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王大成家的臺階前,張凡四處張望了一會,他估計王相明可能就隱藏在某個黑暗的地方。
“他這樣躲藏我是很難找到他的,不如去他家看看,如果他家有什么重要物品,或許能讓他狗急跳墻,從黑暗中現(xiàn)身?!?br/>
下了臺階走了一會來到王相明家,他家非常的簡陋,都是一些破爛物品,這種家庭在偏遠農(nóng)村也是屬于那種極窮的貧困戶。
來到里間一個臥室,里面只有一張木板床,和一個漆黑的桌子,在桌子上方的墻面上有一個簡易龕臺,里面放著一個泥塑的童子像,下面放著一個盛放著泥巴的塑料餐盒,里面插著一根香,香還未滅依然有絲縷煙霧飄起。
張凡走到桌前看著那泥像童子:
“這泥童子看著很怪異啊!”
“那泥像下還有一張信紙,那是干什么用的?”
伸手將信紙拿了起來,上面寫了一段話:
張凡,王相美已死,塵世中我已再無魂牽之人,今日你不但在我面前裝逼,還損我一將,這事我記下了,來日當雙倍奉還。
冥臺童子王相明頓首。
“頓你麻痹!”
看著王相明這裝逼的一段話語,張凡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冥臺童子?什么意思?”
“難道王相明是童子命?”
張凡知道,在這個塵世間有一些人的命格屬于童子命,童子命分四種:
第一種:假童子命格
第二種:虛童子命格
第三種:真童子命格
第四種:鬼童子命格
第一種假童子命格的人,他們大多命火較弱,一但去了太平間或者供養(yǎng)鬼靈的地方,他們就會被陰氣侵襲,從而災病纏身。
第二種虛童子命格的人,他們大多是出生時生辰八字不好,被冤魂怨念侵入,這種童子命格的人從出生開始便多災多難,需請佛門的上師道教的真人將身上的虛身送走方可好轉(zhuǎn)。
第三種真童子命格的人,他們大多是修行人轉(zhuǎn)世或是來替仙家還愿的,真童子命格的人都有與生俱來的某種天賦,不用學習,無師自通,且造詣頗高。
真童子的命很苦,因為他們是來轉(zhuǎn)世修行的,會杜絕紅塵中的奢華綺艷近自己的身,因為他們是真身,無法化解請誰來都送不走。
但是在真童子命格中,有一種帶著特殊使命的童子,這種真童子在塵世間一但觸發(fā)了自己的使命,便不受命格影響。
這種童子極其稀少,一般情況下沒有。
第四種鬼童子命格的人,這種命格的童子大多是來塵世收債的,俗稱‘取債鬼’。
鬼童子一般收完債就會夭折,但是鬼童子中也有一種是帶著特殊使命的,這種人在塵世中收完債后會觸發(fā)使命,一但使命觸發(fā)那就將掀起一場血雨腥風,會給安寧的社會造成巨大的傷害。
假童子每十人中有一到兩個,每一百個假童子中,有虛童子一到兩個。而真童子在一萬個虛童子中也難覓一個。
至于帶有特殊使命的真童子和鬼童子一般不會有,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可是張凡看著手中的信紙上王相明寫的話語,他現(xiàn)在很懷疑王相明就是那種帶有使命來禍害蒼生的鬼童子。
因為上面寫了,王相美已死他已再無牽掛,這是否就意味著王相明已觸發(fā)使命?
“管他是不是鬼童子,先去附近轉(zhuǎn)一轉(zhuǎn),如果發(fā)現(xiàn)了王相明,先將他殺死,杜絕他以后威脅自己的可能?!?br/>
懷疑王相明是鬼童子后,他殺心陡起。
張凡是一個遵紀守法的人,但是并不迂腐,什么事該做不該做他是很清楚的。
想到這張凡轉(zhuǎn)身出了王相明的家,現(xiàn)在已是深夜,村莊內(nèi)十分的安靜。
“現(xiàn)在去那,在村莊內(nèi)瞎轉(zhuǎn)悠是不可能發(fā)現(xiàn)王相明的。”
“去王大成家樓上,居高望遠觀察要好一些?!?br/>
上了王大成家樓頂,張凡極目四望,小英王家整個村盡收眼底,旁邊的南湖泛著一點淡淡的煙霧,讓王家村在這寂靜的夜里帶著些凄迷恍惚的色彩。
張凡點了一根煙,尋了個好觀察的地方坐了下來。
“王大成家被屠應該是狼女下的手,但是狼女聽命于王相明,從信紙上的字句看,王相明應該不可能令她殺王相美。”
“如果王相美不是狼女所殺,那么她又是被誰殺的?”
正尋思間,在村莊東邊有一戶人家忽然亮了燈,這燈一亮立刻引起了張凡的懷疑:
“去看看,不管有沒有問題,比呆坐在這干守著要好?!?br/>
出了王大成家,張凡尋著巷道朝那亮燈的方向疾步行去。
因為不太熟悉村內(nèi)的巷道,張凡走著走著競?cè)粊淼搅诉M村口的地方,那地方離那株老槐花樹不遠。
張凡現(xiàn)在心里想著的是怎么找到那間亮燈的住所,可是現(xiàn)在他已不知那亮燈的地方在何處了。
“爬到那株槐花樹上去看看,在高處應該容易看到亮光的地方?!?br/>
想到這張凡來到槐花樹下,扯住那些綁著的紅稠帶,三兩下就爬了上去。
爬到樹上高處找到一個支撐點,張凡探頭觀望,那間亮燈的房屋就在不遠,剛才看不見是被其他屋子遮擋住了。
心中記下方位,張凡迅速從槐樹上爬了下來朝那亮燈屋子走去。
剛走了五六米,張凡猛然后背一涼,他大吃一驚回頭看了過去。
在身后的槐花樹下,一個身的小男孩正站在槐樹下,小男孩頭發(fā)遮面看不清樣貌,衣服上卻仍然在滴水。
那小男孩見張凡回望,慢吞吞的走到了槐樹后面,不見了蹤影。
張凡本想去槐樹后面看看,但是又怕耽擱了找到王相明的時間,略微思索了一下,張凡還是疾步趕往那亮燈的屋子去了。
到了那屋房旁邊,張凡從矮墻上翻了進去,他輕手輕腳走到那間亮燈房間的窗戶下。
窗戶從里關上,還有一層厚布窗簾,從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張凡側(cè)耳聽了聽,只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談話。
張凡手上戴著一塊監(jiān)聽用的手表,他將腕表貼在墻面然后將左耳又貼在表面上。
“高老板,呼尸的事先暫且放下,陳醫(yī)生讓我連夜趕到這是有另外的事?!?br/>
聽到這張凡心中一驚:
“陳醫(yī)生終于又冒出來了!”
“剛才說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這聲音我一定在什么地方聽到過!”
“這個女人是誰?”
就在張凡尋思著時,里面又傳來一個略顯沙啞的男子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