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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奸電影 一餐飯李冰吃得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一餐飯,李冰吃得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好像突然看到了自己原先當成夢想的生活一下子展現(xiàn)在你面前。

    李冰很記得席間那個叫楚可可的姑娘,長得和一個明星似的,而且,能言善道的,時不時的,說話間還要夾著兩句英語。她懂得可真多?。∵@里的男孩子都被她吸引了過去。

    李冰在學(xué)校的時候,也算是引人注目的一個。和同學(xué)們一起出去玩,她受到的關(guān)注也不少,可是今天和這位楚可可姑娘在一起吃飯,她就有些失落。

    席間,除了第五六一直給她挾菜盛湯,其余幾人的眼睛幾乎都沒瞧過她一眼。

    虧得她還特意換了一件最好看的薄呢大衣。那楚可可居然就穿了一件毛線背心和白襯衣,她才是真的青春無敵啊。

    李冰想到這里,就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一路沉默著讓第五六把她送回了家。

    再說馬建設(shè)一行吃完了飯,刷完了卡,在這家餐廳消費,他也是要付錢的,不然馬董會取消他來這兒吃飯的資格。

    他用的,都是他的壓歲錢,還有自己掙回來的小錢。馬建設(shè)對這個世界很熱愛,什么樣的活動都想?yún)⒓右幌隆?br/>
    比如說,他小小年紀就開始炒股,而且,他不急進。他買的股票都是他經(jīng)過分析之后的潛力股,成長股,他不買那些大熱門的。但就是這樣,也讓他小小激動了一下。

    他的賬上,現(xiàn)在的錢,比起一般的工薪族來說,可不少哦!

    馬建設(shè)要把楚可可送回家。

    幾年不在馬家,家里把她原來住過的房間收拾掉,變成書房了。

    楚可可就有些遺撼地對馬建設(shè)說:“怎么可以把我的房間給弄沒了呢?真是的!誰說我不回來的?!?br/>
    馬建設(shè)終于沒能忍住,說了聲:“當年你說要走了嗎?你說要留了嗎?”

    語氣卻是恨恨的。這話一問出來,馬建設(shè)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怎么就這么容易問出來了?以前不是怎么樣也開不了口的?

    馬建設(shè)與楚可可就站在門前的那棵大榕樹的陰影里,你看我,我看你。

    楚可可聽了這話,就愣了一下,看到馬建設(shè)的一張臉也是被自己嚇了一跳的樣子,想了想,忍不住就“噗哧”笑了。

    “我說呢,這回瞧你就不對勁,一直不怎么理我,原來記恨著這件事呢。馬工地,拜托你以后有事直接問,行不行?別總在心里盤算。這話,裝在心里幾年了,都沒問過吧?你也不難受!”

    楚可可拉了一根榕樹的根須,就在那兒晃來蕩去。臉上嘻皮笑臉的,一句話就把馬建設(shè)說得啞口無言。

    馬建設(shè)就在她的話里,突然面紅耳赤。

    “行了,馬工地,我還不知道你,這件事當時不告訴你,是我爸媽交待的。那時候,我們家差點出了事,又不想連累你們家,所以,我才悄悄走的。你那小心眼,就知道你會記恨我。”

    楚可可說得輕描淡寫,馬建設(shè)卻聽得心驚肉跳。

    忍不住一把抓了她的手問說:“什么事?發(fā)生什么事?你要到澳大利亞去?”

    楚可可也不掙脫,只是聳了聳肩,說道:“我怎么知道?那都是大人的事。我爸很少命令我做事的,對不對?那天在電話里,他就說了一句話,讓我早點離開國內(nèi),出去讀書,這件事沒有商量,也不能告訴別人。你說,在這樣的大事上,我能耍賴說不走嗎?”

    楚可可嘆了口氣:“那晚我和你說了的,我要走了,你自己無所謂,說走就走唄,記得回來就行。這不,我就回來了,你還總出神。別以為我沒有感覺哦,你今天狀態(tài)還沒恢復(fù)呢?!?br/>
    說完楚可可忽然笑了,說:“行了,我知道現(xiàn)在問題出哪了,就是欠你一個解釋嘛!現(xiàn)在我說明白了,你是不是心里舒服一點?哈哈哈,還是這么小心眼?!?br/>
    馬建設(shè)就在她的話里,放開了手。隱隱有一種被楚可可說中要害的狼狽。

    馬建設(shè)身邊的每個人都會認為他開朗,樂觀,但唯有楚可可會說他小心眼,這是從小到大,可可對他的結(jié)論。

    他覺得自己有些沒辦法辯解。

    也許可可對他的認知真的比他自己還要深刻?

    兩人慢慢走出了小區(qū)。

    那個一直以來被他隱藏著的,小心包裹著他的痛苦與憤怒,長在心底最深處的小肉芽終于被撕開,有些刺疼,還好不是那么劇烈。

    馬建設(shè)這一刻,真的覺得自己的心可以平靜下來了。

    “可可,你還是要走的,對不對?你現(xiàn)在的大學(xué)生活過得怎么樣?愉快嗎?”馬建設(shè)問。

    這一刻,他是真的關(guān)心可可高不高興,開不開心。

    “我呀,還好哦。哼,你不知道,追我的人可多呢?!笨煽傻淖砸詾槭怯謥砹恕?br/>
    “那真正是五湖四海,不,太小了,應(yīng)該說是世界各地,黑白黃棕各色人等吧!你可別嫁到非洲去??!”馬建設(shè)開玩笑道。

    “呸,你才去非洲呢!對了,非洲有什么不好?。磕阏f說,非洲有什么不好啊?”楚可可辯論的勁頭又上來了。

    馬建設(shè)立馬舉手投降。

    “好了,我祝你嫁到阿拉伯去,反正你小時候也喜歡披著床單扮無常鬼?!?br/>
    “對,我就是要嫁到阿拉伯去,以后阿拉伯是我的,石油也是我的,黃金大廈也是我的。”

    “你醒了沒?時差倒過來了沒?”

    兩人推推搡搡的,一路拉長了影子往前走。兩旁的路燈默默的看著他們過來了,又過去了。

    影子一會兒重疊,一會兒又分開,一會兒變短了,一會兒又變長了。那些經(jīng)過的歲月心情,在這一刻,似乎重新回到了兩人中間。

    楚可可后來就跳上馬建設(shè)的背,讓他背著自己往前走。

    馬建設(shè)就老老實實背著她,就像幼兒園的時候,楚可可背著他一樣。

    回到家中,馬建設(shè)躺在床上,就覺得今天的節(jié)奏快得讓他有些懷疑事件的真實性。

    可可終于回來了。

    在馬建設(shè)快要迷糊糊睡著之前,他告訴了自己這樣一句話。

    可突然一張白瓷般的臉跳了出來。馬建設(shè)一驚,就從床上騰地坐了起來。

    言歡兒,言歡兒,我怎么今天一整天都沒有想起她來?

    馬建設(shè)頹然躺倒。就從這一刻起,平靜了一天的心底又如亂麻一樣糾纏了起來。

    一會兒是可可的臉,一會是言歡兒的淚。一會兒是可可快樂的笑聲,親昵的舉動,一會兒是言歡兒清淡的聲音,往旁邊躲閃的樣子。

    馬建設(shè)又一次失眠了,這一次,好像又跟楚可可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