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美術(shù)學院的樓下,透過傾城的指認,漢三很是順利的就看到一旁站著的孫襄。
和第一次在江北孫家墓地,城南那片桃花林里面見面的時候一樣。
她,還是她。
并沒有因為最近江北市所發(fā)生的這些事情而發(fā)生過什么樣的改變。
“和我說說她遇到的困難呢?!笔捄文X袋里面盤算了一下然后說道:“最好具體一點兒,別東邊弄一點兒,西邊弄一點兒的?!?br/>
傾城看著蕭何,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道:“江北大學的周圍有兩股小混混的勢力。名字好像是叫什么沖天幫之類的名號。
又一次孫襄出去寫生的時候,被他們幫派的老大給看到了。
這一看可就不得了。
弄得他們老大直接是喜歡上了孫襄。”
蕭何聽著這話,笑了一下。
原來如此,還以為是什么困難的事情呢。
現(xiàn)在過來一看,才發(fā)現(xiàn)居然這么一丁點兒,芝麻綠豆大小的事情。
“美女,事情做完了。你可得答應(yīng)我。陪我一塊兒去吃飯的?!笔捄涡α艘幌拢凵裰袔狭艘荒ǖ凵?。
糟糕了,我發(fā)現(xiàn)這個當紈绔是會上癮的。
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喜歡當紈绔的那種感覺,原來這當紈绔是這么美妙的一種體驗。
“真想要一輩子當紈绔啊?!笔捄斡行濄恼f著這句話。
“難道你還不算是紈绔嗎?”孫襄斜著眼睛看了一眼蕭何說道:“還有什么想要當一輩子紈绔。
說的好像是,你這個人什么時候不是紈绔一樣。”
蕭何看著孫襄。
她似乎是在懷疑自己。
這有些不好,這很不好。
手輕輕的抬了起來,點在了孫襄的側(cè)面臉頰上面。
順著一個弧度直接是摸了下去。
輕輕的,柔軟的,滑滑的。
那個手感好到了一種絕佳的地步。
“恩,真好。真舒服?!笔捄握f著這句話,輕輕的在傾城的胸口晃蕩了一下然后說道:“你這一件衣服的下面,肯定有讓人更舒服的東西!
一定是這樣的!”
孫襄微微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白色的大褂隨著扭動微微的扯出了一個角度,讓她身體上的那一對小兔子變得更加圓潤了起來。
圓圓的,有些潤滑。
還有些超乎預(yù)料的大。
一個手,似乎是放不下啊!
“真大!真漂亮!”蕭何一雙直勾勾的眼珠子說道:“我好喜歡?!?br/>
“喜歡你個大頭鬼!”孫香香點了一下蕭何的腦袋,對著他說道:“你個紈绔,還不快點幫我把這事情給搞定了。
你可要知道,你越快搞定。
咱們的事情也就越快能夠?qū)崿F(xiàn)呦。”
傾城說著這話,輕輕的將她的玉手停在了那一對兒美丨腿的上面。
手指停在絲襪上面,順著絲襪一直朝著上面滑動。
手指離開了絲襪,滑動到了白色的襯衫上面的。
然后手指繼續(xù)移動,到了那一抹紅唇身上。
手指輕輕的點在紅唇上面,豎在了中間。
如果誘丨惑有一個顏色的話,那么一定是這個叫做傾城女人的紅唇顏色。
蕭何看著孫襄咕嚕的咽了一口唾沫。
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哪一個瞬間能夠像現(xiàn)在這個瞬間,如此讓人心動的了。
“這兒實在是太棒了!”蕭何非常滿意的笑著,對著傾城說道:“不就是個沖天幫么,你等我,最多就是打個電話的時間?!?br/>
傾城一只手將蕭何拿著電話的手給拿了下去,林外一只手豎起了一根手指頭,對著蕭何說道:“噓,別打電話。
人家想見見你的真正實力?!?br/>
想要見到蕭何的真正實力?
呵呵。
她怕是想要親眼看到蕭何斬草除根吧。
這個女人似乎是有些聰明,不知道和周明天相比。
這兩個女人誰會更加聰明一點兒。
“你覺得你自己聰明嗎?”蕭何看著眼前的這個家伙問了一句說道:“你覺得,你自己足夠聰明么?”
“你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懂?”傾城看著蕭何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道:“別說這些虛幻,摸不到邊東西了。
人家喜歡真實的東西?!?br/>
“誰都喜歡真實的東西?!笔捄慰粗鴥A城說道:“只不過,說到底對方只是一個小嘍嘍,我可是一個大人物,為了一個小嘍嘍,我就出來了,這是不是有些太隨便了。”
傾城提起了自己的玉手,放在了的蕭何的手上。然后前后輕微的晃動了一下。
說話的聲音里面帶著幾分的奶氣,做的每一個動作里面都有著那一抹的嫵媚。
這樣的一個動作,怕是沒有幾個男人會出言拒絕。
蕭何撓了撓頭,有些無奈的說道:“行行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你說是,就是了。”
“太棒了!”傾城有些激動的走到了蕭何的面前,微微的踮起了自己的腳尖,將她的嘴唇放到了與蕭何同一個水平線的高度。
然后,輕輕的將紅潤色的嘴唇親吻到了他的側(cè)臉臉頰上面。
有些濕潤,同時也有些溫暖。
這個傾城是不是有些太開放了。
而且,如果說孫襄真的是她的一個學生的話。
她做的這一切也太拼命了把。
這一切。
如果僅僅將傾城當成是一個老師的話,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這一切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
蕭何第一次看到的傾城,不說她高冷。
卻也是給常人一種標準的生人勿進的感覺。
而,如今。
才不過幾個轉(zhuǎn)眼的的功夫。
這個叫做傾城的女人就已經(jīng)是用著一種倒貼一樣的態(tài)度在對待自己。
不正常。
非常的不正常。
異常的不正常。
雖然自己是帥氣,陽光,有吸引力。
但,這也不對。
人類的性格可是相對穩(wěn)定的東西,可不是這么容易就改變的了的。
“孫傾城?”蕭何冷不丁的從嘴巴里面叫出了一個名字。
——嘎啦。
停頓了一下,傾城站在了蕭何的面前。
之前還活潑亂動的孫傾城。
在這一刻,居然是完全失去了活動的的跡象。
她愣在了原地許久,過了不知道多久。才看著蕭何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道:“蕭何先生,這個孫傾城是誰?。?br/>
難不成您認識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