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眼一看,原來是剛到不久的徐靜修。只見那徐靜修腳底生風(fēng),扶搖直上,身形輕快直上九霄。那貞椰子似乎對于徐靜修非常反感,伸出手來朝其一拍。
但是徐靜修不慌不忙,打出了一道符篆貼在了貞椰子的手臂上,那手臂一瞬間便結(jié)了冰霜,動彈不得。不過一只手不能動單,另外一只卻沒有閑的,又是一掌抓了下來,但是徐靜修這個時候正處于借力不上,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巨大的青灰色手掌抓了過來。
我一見這種情形,手中斷劍一直,向下一劈,只見天空當(dāng)中還殘留的雷電之力瞬間讓我引了下來,細(xì)密的電流直接劈中了貞椰子的另外一只手臂。
而此時此刻,徐靜修已經(jīng)到了貞椰子的肩膀處,其一腳踏在了貞椰子的臉上,借力而起,直接跳到了其頭頂。伸手就要拔出貞椰子腦袋上的那道紫光。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異變橫生,那帶著黃金面具的人忽然出現(xiàn),一掌打向徐靜修的胸口處,徐靜修正一心一意注意著紫符,突然遭此襲擊,心中一驚。不過到底是茅山高徒,其腳下倒踩五星罡步,那一掌擦著其胸口掠過。
徐靜修看著眼前的黃金面具的男人,神情有點激動,不過隨即平復(fù)了下來,道:“你剛剛真的想要置我于死地?”
黃金面具道:“誰破壞我的大計,誰就得死!”
徐靜修道:“你的大計?哈哈哈,如今你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還談你的計劃,真是好笑,太好笑了?!?br/>
黃金面具顯然有點惱怒,冷聲道:“你說什么!你說我好笑?!”
徐靜修道:“難道不好笑嗎,整天帶著面具神神叨叨的樣子,這難不成就是師傅所說的鬼遮臉?”
“混賬!”黃金面具大怒,一道無形的罡氣從其身上爆發(fā)出來,罡風(fēng)四散吹得人臉疼。
徐靜修道:“茅山紫符,歷來只傳掌教,你自毀大好前途,就為了這些事情?”
黃金面具道:“當(dāng)然,我所做的都依照我的本心。”
“本心,被仇恨所蒙蔽能叫本心?”徐靜修手中長劍慢慢抬了起來,指著萬千陰靈道:“你現(xiàn)在所作所為能叫本心。這些陰靈都是我們無辜的死難同胞,身前遭罪,死后也要被這個鬼物吃掉永不入輪回嗎?”
黃金面具道:“這些陰靈死的時候充滿了怨氣,正好做了鬼物的養(yǎng)料來禍害日本人,他們生前想要完成的事情死后我?guī)退麄兺瓿?,難道不好嗎!”
徐靜修聽完這句話,低著頭,天空當(dāng)中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絲絲的小雨,細(xì)密的雨水順著其發(fā)髻流了下來,滴在了衣服上面形成了一道道水暈,“你已經(jīng)執(zhí)迷不悟,現(xiàn)在還請你把紫符還回來吧!”
“還回去?想來茅山失去了這紫符,一定是日漸式微了吧,現(xiàn)在還靠那許抱真許老兒強自支撐的嗎?我很奇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宗教局的那些人?”金色面具道。
“知道你還說,茅山自問待你不薄,傳你紫符是想著讓你重振茅山聲望,八大局當(dāng)中應(yīng)該也有茅山的一席之地的,可誰知道你竟然逃走,至茅山于不顧,你對得起師傅嗎,你對得起茅山嗎?”徐靜修越說越激動,甚至于到了最后竟然吼叫出來。
金色面具只是不說話,沉默了半晌,只是慢慢道:“對于茅山。。。。我向來。。。問心無愧!”
徐靜修挽了挽手中的長劍,道:“多說無益,今天你若把紫符歸還一切都還好說,如若不然,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黃金面具道:“茅山轉(zhuǎn)神通十品,不知道你修煉到了第幾品了,五品還是六品?你歷來都是最勤奮的人,不過呀。。。。。。”說罷,腳步向前踏下,罡風(fēng)四起。
徐靜修冷哼一聲,手中長劍一轉(zhuǎn),迎面而來的罡風(fēng)都化為無形,道:“我這一會來師傅還是有交代的,他說茅山歷來都沒有出過丑事,但是自從出了你這檔子事情之后,他感覺自己顏面無光,所以師傅要我清理門戶?!?br/>
黃金面具道:“師傅果真這么說的?!”
徐靜修長劍一遞,劍尖直指黃金面具的咽喉,道:“那還有假?!痹掃€沒有說完,長劍如驚鴻一般刺了出去。黃金面具腳下像是生風(fēng)一樣,身形左忽右移,雖然看似其速度不快,但是徐靜修的長劍怎么都刺不中。
黃金面具道:“茅山道法重意不重形,意在心在形不在,入了茅山道這么多年,難道你還沒有領(lǐng)會嗎?”
徐靜修手中長劍不亂,手掐指決,忽然之間五個身形淡淡的身影從其身上而落,那些人影七手八腳的朝著黃金面具抓了過去,黃金面具身形不由的一滯,便已經(jīng)被那些淡淡的虛妄人影抓住了。
徐靜修趁此機(jī)會一劍刺了過來,那劍是又快又急,“噗嗤”一聲,劍入血肉,一股鮮血從長劍上滴落了下來。
“五鬼術(shù)?”黃金面具冷哼一聲,渾身上下猛然一顫,其衣服便鼓了起來,無限氣機(jī)從其身上噴涌而出,罡風(fēng)肆虐,徐靜修剛想要拔劍退身之際,黃金面具一雙冷硬的雙手一下就把長劍遏制了住,徐靜修用了十分力道都沒有把長劍從其手中拔了出來,不得已棄劍而出,遠(yuǎn)遠(yuǎn)的跳了出去。
黃金面具跺了跺腳,其身上五個淡淡虛影便不復(fù)存在,道:“你還是同以前一樣,總是愛耍小聰明,但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又有什么用呢?!闭f著其隨手便把長劍拔出,一醋溜血液噴了出來,其動了動身形,好像那透背而過的劍傷并沒有給其造成了多大的傷害一樣。
徐靜修面色冷了下來,一下就從手上捏了張符篆出來,一下打了出去。幾乎同時黃金面具也打出了一張符篆,兩張符篆像是心心相惜似的,直接在半空當(dāng)中相遇在了一起,爆裂開來。
這不過是一個開始而已,徐靜修雙手同時打出了兩張符篆,黃金面具也一樣兩張符篆同時而出,相交在半空當(dāng)中。緊接著第三張,第四張,第五張。那符篆在這兩個人手上就像是子彈一樣,迎面對打,每一張都會在半空當(dāng)中相遇,而且兩個人的身形步伐閃轉(zhuǎn)騰挪讓人看得眼花繚亂,半空當(dāng)中不時的爆破聲還有火光更是吸引人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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