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最后,指尖落在少女腰腹一處,那是唯一的疤痕,有一點(diǎn)點(diǎn)猙獰。
曾經(jīng),為了救下霍庭深,留下一道疤痕。
后來,同著霍庭深決裂,當(dāng)面劃破舊的疤痕,形成了新的。
對于這一點(diǎn),遲薇近乎忘記,不怎么在意。
此刻,被著男人撫摸,有點(diǎn)不太自然。
畢竟,他是她的男朋友,這一處瑕疵,為的是其他男人,總是莫名的心虛。
“老師,是不是……有點(diǎn)丑?等回來,我就去醫(yī)院祛疤,到時候……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如此說著,少女抱著男人手臂,有一點(diǎn)點(diǎn)撒嬌。
便在下一刻,薄夜白微微彎身,吻在疤痕位置。
立刻,遲薇身子一顫,泛起一種陌生的顫栗感:“老師……”
很快,薄夜白再一起身,拉下少女的衣服,然后牽上她的手:“大小姐,都過去了。”
這么說著,先是進(jìn)入浴室,遲薇看著自己,就像一個小孩子。
薄夜白打開水源,幫著自己沖洗掌心,還用上洗手液。
就在剛剛,她用手幫著他紓解,留下殘留物,雖然紙巾擦拭,難免還有氣息。
凝著男人側(cè)臉,完美的無可挑剔,又看男人拿起毛巾,幫著自己擦拭。
旋即,再次牽著自己,緩緩離開浴室。
再然后,打開房門,重新回到了客廳。
時間上,赫然六點(diǎn)過后,無法繼續(xù)停留,這就要離開。
“老師,我要走了?!?br/>
說出這一句,遲薇有點(diǎn)舍不得。
如果不是擔(dān)心,父親催促讓去白家,可能是有要事,真想留在這里。
薄夜白知道,車在外面等著,還是打算出門:“嗯,我送你。”
瞬間,遭到少女的反對,義正言辭拒絕:“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外面天冷,老師不要出門,就在家里休息!”
其實(shí),遲薇知道,薄夜白現(xiàn)在看著,好像沒什么大礙。
甚至,只看表面,他多么令人愛慕。
實(shí)際上,他的心臟,正在一點(diǎn)點(diǎn)衰竭,隨時可能死去。
她想著,唯一的辦法,就是換心手術(shù),心中做出決定。
再看,薄夜白臉色泛著病態(tài)的蒼白,止不住的難受感。
薄夜白,她唯一的戀人,不想失去他,害怕失去他,更無法……失去他!
思及此,遲薇神色一斂,朝著薄夜白一笑:“老師,你就在江宅,等我回來?!?br/>
薄夜白沒再堅(jiān)持,聽從少女的安排,走到江宅門口,拿下她的大衣,披在她的身上,細(xì)心系好扣子。
大門打開一瞬,一股子冷風(fēng)侵入,令人不寒而栗。
因著人在家里,薄夜白穿著單薄,遲薇連忙走出門口:“你就在里面,不準(zhǔn)出門!”
見狀,薄夜白無奈一笑,牽著少女就要走出去:“傻姑娘,我沒那么虛弱,別擔(dān)心?!?br/>
“不行!老師,外面天氣太冷,你不要出來——”
遲薇有點(diǎn)著急,甩開薄夜白牽手,把人朝著里面一推:“車就在那里,我走了!”
一語畢,不想薄夜白走到外面,遲薇蹦蹦跳跳,往前小跑幾步。
驀地,剛一下了臺階,心頭止不住一顫,忍不住回頭瞥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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