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御劍宗的弟子能夠叫出林珞的名字,她一點都不會意外。
但一般來說,現(xiàn)在御劍宗的弟子只要是住在凌云閣的,在見到她的時候都會叫一聲林珞小師姐,叫她師妹的還真沒有。
林珞下來的時候直接擋在御劍宗那兩名弟子的面前,這會兒聽到聲音才轉(zhuǎn)過身來。
“原來是你們兩個?!?br/>
剛剛說話的人是田良才,他身邊的就是祝豐。
田良才和祝豐臉上都是尷尬的神色,沒有想到救他們的人會是林珞。
之前兩人是有事回了家,后來離家才知道御劍宗現(xiàn)在已經(jīng)搬遷到了凌云閣,兩人只能往凌云閣而去。
誰知道,半路卻遇到了九煞殿的弟子。
其實也是他們自己忘了換普通的衣服,不然九煞殿的弟子也不可能認(rèn)出他們的身份,否則也不會如此。
而每一次見到林珞,祝豐都會被打擊,因為她的修為一直在提升。
就算祝豐拼盡全力,都還是追不上林珞的步伐,讓他不免有些泄氣。
還記得幾年前,在宋家溝的山脈上,那時候他面上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不對勁,實際上心里十一點都看不起林珞。
如今,林珞已經(jīng)讓他們仰望。
“多謝林珞師妹相救,我們倆感激不盡?!碧锪疾琶嫔\懇地開口。
林珞不置可否,沒有回答。
倒是祝豐很快反應(yīng)過來,“不對,不能叫林珞為師妹了,應(yīng)該叫她師姐才是。若是我方才沒有看錯的話,林珞師姐已經(jīng)是金丹期的修為了?!?br/>
能夠御劍飛行,不是金丹期又是什么?
田良才也反應(yīng)過來,既然林珞已經(jīng)是金丹期,那他們叫一聲師姐,也不是說不過去。
就是沒想到,短短幾年的時間里,林珞就已經(jīng)到了金丹期。
再看他們,修為還是沒有多大的進(jìn)步,連融合期都沒到,確實比不起。
“此番多謝林珞師姐救我們一命,以往是我們狗眼看人低,還好林珞師姐不計前嫌,否則我們今日怕是要死在九煞殿的人手中了?!碧锪疾砰_口。
看著地上倒下的尸體,田良才也是一陣后怕。
還好當(dāng)初與林珞沒有什么血海深仇,不然他現(xiàn)在跟這些九煞殿的弟子是一個下場。
“不用客氣,你們盡快換一身衣服前往凌云閣與你們師門匯合,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告辭。”
林珞說完,身體輕輕一躍,白羽劍懸浮在她的腳下,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原地。
見狀,田良才和祝豐相視一眼,臉上都掛著苦笑,最后搖了搖頭換衣了衣服離開。
而林珞,也沒有多在意這兩個人。
當(dāng)初在宋家溝的時候也不是什么大的仇怨,就算是剛才她知道是這兩個人,還是會出手相救。
田良才和祝豐都是驕傲,說的難聽一點就是井底之蛙,覺得自己的修為很厲害,在同齡人之中也是翹楚,所以才會如此。
事實上,御劍宗也不算什么,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明白了。
林珞犯不著為了這兩個人記在心里,她根本就不在意這兩個人的存在。
之所以幫忙,無非是看在御劍宗現(xiàn)在暫住凌云閣的份上而已。
林珞哼著小曲,重新御劍往紫霄宗的方向而去。
沒多久,林珞落在了紫霄宗的宗門口,她沒有直接往宗門落下,而是選擇從大門進(jìn)去。
直接落下去,就有些不太好,不太禮貌。
縱然楚淵給了她一塊玉佩,她卻不能囂張地覺得她就是紫霄宗的人。
“站住,什么人!”
宗門口的弟子毫無意外地攔住了林珞,看來紫霄宗現(xiàn)在也是嚴(yán)陣以待,哪怕是三大頂級勢力之首,他們也同樣小心謹(jǐn)慎,以防九煞殿的人對他們動手。
林珞溫和一笑,將楚淵交給她的玉佩拿出來。
“我是凌云閣敬思峰的弟子林珞,這是宗主給我的玉佩,他說我來的時候給你們看就行了?!?br/>
那弟子上前檢查了一下,這才將玉佩還給林珞,并把人請了回去。
林珞笑著道謝,這才上了山。
待林珞走后,剛才守在山門口的弟子才小聲議論。
“你們看到了嗎?剛剛那個姑娘是御劍飛來的,那她豈不是金丹期的修士?”
“的確是金丹期的修士,而且她的年齡看起來也不大,似乎都沒有完全張開,真是厲害啊。”
“我們少宗主也很厲害啊,他現(xiàn)在也是金丹期修士,這還多虧了他有個好的師父。說起來我們少宗主的師父也在紫霄宗,我有幸見過玄月國師一面,真是驚為天人?!?br/>
幾個弟子壓低聲音小聲議論,估計是覺得林珞聽不到。
然而,他們的聲音根本就瞞不過林珞。
聽到玄月也在紫霄宗,林珞的心里涌起一股更加奇怪的感覺。
從一開始她見到玄月國師,就有些不太舒服,卻不知道為什么,她還以為是她多想了。
現(xiàn)在看來,好像事情也沒那么簡單。
“小塔,待會兒你仔細(xì)觀察一下那個玄月國師,我打算去跟他見一面,之前我就是覺得他哪里不對勁。希望是我想太多,不是他真的有什么地方不對,不然牽扯就大了。我們林家是跟著玄月國師的,楚硯也和玄月國師牽扯頗深,到時候恐怕要出問題?!绷昼笤较朐绞怯X得不安。
小塔的聲音也透著些許嚴(yán)肅,“好,我知道了?!?br/>
林珞快速往山上走,沒多久就到了大殿。
大殿內(nèi),玄月笑得很和煦,坐在楚淵的下方,在他身邊坐著的是楚硯。
“師尊這次一定要在宗門內(nèi)多待一些時間,讓弟子能夠好好孝敬師尊一番。之前多次請師尊來紫霄宗做客,師尊總是忙碌,此番算是有時間了。”楚硯笑著開口。
玄月國師點點頭,“應(yīng)該的,本就應(yīng)該來拜訪楚宗主,只是往日里事情太多被絆住了,說起來倒是我的不是?!?br/>
“國師這話嚴(yán)重了,若非國師,小兒現(xiàn)在依舊無法修煉。能夠到金丹期的修為,全靠國師幫忙,多謝國師。”楚淵也笑著開口。
兩人說著客套話,楚硯對于玄月的到來也是真的開心。
這么多年,玄月也是頭一次來紫霄宗。
玄月目光微動,望向大殿門口。
“倒是有位嬌客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