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琴無視他的惱怒,仍然淡淡地說:“你并不愛我,何必勉強在一起?!?br/>
“不,小琴,我愛你,”章璉有些急切地叫起來,“我愛你,你怎么能說這種話呢?”
“是嗎?”
她簡單的兩個字,卻讓章璉有些心虛,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嘴里卻堅持著:“我發(fā)誓,我真的愛你。”
“好,”姬琴點了點頭,看著他的眼睛說:“你既然愛我,那我問你我最喜歡吃什么,最喜歡什么顏色?”
章璉艾艾期期地說:“我以前不是忙嗎?陪你的時間很少,從今天開始,我每天都會抽時間陪你,好不好?”
姬琴見他還是搞不清狀況,不想再跟他扯下去了,“可我已經(jīng)不想了。”
“為什么?我都讓步了,你還想怎樣?”
哈,姬琴想大笑,他還委屈了呢。
她淡淡地說:“不想怎樣,我們分手吧,你也不用為我做什么改變?!?br/>
“不”章璉沖口而出,抓著她的手用力的勁很大,急得額冒青筋,“小琴,我愛你,我真的愛你,我不會跟你分手的?!?br/>
姬琴甩開他的手,揉了揉被他抓痛的手腕。
一時間,一片寂靜,兩人都沒出聲。
半晌,姬琴的聲音傳來,“隨你?!?br/>
隨你,淡淡的兩個字,看出了她的不在乎,不在乎他的分手還是不分手。
章璉紅著眼,一把扳住姬琴的肩膀,盯著她:“你怎么能這么平靜就說出這兩個字?難道你以前對我好也是假的?原來你一直是在欺騙我的感情,對不對?”
姬琴真想大笑一聲,什么叫黑白顛倒,什么叫倒耙一把,這就是!
她肩膀被他用力抓住,隱隱有點痛意。
姬琴緩緩掰開他的手,黑白清亮的大眼直逼著他的眼睛,“我那天在酒店門口看見你和一個女人親熱了?!?br/>
見他似乎不明白,點了一句:“你說下屬生日那晚?!?br/>
章璉其實早就想起來了,她果然是看到了,可她當(dāng)時卻表現(xiàn)的如此平靜,還裝作沒看見,他的臉更陰了。
可轉(zhuǎn)念一想到她當(dāng)時的舉動,又似乎明白她不是不在意,她肯定是在吃醋的,想通了,心里也沒那么慌了,只是急道:“小琴,這事我可以解釋的?!?br/>
姬琴可不想聽他的謊話連篇,她小小打了個呵欠,“我困,先回去了?!?br/>
說完,不等他再開口,已經(jīng)轉(zhuǎn)身就走。
她本想對他說出自己知道他的陰謀,好讓他徹底死心,但她不敢,他怕章璉會惱羞成怒,或者狗急跳墻,傷害到她的母親。
現(xiàn)在,她正好可以用他有了別的女人來說分手,就算他再惱怒,也只是以為她不能忍受他的移情別戀。
章璉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想到自己正是因為那天晚上,回去后被曹琳不停質(zhì)問糾纏,兩人為此還大吵了一架。
他朝姬琴離去的方向再看了一眼,清俊斯文的臉上閃過一絲陰戾,他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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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琴,怎么了,叫我出來,半天也沒個話。”胡麗姍看著對面一臉深思的姬琴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
兩人此時正坐在一家咖啡屋里,姬琴無意識地攪拌著杯中的咖啡,看著褐色的液體漾著大大的淃渦,當(dāng)越發(fā)用力時,咖啡都快溢出邊來。
姬琴停下轉(zhuǎn)動的勺子,抬起頭來,對胡麗姍說:“我對章璉提出分手了?!?br/>
胡麗姍第一時間想說的是太好了,早該這樣了,轉(zhuǎn)念又想起姬琴所擔(dān)心的事,她小心地問:“那你母親那邊……?”
姬琴把咖啡勺一丟,將咖啡推開,靠在椅背上,“我是跟他說看到他跟女人在酒店口親熱,指控他并不愛我。我想,他會以為我是因他移情別戀,而無法忍受才分手的,應(yīng)該不會為這些事找到我母親面前去吧?”
突然又接著幽幽嘆了一聲,“分個手,我還得避免讓他惱羞成怒,你說我怎么會攤上這么個人,哎。”
胡麗姍知道她是為了她母親不受刺激,沉吟了一會,說:“那萬一你們分手的事,鬧到你母親面前,還不是會打擊到她?!?br/>
姬琴撫著額頭,有些郁悶,“我打算找合適的機會,再慢慢向她透露。讓她有個慢慢接受的過程。”
想到姬母對章璉有著兒子一般的感情,她就頭痛不已,她呻/吟著哼哼道:“姍姍,你說我是不是太沖動了?”
胡麗姍拍了拍她的手背說:“這事遲早會讓你母親知道的,也許你這法子也可行,不要一下給她說出來,慢慢在她耳邊灌輸?!?br/>
姬琴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然后她見胡麗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奇怪地問:“你想說什么?”
胡麗姍說:“小琴,以前我償不知道章璉的為人,現(xiàn)在知道了,按他陰沉的性格,他所求的東西沒有拿到手,他會那么容易就放手嗎?”
胡麗姍接觸過很多各種各樣的人,所以對看人還是比姬琴要精準一些的。
果然,姬琴又幽幽郁郁地道了一句:“章璉說不會跟我分手?!?br/>
“是了,”姬琴突然想起來了,說:“他之前好像還跟我母親談過訂婚的事來著,我差點忘了?!?br/>
胡麗姍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只你不同意,他還能綁著你不成?!?br/>
姬琴點了點頭。
兩人一陣沉默,誰也沒開口。
“姍姍”突然姬琴喚了她一聲,然后往一個方向呶了呶嘴,“你看,站在柜臺邊那個咖啡店的小妹,她是不是認識你???怎么老盯著我們看?”
胡麗姍往她呶嘴的地方看了一眼,又收了回來,淡淡地說:“是阿晟的妹妹。”
“他妹妹?”
“是啊,”胡麗姍抿了一小口咖啡,接著說:“你可能沒見過她,他妹妹早幾天才從老家過來,聽阿晟說,她想到這邊工作?!?br/>
姬琴是沒見過,只聽紀昊晟他們曾經(jīng)提起過,她疑惑地問:“那她怎么在咖啡店打工?”
不是姬琴看不起這份工作,而是聽紀昊晟曾說過,他妹妹應(yīng)該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既然有文憑有能力,隨便找份工作也好過這份工資不高也苦累的活吧?
胡麗姍鳳眼微挑,嘴里輕哼一聲,“小孩子脾氣,從小被寵慣了,做事從不考慮后果,這次也是瞞著家人辭了老家那份剛上了一個月班的單位,跑Z市來說要學(xué)做皮包設(shè)計?!?br/>
“學(xué)的話,那也不用辭掉工作吧,可以邊上班邊學(xué)啊,就像她現(xiàn)在還不是一樣?!?br/>
“說了是個嬌慣的孩子,做事都是只憑沖動。”
姬琴歪頭想了想,黑白分明的杏仁大眼此時充滿了好奇,“可是,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不對盤啊?既然碰見了,也不打個招呼,而且,她看來的目光很是不善。”
胡麗姍聳了聳肩,也是一頭霧水,我自己也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她,跟我說話都是帶刺的,我也懶得理她了,她不過來還好,省得我連喝咖啡的心情都沒了?!?br/>
話語剛落,就感覺她們的桌前過來一個人,下一秒,一個帶著怒意的聲音低低傳來,“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兩人抬眼一看,可不正是剛才還在說起的紀昊晟的妹妹紀玥晶嘛。
姬琴對著胡麗姍眨了一眼,不作聲。
胡麗姍習(xí)慣性地挑了挑眉頭,朱唇輕啟:“你有笑話給我看?”
紀玥晶最看不慣的就是她這種輕飄飄的態(tài)度,一直不將她當(dāng)成對手的輕視,“明知我在這,你偏偏來這里做什么?”
這話真好笑,而且胡麗姍也確實沒忍住笑了出來,笑后,她睥了一眼紀玥晶,“你可不可以不要這么自戀?”
紀玥晶被她笑得臉上青白交加,有些惱怒,沖口道:“我們不是看誰都不順眼嗎?那么我在的地方,你就不要出現(xiàn)?!?br/>
胡麗姍冷笑:“我沒看誰不順眼,別自作多情。再說了,你以為你是誰,我見到你還得繞道?別說我不知道你在這里打工,就算知道,我還一樣會來。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小孩子脾氣,惹不改改,以后在社會上有得苦受?!?br/>
被人教訓(xùn),特別這人是她不喜歡的,紀玥晶的聲音有些撥尖了,“你是我什么人,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你將來進不進得了我紀家的門還是未知數(shù)呢,少在這里得意洋洋。”
“進不進得了紀家的門,我說了算,不用你操心。我提醒你一聲,你們店長在看著你了,還不快去做事,否則不用我投訴,你就得卷鋪蓋走人了?!?br/>
“你……”紀玥晶被氣得不輕,又見店長似乎正向她們走來,趕緊走開,走之前,還重重哼了一聲。
胡麗姍揉了揉額頭,連聲唉嘆,“你說,他們倆兄妹差別怎么就這么大呢?”
姬琴抿嘴一笑,打趣道:“人家都是婆媳關(guān)系最難相處,你倒好,跟個小姑關(guān)系不好,以后結(jié)了婚豈不熱鬧?”
胡麗姍啐了一口,“我正青春大好年華,根本沒考慮過要進婚姻這座墳?zāi)??!?br/>
“啊,你是只談戀愛,不想結(jié)婚?”
“嗯哼,以后的事很難說,只是我目前很享受戀愛的快樂,想到無趣的婚姻就發(fā)悚?!?br/>
姬琴能理解好友的觀念,當(dāng)然也不會地勸阻,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許多時候勸是沒用的,只有自己從內(nèi)心里深刻意識到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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