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牧神情呆滯!
他沒想到,腦脊液居然價值居然會這么高!
整整25年的速食品??!
他不敢想象,估計能堆滿0號基地了吧???!
“嗯!價格我很滿意…!”
他說著滿意,只是心底又泛起陣陣愁思。
這么多物資,放哪兒?!
在老黑那邊還有五個月物資沒地方放,現(xiàn)在這又多了25年的,怕到時候吃不完早壞了吧!
雖然速食品保質期長,能達到五年之久。
但是整整25年的物資,就算他再怎么放開了吃,至少也得壞一大多半。
田貴顯然看出了他的愁思,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小友,這么多物資,你怕是也沒地方存儲吧?”
歐陽牧點點頭,滿是無奈!
田貴微微一笑,隨即道:
“不如這樣,如果小友信得過我田某,那我就推薦你用新式貨幣來結算!”
“新式貨幣?!”
他一愣!
貨幣是什么他知道,但卻從沒見過,從小接觸的一直是以物換物。
而在整個基地市,他所知道的交易,也都是以物換物。
“是的!新式貨幣!”
隨即田貴對歐陽牧解釋起來!
原來,這新式貨幣并不是才有,而是出現(xiàn)已然有數(shù)十來年了,統(tǒng)一由各基地市銀行發(fā)行。
這種名叫市幣的貨幣,并不僅僅在1號基地市流通,在很多基地市之間也都是相互流通。
當然這種相互,平民不知道而已。
基地市相互之間是禁止夜梟和平民進入的。
一是為了保護人們的安全,畢竟相互進入的話需要穿越荒野,這對平民是個威脅。
還有原因是為了防止位置暴露,荒野的變異獸可是非常聰明的!
而基于種種原因,貨幣在各基地之間的相互流通,都只在上層悄悄流通!
只有大家族大公司在流通,他們是有實力保護自身安全的!
“按照市價20市幣=1kg速食品來算,成人一天三頓能吃1.5kg速食品,就相當于30市幣每天?!?br/>
略微喘息,田貴接著道:
“25年算下來就是273750市幣!”
田貴說完,含笑看著歐陽牧,歐陽牧可能不清楚這些錢的價值。
“額~這多嗎?”
歐陽牧臉上懵逼,內心更是懵逼!
“嗯!在東區(qū)一套帶院子的小別墅,大概價值兩萬市幣!你大概能買十三套別墅!”
不理歐陽牧驚訝的表情,繼續(xù)微笑道:
“而西區(qū)奴隸一年的工資,大概價值六百多市幣!這些錢他們得掙三百九十年!”
“你說…多不多???!”
歐陽牧此時的表情很可愛。
嘴長得大大的,能放下一顆雞子,眼睛也睜的圓溜溜的,只是那道疤略顯猙獰。
他是真的沒想到,腦脊液如今的價值這么昂貴!
歐陽牧也不傻,既然貨幣這么好用,自然選擇方便的來,便說道:
“好!那就麻煩田掌柜幫我兌換成市幣!”
“行!小友稍待片刻,我去去就來!”
田貴說完就急匆匆走了出去,想來是去取錢了!
不久,田貴趕來,手里拿著一踏錢和一張卡片。
歐陽牧疑惑的看著!
“這張卡是基地市銀行發(fā)行的存儲卡,里面存了二十七萬三千整市幣!”
說著將卡片遞給了歐陽牧。
歐陽牧一臉驚奇,這玩意兒就值十幾套別墅??。?br/>
這時,田貴將那沓紙狀物遞給歐陽牧。
“這是750市幣現(xiàn)金,足夠你用一段時間了,以后用錢直接拿著這張卡去基地市銀行取就行!”
歐陽牧眉眼含笑,將卡片收下,摸起來手感光滑。
這上面印著“基地市銀行”幾個字,兩面則是一些花里胡哨的圖案,一朵金色蘭花尤為突出。
收好卡片和錢,歐陽牧向田貴拱拱手:
“如今事已辦完,那在下先回去了!”
互相客套幾句,兩人便拱手告辭。
只是在歐陽牧出門時,田貴多說了一句:
“小友,如果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你可還來此找我!畢竟如今你可是我的貴客了!”
很顯然,最后一句是為了掩飾前面的話,故意說的!
歐陽牧聞言一愣,心里有些緊張:
“哦?為什么?有什么事要發(fā)生嗎?”
田貴沒有細說,他也不確定那個高冷男的目的,滿臉堆笑,對著緊張的歐陽牧笑說道:
“沒什么!小友不必擔心!只是一句囑托罷了!”
歐陽牧點點頭,帶著疑惑離開。
田貴看了看歐陽牧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瓶子,沉思片刻后,微微開口:
“出來!”
話音落,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院內一角,整個人影仿佛要融入在陰影中。
“跟著他,有異常隨時報告!嗯~暫時別讓他知道!”
他倒不是對歐陽牧有異心,只是好奇和保護,對歐陽牧的保護,也是對自身的保護。
陰影里的人沒說話,只是看其動作仿佛在點頭,隨后身影一閃便消失不見!
若歐陽牧看到這一幕定然震驚,這人的速度身法遠遠超越了他!
……
回去的路上,歐陽牧開心的心情顯而易見,只見他嘴角上揚,神情蕩漾。
也是,長這么大第一次見這么多錢,還是自己的錢。
25年啊!就是躺著吃都夠了!
想象著躺平的生活,笑得樂不可支,精神也明顯放松了下來。
所以他沒注意到,身后一輛車緊緊跟隨其后。
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驅車來到了基地市銀行。
這是一棟獨立的復式建筑,一樓是龐大的大廳,此時正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再往上則是住宅層,想來是銀行工作人員的家,歐陽牧略微羨慕了一會,便徑直來到柜臺前!
看到有人來,柜臺后的女工作人員抬起頭來,眼前的身影讓她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略顯陳舊卻完整的黑色作戰(zhàn)服,干練的短發(fā),炯炯有神的雙眼滿是笑意,臉上一道恐怖的疤痕,倒是讓年輕的臉龐顯的英武帥氣許多。
“您好先生!請問你辦理什么業(yè)務?”
歐陽牧將卡遞了過去,語氣溫和道:
“幫我查里面有多少錢?!”
女柜員回以微笑:
“好的!您稍等!”
卡片是不記名的,但是工作人員看到卡面的一朵小小的金色蘭花時,深情驀然一震。
所以在看到里面金額時,反倒是不覺得意外。
“尊敬的聯(lián)名卡客戶,您的余額是…!”
核對無誤,歐陽牧滿意的拿回卡,只是心里疑惑為何叫他聯(lián)名卡客戶。
道謝后,歐陽牧起身離開,女柜員望著他身影,眼神略有失落。
直到歐陽牧身影消失,她才收回目光,這不由得惹來同事的一陣調笑。
出了門,感覺街上略顯安靜。
此時已是中午時分,雖然依舊宛如夜晚,但傳承下來的生活習慣沒變。
想來是中午的原因,人們都在家吃飯吧。
不再細想,歐陽牧徑直向車里走去。
小家伙一直在車里呆著,如今將要睜眼,歐陽牧自是寸步不離。
“小家伙,該吃飯了!”
歐陽牧疑惑時間都已經(jīng)中午,小劍齒虎卻沒有叫喚餓。
聽到他的呼喚,小家伙沒有去吃,而是頭朝著車外的某個方向,時不時的叫喚一聲。
歐陽牧疑惑,想起從荒野回來時,小家伙的表現(xiàn)就,它顯然天生有特殊感知力。
于是順著小家伙視線望去,街道此時空蕩蕩的,只有遠處路邊有一輛未熄火的車,在路燈下孤零零的停著。
歐陽牧看了幾眼,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所以也沒在意,只當是路人。
隨即便開車離開。
但他發(fā)現(xiàn),在隨后的時間內,那輛車一直跟在后面。
心里一動,是什么人在跟蹤我?
聯(lián)想到自己出售的腦脊液,心中不由一寒!
“難不成是那田老板…?”
心中暗自懷疑,腳下油門也在不斷加重,但眼睛卻時不時看著后視鏡,那車一直跟著自己。
歐陽牧將車開往西區(qū)邊界,他沒敢直接開回家。
看此人行徑,想來目的肯定不善。
他家里還有兩瓶腦脊液和一顆很珍貴難得的黑珠,這些東西是一定不能暴露的。
這么想著,車子已經(jīng)駛入西區(qū)住宅區(qū)。
隨著他車速逐漸增加,后面的車也明顯加速。
歐陽牧瞇了瞇眼。
眼神一狠,一把方向拐向了郊區(qū),哪里如今還是一處未開發(fā)的荒地。
在基地市周圍遍布著許多這種荒地,都是城市建設剩余的邊邊角角,沒有開發(fā)的必要。
而很多地熱能發(fā)電站,都被建在這種荒地之間,既廢物利用,又不占用城市有限的空間。
經(jīng)過一路顛簸,他終于將車開到一處矮坡后。
歐陽牧熄火鎖車,拎著斷劍走了下來。
這處荒地臨近基地市邊界的界壁,荒灘到處是高矮不一的土坡,顯然是當初開掘后所留。
一根根合抱粗細的巨大鋼柱,緊貼界壁墻面而立,正是它們支撐著基地市龐大沉重的天頂。
歐陽牧躲在一根鋼柱后靜靜觀察,黑暗將他身形隱藏的幾乎不可見!
這處荒地方圓近一公里,土坡淺坑構成一個個高低不平的障礙,使人無法一眼望到頭,這為歐陽牧提供了良好的藏身之所。
不多時,遠處的街道盡頭,在昏暗的燈光下,一輛車緩緩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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