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暮愣了片刻才反應(yīng)過來林青鸞問的什么,他被氣的笑出聲來,雙手一掐便舉著林青鸞往上竄了一節(jié)。
兩人眼睛對著眼睛,嘴巴對著嘴巴,偏周楚暮還要作亂,一手按在她腦后貼近一些,讓自己一說話便能碰到她的唇。
他說:“阿鸞覺得呢?難道阿鸞是盼著我去娶妻?”
他說一個字,便要親林青鸞一口,林青鸞一邊和他這般親昵,一邊和他討論著讓他娶妻的事情,覺得非常怪異,忍不住便想撐起自己,嘴里還在據(jù)理力爭:“你我才認識幾個月,便是沒相識之前,你為何不娶……唔……”
周楚暮覺得,相比較會說話的林青鸞來,還是乖乖趴在他胸口不吭聲的林青鸞不那么氣人。
那便堵上她的嘴吧,省得老說那些他不愛聽的話。
林青鸞從前還覺得自己力氣挺大的,但被周楚暮這般一手按著脖子便掙扎不了了,只是她手還往上撐,一雙明媚的鳳眼也不肯閉上,眨呀眨的,明顯是有話要說。
周楚暮被她的不專心打敗,實在沒辦法,放開了嘴,卻一個翻身將人完全制住,然后虛虛將她整個人攏住才問道:“要說什么?”
“唔,”林青鸞悄悄抬起手,玉蔥般的雙指捏住周楚暮的唇,這才小聲問道,“你不成親,安南侯不催你呀?”
周楚暮眉間全是無奈,嘴巴又被林青鸞捏著,想回答也回答不了,只能沉默以對。
不過,林青鸞開始對他的事情好奇了,這也是上心的一種表現(xiàn),不是嗎?
只是好奇的地方不太對。
周楚暮扁著嘴看著林青鸞,林青鸞也不用他回答了,只按照常規(guī)套路猜測:“你定過親但是沒成?”
周楚暮搖頭。
“那是……家中為你相看的,你都不樂意?”林青鸞再猜。
周楚暮又搖頭。
林青鸞秀眉微蹙,猜到:“那你是,心有所屬,不肯遷就?”
周楚暮剛想點頭,林青鸞就眼波盈盈的橫了過來:“我們才認識多久?別拿我做搪塞?!?br/>
周楚暮便是被捏著唇也笑出聲來,他揪開林青鸞的手,低頭親了她挺翹的鼻頭一下才道:“父親不在意這個,外公家里倒是催過幾次,但是并未勉強我?!?br/>
說來說去,還是他自己不愿。
倒是林青鸞不太明白,周詔就這么一根獨苗苗,自己又不肯續(xù)弦,難道不更應(yīng)該盼著周楚暮早點結(jié)婚生子,給周家開枝散葉嗎?
只是交淺言深,問這種問題都感覺還有些怪怪的,不過因今天說起從前定親之事,林青鸞身為女子,一般十五及笄前后便會定下親事,然后在家中養(yǎng)個兩三年便嫁過去,像是男子,則是在二十及冠之前正式娶妻,過了二十還未婚嫁的簡直少數(shù)。
難得林青鸞有了想知道的事情,周楚暮也沒什么好瞞的,便直接道:“我身子不好,從前在邊關(guān)的時候也有醫(yī)術(shù)很好的大夫來給看過,說活不過三十歲,所以家中便沒逼我,也怕耽誤人家女子,便一直沒有娶妻?!?br/>
這個理由倒是站得住腳,只是……
林青鸞有些疑惑的戳了戳他胸前的肌肉:“身子不好?”
“嗯,一直不好?!敝艹耗樕嫌致冻隽智帑[熟悉的那種,有些壞的一看就是在說假話的笑,林青鸞歪頭看他,不知道信是沒信,只問道:“你真的懂醫(yī)?”
“阿鸞覺得呢?”周楚暮沒有正面回答。
林青鸞其實也不知道,那梅子丸味道好吃,但管什么用的,周楚暮不肯說,只道能強身健體,林青鸞吃了這許久也沒什么強健的感覺,主要是好吃才讓她堅持下來。
其余的……
虎口扎針不能算吧?
林青鸞皺起眉來,忍不住又問道:“可找太醫(yī)診治過?”
“阿鸞是在擔心我活不過三十歲嗎?”周楚暮卻先笑開,他握住林青鸞的手,慢慢放在胸前,“能活三十年,也已經(jīng)很不錯了?!?br/>
“畢竟我母親去世的時候,也才剛二十歲。”
林青鸞眸中流露出些許心疼,忍不住便想抱抱周楚暮。
她父親戰(zhàn)死的時候,她已經(jīng)十六,兩年后她母親郁郁而終,那個時候她亦非常難過,簡直恨不得跟著一起去了。
而周楚暮,卻是生下來便沒見過母親的。
甚至因為這個原因,年年月月的,連生日都成了令人難過的日子。
林青鸞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腦勺,小聲道:“本宮疼你?!?br/>
周楚暮眉眼微動,還未來得及說什么,便聽林青鸞繼續(xù)道:“實在不行,認個義子也可?!?br/>
周楚暮:……
他簡直不知道林青鸞這個念頭是怎么冒出來的,怎么就義子了?她只大他兩歲,還想做他母親不成?
眼看著周楚暮表情慢慢變得奇怪,林青鸞也察覺自己說的不對,她道:“我不是——”
還是閉嘴吧。
周楚暮低頭吻住她,有些無奈的發(fā)現(xiàn)真是不喜歡和林青鸞說話,她總有一句話就把氣氛全破壞光的本事。
以后還是少說多做吧。
被周楚暮頂開膝蓋的時候林青鸞還有些懵,怎么回事?他們不是在談心嗎?
甚至聊到了娶妻,生病和生死這樣的事情,周楚暮不應(yīng)該很傷心嗎?怎么忽然就這樣了?
她毫不設(shè)防,甚至沒回過神來,但很快被燙的一個激靈,下意識便想推開他:“不要——”
只是兩人如今已經(jīng)甚為合拍,周楚暮也很了解她的身體,只稍幾個動作,林青鸞便軟成一灘水,除了呼吸喘息便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阿鸞。”周楚暮看著懷里人半張著的嫣紅嘴唇,眸光微暗,他慢慢低頭,卻又重重吻上林青鸞。
這么漂亮的唇,卻說不出他想聽的話。
只是他想聽什么呢?周楚暮自己也不知道,但像此時這般帶著哭腔嬌嬌的叫他的名字,也很不錯了。
結(jié)束時,林青鸞趴在床上,是動也不想動一下了。
她推了推還墊在她身下的男人,不必多說,周楚暮便明白了:“想沐???”
看林青鸞輕輕點頭,周楚暮輕笑一聲,親了親她的額頭,卻道:“等會再洗?!?br/>
林青鸞微歪頭不解看他,下一瞬,便被他忽的又抱了起來。
等這場纏綿完全結(jié)束時,林青鸞已經(jīng)完全沒有力氣去計較沐浴與否了。她直接睡著過去,等被安瀾叫醒的時候還覺得沒什么力氣,好在身上清清爽爽,顯然被人照顧的很好。
她撐著腦袋微微起來一點,有些不悅的看著安瀾:“她想見我就見?告訴皇后,本宮病著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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