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樁‘父母是真愛,孩子是意外’的狗糧呀!”
不過這一次,他們都很開心。
韓燕也很由衷的為兩人感到快樂。
他們終于沒有苦難了。
而之后,一眾大佬出現(xiàn)就為了救一個陸雪初的事情也上了新聞。
面對那些就記者們的疑惑。
他們聳聳肩,“開玩笑,陸雪初可是鶴晚,她做了那么多的好事兒,值得我們救她幾百次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原來陸雪初就是那個鶴晚?!
她竟然男扮女裝,從那么早就已經(jīng)開始醫(yī)術(shù)驚人了!
洛嘉怡也是因此覺得自己的醫(yī)術(shù)還是不夠,自己決定撇下山下的這些事情,好好的和歸墟一起去學習,不得不說……
陸雪初的這種精神,終究還是感染了洛嘉怡。
這種精神讓洛嘉怡重生,讓她成為了一個新的洛嘉怡。
而歸墟也樂意帶著洛嘉怡一起去上山。
只是想不到……
在出發(fā)的時候,還有兩個更讓他意外的人出現(xiàn)。
是云清音,她不好意思去面對歸墟的注視,咳了咳。
“都叫做思云山了,我再笨也知道是什么意思……既然躲了您二十年,就應當用一輩子來孝敬您!”
果然是個傻白甜……
一旁,洛沉楓也自然是為了陪著一家子人一起來的。
歸墟欣慰的笑了,笑著笑著,這個老人卻忽然哭了。
——
幾周后,更好的消息迎來。
他們都已經(jīng)注射了疫苗,所有人的病情都已經(jīng)完全好轉(zhuǎn)了。
只是這個消息,大家依舊是沒有公布,這是陸雪初要求的。
大家……
似乎都在等人,等那個幕后黑手安耐不住的時候出現(xiàn),將他抓住。
而在三天后,這個人也終于出現(xiàn)了。
傅氏集團。
慕辰帶著自己的解藥過來。
“傅景行,如果你可以把陸雪初交出來讓我殺了他,并且將傅氏集團以及傅氏集團身后的所有利益給我,我就可以考慮救A市的這些人……”
“如果這些人都不在了,你有再多的人也賺不了錢了,還有……我聽說帝氏現(xiàn)在似乎是陸雪初的,但是陸雪初給你了,所以請你一并給我!”
這個人的態(tài)度還真是囂張啊。
陸雪初冷笑,她抱著糖果走出來,嘴角勾起。
“等你許久了。”
之后,一記一針飛過來!
而慕辰也著實被定住了,自己眼底有過慌亂,卻也還是冷嗤。
“無所謂,反正——”
“現(xiàn)在A市的所有人都在為了你演戲,不過你現(xiàn)在出來了……也應當迎接審判了?!标懷┏跹垌kU的瞇起。
之后,無數(shù)的警察都涌入了這個辦公室。
為首的李隊,立刻身手將手銬銬上了慕辰的手。
“恭喜你,你被捕了?!?br/>
慕辰:“……”
他睜大了自己的眼睛,“我不信!”
“不信關(guān)我屁事?!标懷┏跻琅f囂張。
李隊無奈扶額,“活該啊活該……當娘了都,當著你孩子面還是這樣。”
一眾警員也忍不住笑了。
顯然他們現(xiàn)在終于抓住了這個幕后黑手,顯得輕松很多。
陸雪初咳了咳,“沒事兒呀,景行可以管好小糖果的!有人護著我,我當然要活的肆意瀟灑一些?!?br/>
一眾人:“……”
靠,這狗糧來的猝不及防。
傅景行笑而不語。
最終,慕辰被人帶走了。
這個人終究還是被曝光了。
一時間,無數(shù)失去了自己親人的人都要求立刻讓慕辰被槍斃!但是更多的人,還是希望這個人可以永遠受盡折磨,死了簡直太便宜了。
這一點,陸雪初也是贊同的。
但是她也的確沒法兒這么做,畢竟法律擺在那里。
無奈……
她就只好精神攻擊了。
李隊眼角一抽,“陸雪初,你可別亂來?!?br/>
“我亂來什么?我這是進行批評教育。”說完,陸雪初抱著小糖果一起進去了監(jiān)獄那里。
所有人眼角一抽。
“哪有媽媽帶自己孩子去監(jiān)獄的……”
“這叫做早教!”陸雪初回答的那叫一個臉不紅心不跳。
所有人:“……”
這孩子真凄慘,跟著一個土匪一般的老媽,以后必然也會成長為一個混世小魔女,也不知道要糟蹋了多少良家婦男。
眼前,慕辰看著陸雪初,冷笑。
“你來做什么?”
“沒事,我只是來跟你說一些話。”
陸雪初說著,緩緩道:“我也可以理解你為什么要那么做,因為你想要給自己的父親報仇,也想要成為和你父親一樣的人,但是我只能告訴你一句話……”
“你永遠都成不了慕鴻光那樣的人,也永遠都不會被人所欣賞?!?br/>
“我告訴你,你父親的出發(fā)點,在人性上面我無法茍同,但是在脫離人性之后的理性,我覺得完全正確……只是你,你出發(fā)點完全錯了,你就不配成為和你父親一樣的人?!?br/>
她既然要和不講道理的人講道理,那就得說歪理。
陸雪初賊機靈一女的。
慕辰:“……”
果然,聞言他的眼底有過懷疑自我的神情。
“你什么意思?”
“很簡單啊?!标懷┏跽f著,緩緩地起身來,“你的父親的動機……我能理解,看過復仇者嗎?這和滅霸的行為是差不多的,但是你……”
“你投毒那么多,卻也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利,你的父親多偉大,你就有多齷齪。”
“你呀……口口聲聲說是為了你的父親報仇,為了復刻你父親的光輝,卻是在提著羊肉賣狗肉,你可真是……我見過最齷齪的人,你完全對不起的你父親。”
慕辰:“……”
他眼底發(fā)顫,漸漸懷疑自我。
而陸雪初知道這個人的精神世界崩潰了,也就懶得繼續(xù)和他多說什么。
很快起身來,抱著自己懷里的小糖果離開。
逗了逗她,“你可不許學,不然你媽咪必然大義滅親?!?br/>
“嗷嗚!”小糖果揮手,像是在抗議。
陸雪初忍不住笑了。
走出警局過后,陽光正好。
她看著湛藍色的天空,眼底越發(fā)的溫和。
而不遠處,一輛車停下來。
傅景行從車上走下來,緩緩的來到了陸雪初的面前來。
“兩位小公主,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