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面色不善的看向柳如鶯。
察覺到杜飛的目光,顧定國也一起看向柳如鶯。
這個時候,顧夢靈開口了:“我剛剛趕過來,路上聽說了,如雪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瘋魔起來。瘋魔可不是小事,還是叫人來看看吧?!?br/>
她邊說就邊走進了屋子。
被她這一提醒,顧定國混亂的心也定了下來,對管家說道:“還愣著做什么?趕緊請醫(yī)師?!?br/>
正巧,府上就有住著的醫(yī)師。
一群人帶著醫(yī)師前往如雪閣,柳如鶯踏入顧如雪的臥室,一個站不穩(wěn),直接撲到了顧定國的身上,眼淚直流道:“老爺,如果如雪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以后該如何是好?。俊?br/>
“你可別這樣說,妹妹現(xiàn)在不還生龍活虎的嗎?你一個當媽的,怎么能在這個時候說這樣喪氣的話呢?”
顧夢靈踏進屋子后,說了這樣一番話,不等柳如鶯反駁,就對醫(yī)師說:“有病治病,醫(yī)師請。”
醫(yī)師心情有點忐忑,大宅小姐發(fā)瘋,這樣的病可不是非同小可。什么病,怎么治都是很有講究的。
他一邊在心里盤算,一邊檢查著顧如雪。
正當他一心二用的想著如果真的檢查出什么,要怎么和這些人說的時候,還真的讓他檢查出什么來了。
他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一般看向了顧定國:“二小姐這是邪祟上身?!?br/>
杜飛看顧如雪發(fā)瘋就知道是邪祟,卻不懂那是他的邪祟。
柳如鶯聽見這個,整個人宛如被人抽了靈魂一般,倒下了。
她趴在床邊晃神,突然猛的站起來,指著顧夢靈說:“是你,一定是你害的我的孩子。”
原本眾人都在詫異,顧如雪身上的邪祟是從何而來的。
突然聽見柳如鶯的跳腳指責,就更加詫異了。
“老爺,如雪就算是在病中,也不會無端指責姐姐。一定是她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做了什么,讓如雪染上了邪祟?!?br/>
邪祟的確是顧夢靈放的,不過顧夢靈也不會承認她在顧如雪身上放下了邪祟:“你話可要說清楚?!?br/>
杜飛上前一步,大有在場的人要動顧夢靈一下,就大開殺戒的樣子。
顧定國忌諱于杜飛,沒說什么。
柳如鶯知道顧定國的心思,拉扯著顧定國說道:“老爺,我的孩子被邪祟纏身算不得什么,老爺想想,如果大小姐真的會這樣的手段,那將來……”
這句話說到顧定國的心里了,他和顧夢靈的父女關(guān)系不是很好,想到這里,他就示意管家讓管家?guī)税堰@里圍起來。
管家匆匆離開了。
就在這個時候,合上的門再次被推開,夜天孤坐在輪椅上,被人推進來:“本王聽聞侯爺家出了點事情,就帶上等補藥上門,誰知道卻看見了這樣的好戲。”
他臉色冷淡:“敢問侯爺,是打算對我的未婚妻做什么?”
要不是夜天孤出現(xiàn),顧定國都快忘記了顧夢靈還有一層身份,就是皇子的未婚妻了。
“哪里要對她做什么?”
面對夜天孤,顧定國有點慫。
“見過寒王殿下?!?br/>
眾人齊齊行禮。
“既然二小姐病了,那就有病治病?!币固旃掳淹嬷衽澹S口一句,點醒了在場的眾人。
醫(yī)師連忙想辦法祛除顧如雪身體里的邪祟。
可不管他怎么試圖捕捉在顧如雪身體里的邪祟,邪祟就如同滑不溜秋的蛇一般,每次都逃離醫(yī)師的掌控。
“侯爺,王爺,實在是沒有辦法,還請另請高明。”
柳如鶯現(xiàn)在才知道顧如雪病得多嚴重,她含淚撲到了顧如雪的身上,嘴里叫喊著:“如雪啊,如雪?!?br/>
夜天孤不想繼續(xù)看這場鬧劇,就對顧定國說道:“二小姐的病,府里的醫(yī)師治療不好,就找府外的,不管怎么樣,都要盡力治好。”
“我們走吧?!?br/>
他說完就帶顧夢靈離開了。
顧定國等人就算想攔,也攔不住。
他們只能按照說就夜天孤說的,張貼找尋醫(yī)師的帖子,來給顧如雪看病。
晌午,顧夢靈穿著男裝,上前揭下帖子,光明正大的進了顧家。
柳如鶯沒認出顧夢靈,以為她是來救命的醫(yī)師,對她百般客氣。
顧夢靈把診治的流程走完后,對顧定國說:“侯爺,這個邪祟目前沒辦法解。”
她是第一個直白的說沒辦法的。比起前面那幾個說能解,卻說不出怎么解的,更有說服力。
“那醫(yī)師看?是怎么個解法?需要什么?”
“藥物還在其次,這個邪祟來自不惑森林,要向解除,等找到根源。”顧夢靈摸了摸假胡子,故作高深的說:“除病要除根?!?br/>
“老爺?!绷琥L見顧定國還在猶豫,就說:“沒見幾個像這位醫(yī)師看病那么痛快,想來有兩把刷子,我們的孩子您就不管了嗎?”
“管,我們的孩子怎么可能不管呢?!?br/>
顧定國詢問顧夢靈:“醫(yī)師可要和我們同行?”
“祛除邪祟需要準備些許東西,我要準備幾日。你們先行?!彼f完寫了個方子,遞給顧定國:“到不惑森林才能打開?!?br/>
說完,飯都不吃,顧夢靈就走了。
顧夢靈回到府中,正好遇見夜天孤。
夜天孤拿著一本書正在看,瞧見顧夢靈這一身打扮,什么都沒說,微微挑眉。
不用她說,夜天孤也應(yīng)該知道她昨天去了哪里。
知道就知道,她也不怕他知道,反正兩個人之間不是單純的,說散就能散的感情關(guān)系,利益關(guān)系是穩(wěn)固的。
顧夢靈在夜天孤面前脫下了男子的華服。
對于一個現(xiàn)代人來說,古代的里衣直接穿上街都行。所以她絲毫不覺得這樣做有什么問題。
衣服剛落地,就被夜天孤指尖的火燒了。
“這個料子……”
顧夢靈阻擋不了,只能嘆了口氣。
夜天孤說道:“你都傳出去招搖撞騙了,不能留下證據(jù)?!?br/>
顧夢靈套上自己的衣服,覺得夜天孤說得挺有道理,她拿過茶杯:“托你的福,我好歹也算敗家了一次?!?br/>
“你剛剛出去玩得開心嗎?”夜天孤知道顧夢靈去了哪里,顧家姐妹向來不和,顧夢靈去給顧如雪診治,肯定不是真心的。
“還行吧?!?br/>
顧夢靈捧著茶杯,沒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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