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跟整個秘書部決定商量,而且甚至左敲又敲都沒有辦法確定里面是什么東西。猶豫再三,小秘書還是選擇了報警。
沒過一會,整層辦公室大樓就被警察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為首的警察穿的結(jié)結(jié)實實的,包的像個大粽子。
顧凌飛正在辦公室里面開會,就突然收到疑似可疑炸彈出現(xiàn)要求立刻撤離此棟大樓的請求,就匆忙走出辦公室:“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顧董,我們收到一個可疑包裹,疑似炸彈,所以……”
顧凌飛果斷擺手:“立刻通知整棟大樓職員全體撤離!”
隨后他率先走出了辦公大樓!
而那個疑似炸彈的包裹,也已經(jīng)被安全地轉(zhuǎn)移到人員稀少的交通地段。
周圍人都很害怕突然多了個炸彈,但是在撤退到安全距離之外還是遠遠地站著。
凌飛也想早點離開,但很好奇這么大一個箱子里面都是些什么東西,到底是誰給他寄的?而且他周圍認識的人,最近幾天都沒有給他寄過快遞過。
沉著一張臉,把聲音壓的極低極低:“你們先去檢測一下是不是炸彈!”
武警會意,拿出專用的儀器,對著快遞箱子檢測起來。
過了一會,武警拆開頭上戴著的厚重的頭盔:“顧董,里面不是炸彈,雖然不是炸彈,但也有可能是別的有害利器!”
武警說完,一招手就來了好幾個帶著護盾的武警將快遞的箱子團團圍住。
終于要拆箱子了!
在快遞箱子最后一刻開啟的時候,幾乎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手中的武器,握緊了又握緊,在心里紛紛替自己捏了把汗!
不過箱子打開的那一刻,眾人差點沒把自己的眼珠子給掉出來!
因為這一大箱子里面是堆的滿滿的零食……
顧凌飛的心忽然在瞬間“咯噔”了一下,然后頭頂上空,無數(shù)只不死的鴨子從他的頭頂飛過!
那些武警,看到一箱子各種各樣的零食的時候,看顧凌飛的臉都抽筋了!凌飛大少爺,凌飛大總裁,您這是殺只老鼠,用牛刀?。∥胰?!
不過啊……別看新聞報道中的凌飛,最近兩年多來,身邊的女人換了又換,更重要的是最近凌飛又是一個同性戀,這個話題,討論的人太多,很榮幸的一個禮拜都登上了微博的熱門話題榜!
這樣一個傳奇的人物,私下里,竟然這么愛吃零食?
眾武警凌亂了,要不是上頭有命令他們撤退,他們都想不起來他們白白晾在所謂的案發(fā)現(xiàn)場太久了!
顧凌飛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中,看著這個裝滿零食的快遞箱子,心里惱火,伸腿就是一猛踢:“誰這么無聊?!寄一箱子零食?!”
“顧董,我們查看過了,寄件人是一個名叫‘胖子’的人,地址在W城。”
甚至直到那些武警撤退了,顧凌飛還愣在那里糾結(jié)這個問題。
“W城?”
顧凌飛知道W城,可卻不知道這署名是胖子的,跟他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而且這個所謂的“胖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奇葩!
誰有事沒事,在寄快遞的時候,在里面加了一層鐵片啊?我去!
想到這里,顧凌飛看也不看順手撿起地上零食,放到了快遞箱子里面,隨后拖著快遞箱子在眾目睽睽之下進了公司。
一回到辦公室,顧凌飛就直接想箱子里的東西,一一地攤在地上……
如果他剛才看的不錯的話,剛剛他在一堆零食里面看到一張字條,只不過那些武警都沒有留意到罷了。
找到字條打開一看,上面的字寫得七歪八扭,而且其丑無比,顧凌飛一眼就認定這絕對不是夏然寫得字。
“真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顧凌飛握緊手中的字條,卻小心翼翼地將它疊起來,放到自己口袋最里層。
說實話,顧凌飛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人把他變成這個樣子過,如今把他逼成這步田地的,竟然是夏然!一個突然闖進他生活的夏然!一個他看一眼就沒有辦法拒絕偷看第二眼的夏然!
……
一天后。
夏然,在美食街的盡頭瞎轉(zhuǎn)悠:“哎呀,有美食相伴,真是太能夠消磨時間了!楠木也不知道有沒有收到我的快遞?為了準(zhǔn)備我有多辛苦么?怕里面吃的東西進水了,好不容易量身定制了一兩個鐵盒……”
夏然只顧著兩眼看天,也不顧前面有人沒人,就這么直接的撞上去了!
“哎呀,誰啊這是?看路都不長眼睛啊?”
“誰走路都不帶眼睛,亂撞人???”
對方是刺耳的女高音,一身的香水味,夏然頭還沒抬起來,就感覺反胃了!
“明明是你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好不?反而你有理了?”
女人正在街頭拍攝藝術(shù)照,一瞬間所有的好心情都被毀了,正準(zhǔn)備發(fā)作的時候,她忽然認出了眼前的夏然:“咦?怎么是你?”
夏然心里真想著楠木有沒有收到快遞?她突然離開這么久,公司那里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小團子有沒有又抱怨她不配當(dāng)她的媽媽?
心里正煩著,實在是沒有功夫,跟一個人女人亂扯:“怎么不能是我?我還郁悶怎么是你呢?”
對方明顯愣了一下,什么眼神嘛:“夏然,是我??!劉雨桐!”
夏然一聽是劉雨桐,兩眼放光:“劉雨桐??劉雨桐是誰?我必須要認識嗎?”
劉雨桐很鄙視的看了夏然一眼:“自己當(dāng)縮頭烏龜縮了快三年,現(xiàn)在遇到我,干脆裝不認識么?也好,不認識我可以,但是C城那位顧凌飛,你總該認識了吧?”
劉雨桐說話咄咄逼人,夏然害怕的往回退了好幾步,整個大腦一片驚懼:“你走開,我不認識!”
“呵呵……夏然,你未免也太會自欺欺人了吧?以為自己離開,顧凌飛就會來找你嗎?答案是肯定的,不會!忘了告訴你,他馬上就要跟南奕茜結(jié)婚了!”
劉雨桐說的話,夏然聽了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熟悉的名字,刺耳的語氣,似曾相識的過往,還有一些她忘記的,刻意遺忘的,覺得是夢又十分現(xiàn)實的畫面,一下子朝著夏然襲擊而來……
她不停的后退,劉雨桐步步相逼,兩年多沒見,她可不想這么輕而易舉地放過這么一個樂趣。
可夏然被逼的實在是沒有地方可去,一屁股癱坐在了她后面小店的板磚上:“你……你走開,給我走開!我不認識什么顧凌飛,什么什么的……他結(jié)不結(jié)婚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裝,給我繼續(xù)裝!夏然,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從天而降的小仙女,能把顧凌飛騙的圍著你團團轉(zhuǎn)啊?你要是有種,就別回去,永遠都別回!”
劉雨桐越說心里越爽,似乎將從前憋在心里頭的郁悶的氣都撒出來了,而且越說越朝著夏然靠過去。
哪兒曾想,一只粗壯肥胖的大手突然攔在了她的跟前,剛抬頭,就被噴了一頭口水:“我說,這位大美女,干嘛欺負我家夏然?胖子我看你長的還算是性感,沒想到心腸這么壞,弱弱地問一下,你是不是準(zhǔn)備出來賣的?多少錢一個晚上?我出錢買你!”
“靠!你個死胖子!”劉雨桐莫名其妙被突然冒出來的胖子羞辱,當(dāng)場就抬起手,對著胖子一巴掌就要扇過去,被胖子一把給抓住了!
“對呀,我就是個死胖子!你怎么罵我都成,就是不能罵我兄弟!哦,不,罵我老大!”胖子連忙放開劉雨桐的手腕,很嫌棄地將手放在鼻尖上聞了聞,“哎呀,我曹!這是噴了多少香水?有幾個男人聞了還能吃得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