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諾看著后視鏡中暴跳如雷的單國民,搖頭笑了笑:“這個代價貌似并不大,好像有點不符合你的處事作風?!?br/>
林壞說要單國民出點血,云溪諾以為會是很大的事情呢,可是怎么也沒想到只不過是車胎漏氣那么簡單。
林壞笑了笑,握著方向盤的手突然豎起三個,心中默念著:“三,二一……”
砰……轟。
林壞的話音剛落,只聽后方傳來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正是爆炸的聲音。
云溪諾著實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當即回過頭向爆炸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礦洞那個方向上空揚起了不少的塵土,足以證明這一炸的威力不小。
“怎么回事?”云溪諾驚駭的看著林壞。
這聲音正是林壞數完三個數的時候發(fā)生的,一定和他有關。
“應該是單國民的那幾個礦洞在炸雞血石吧。”林壞笑了笑,佯裝猜測。
“不可能,這炸彈的威力,都足以將整個礦洞給炸塌了,還要什么雞血石?”云溪諾雖然是第一次接觸雞血石這個項目,但是常識還是知道的。
看那邊揚起的塵土,恐怕整個礦洞都保不住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林壞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膀,但是眼睛卻也從后視鏡看向了后方礦洞的方向,嘴里嘟囔著:擦,那點炸藥就這么大的威力?
沒錯,這好事確實是他干的,他在用透視眼觀察幾個礦洞的時候,發(fā)現其中一個礦洞里有不少的炸藥還沒有使用,所以就來了壞主意,趁著自己可以時間暫停的空檔,將炸藥放進了單國民其中的一個礦洞內,然后點燃了很長的引線。
當然在這之前他是確定了周圍的環(huán)境的,可以確定不會傷到人。
只不過他沒想到這炸藥的威力這么大,他原本沒想讓單國民的整個礦洞都毀掉的,就想著讓他稍微出點血,教訓一下他就行了。
唉,也不能怪他,要怪就怪單國民命不好吧。
山上……
爆炸發(fā)生的時候,單國民正在給救援隊打電話,剛將自己的地址說了一半,旁邊就發(fā)生了爆炸,那劇烈的轟響聲嚇得單國民一個踉蹌就坐在了地上。
單國民拿著手機看著發(fā)生爆炸的方向,整個都呆住了:“怎,怎么回事?”
單國民足足呆愣了三分多鐘,才反映過來那爆炸的地方是他的礦洞,單國民急忙踉蹌著站了起來,連滾帶爬的向礦洞跑了過去。
心里默默念著,千萬別是他的礦洞,最好是林壞他們剛包下的那個才好。
可是當單國民走近后,就徹底的絕望了,看著眼前揚起的塵土和一地的碎山石以及紅色的雞血石碎碴子,單國民嚎啕大哭的心都有了。
“完了,沒了,全沒了?!眴螄窠K于是忍耐不住這突如其來的打擊,直接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手掌更是不斷的捶著大腿:“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鬧鬼了不成?”
單國民實在搞不懂自己今天是撞到什么邪了,怎么就接二連三的不順呢?
“瑪德,一定是姓林那小子克的我,最好別讓我再見到他,否則我和他沒完?!眴螄駩汉莺莸陌l(fā)誓,不過剛說完,就又心情郁悶的哀嚎了起來。
……
云溪諾將這邊的事情全部交給了小瘦子,然后便和林壞離開哲江,打道回府了。
林壞是想在路上住宿一宿的,這樣說不定還可能和云溪諾發(fā)生點什么,但是唐深那邊他不想再拖了,所以直接連夜開回了公主市。
云溪諾舟車勞頓很是疲倦,林壞便直接將她送回了家里。
林壞直接要離開,卻被云溪諾叫?。骸斑@么晚了,就住在這吧?”
“不了,我還有點事情要解決?!币购陲L高好下手,林壞打算趁著今晚,解決掉唐深。
那家伙還以為他死了呢,不知道今晚相見,唐深會不會驚訝的張大嘴巴。
“那你小心?!痹葡Z知道林壞是要去干嘛,也不阻止,因為她也知道唐深活著一日,對林壞就是一個偌大的威脅。
只不過,唐深并不是那么好殺的。
此時已經過了凌晨十二點,林壞的時間暫停的限度再一次回歸到了五分鐘,林壞相信這五分鐘足夠他做點什么的了。
之前他已經讓甲午查好了唐深今晚住宿的地址,是郊區(qū)的一個別墅,于是他弄了個帽子戴上,在路邊打了個車直接趕了過去。
這邊都是高檔別墅,戒備安保都很嚴密,為了不打草驚蛇,林壞直接用時間暫停進入到了里面,找到了唐深所在的別墅。
燈已經全滅了,但是林壞卻用透視眼發(fā)現別墅外圍有幾個暗哨,于是逐個摘除,成功的潛入到別墅里面。
林壞悄悄的順著樓梯上了二樓,在每個房間門口都用透視眼查看了一番,一開始都沒有發(fā)現有人,最后在最西邊的一間房間發(fā)現了一名男子正躺在床上摟著一名女子睡覺。
光線太暗,男子還將腦袋伏在了女子的胸口,所以也看不清面容,但是林壞幾乎可以斷定這家伙就是唐深,畢竟他家怎么可能有別的男人,而且其他房間他都找過了,根本沒其他人。
林壞也不浪費時間,隨手抽出早就準備好的匕首直接從男子的后心插了進去,一刀斃命,根本沒給唐深呻吟的機會,直接就一命嗚呼了。
其實這么痛快的殺掉唐深,林壞倒是有些失望,畢竟一點都不爽快,根本沒好好的折磨折磨這家伙呢。
他敢派人來追殺林壞,那讓他這么痛快的死去,真的是便宜他了。
林壞怕驚擾到一旁的女子,所以沒敢逗留,見唐深后背上已經鮮血淋漓,林壞便放心的離開了。
來之前他早就做好了一切的準備,手上戴著手套,而且避過了所有的攝像頭,可以說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
林壞離開別墅區(qū),在市區(qū)找了個賓館住下了,除掉了唐深,可以說去掉了他的一個心頭大患,所以這一覺睡的十分的香甜。
可是次日早上他得到的一個消息卻讓他想直接爆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