。目前而言,好像只有這個方法。按照這個思路往下想,怎么樣才可以將枯骨煉化變成燙呢?
“可惜自己不是煉藥師,不能將其煉化成液態(tài)?!?br/>
如果去找煉藥師的話,拿出枯骨煉化這等寶貴靈藥,那些人肯定會心生歹念。象州之地,化神境界的修士太多,不能胡來。
“煉藥師……我五行靈根具有,要想成為煉藥師應(yīng)該不能吧。我的要求也不高,不需要練出極品丹藥,只要能煉化枯骨蓮花變成液態(tài)便可?!?br/>
主意已定,陳草收起枯骨蓮花。他將貴重東西放在識海之內(nèi),一般東西放在儲物袋內(nèi)。這樣便可以放心進入青門。然后想辦法結(jié)實一個煉藥師,學會煉化靈草之道。這樣就能幫到瑾兒了。
一切準備妥當,陳草破開山洞走了出來。
唰唰……
天空有兩道身影飛來,散發(fā)著巨大威壓。壓制著陳草,令他呼吸困難。
“至少是化神境界的修士了?!?br/>
陳草趕緊縮到洞內(nèi)。他也不敢散開魂識,只是憑著目力看著虛空。
兩個身影一前一后,后面之人身著黑袍,中年人士。面容透著股威壓霸氣。
“老大哥?!?br/>
陳草一聲驚呼,心想那前面被追之人便是黑石老人了。他連忙出洞,打算和老大哥打招呼。出來之后,老大哥和黑石老人的身影已經(jīng)無影無蹤。
“看來化神境界和元嬰境界的差別不是一般的大?!?br/>
陳草雙手掐訣,斬龍劍劃出一道白光飛出。自己縱身一躍,站在斬龍劍上,御空飛行,朝城中心飛去。
他身上沒有銀兩,無法投住客棧。最后想到李鶴送給自己一個令牌。那ri李鶴和自己談商貿(mào)合作。說把自己贏得的銀子存在匯通錢莊。憑手上這個令牌就能領(lǐng)取。
“也就是說手上的令牌就是存折或者銀行卡?!?br/>
陳草不知道李鶴的撲克牌生意現(xiàn)在做得怎么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把錢存到了錢莊里。以前在洪門,對錢財不在乎。修真之人,喝喝酒,吃吃肉,都是消遣。錢財乃身外之物,要之無用??墒乾F(xiàn)在身無分文,基本開支還是離不開錢的。
匯通錢莊店大氣派,樓閣高五層,建在楚州城大道之上。
陳草衣著簡陋,并非綾羅綢緞。進入錢莊之后,相迎之人沒有,倒是吸引了幾個打手盯著他。
“看來得給自己買身好衣裳了?!?br/>
陳草走到柜臺前,看向掌柜道:“我來取銀子?!?br/>
掌柜瞥了陳草一眼,道:“碎銀去那邊。”
陳草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見墻角處擺放著一張桌子。一個年輕人神情慵懶地坐著。他的前方排著數(shù)十人。那些人的衣著都很一般,并非大富大貴之人。
陳草并不確定這令牌里存了多少錢。只能走到那里排隊等候。足足等了兩個時辰才輪到他。
“我要……”
陳草剛開口,那年輕人打個哈欠道:“今ri碎銀已達上限,其余之人明ri再來。”
陳草怒火中燒,實在忍不下去,道:“我靠,要達上限你不早說,害得我排隊排那么久?!?br/>
年輕人瞥了陳草一眼,道:“嚷什么嚷。我告訴你們,錢莊收你們這些碎銀根本就是賠本。還需要人力物力打點。再嚷就不收你們這些人的碎銀了?!?br/>
當……
陳草一把將令牌放在案桌之上,道:“我這個人不喜歡惹事,更不愛多管閑事。讓我取銀子,我要的數(shù)目不大。”
年輕看著案桌上的令牌囁嚅道:“這令牌是您的?”
“是啊。”
“客……客官里邊請”,年輕人說完朝里屋大喊一聲:“貴客臨門。”
陳草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了上萬兩……金子。不是銀子,而是金子。
“這個李鶴果然是商貿(mào)奇才啊……”
陳草揣著一大堆銀票,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出了匯通錢莊。匯通錢莊大掌事親自出門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