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8、多管閑事
“那那個女人的身份尊崇?。恳膊灰姷冒?!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
“是呀,誰都沒見過她,誰知道她是哪家的,也許又是某個私生女小蹄子呢!”
“反正鳳翊陵現(xiàn)在是離了婚單了身,姐妹們,現(xiàn)在是各憑本事的時候了!”
“男人嘛,吃慣了精致菜肴,山珍海味,總有想換口味的時候!”說著,穿酒紅色抹胸禮服,梳著偏髻的卷發(fā)女人率先端起酒杯從一眾眼紅鳳翊陵的女人中走了出去。
她的身材極好,不僅凹凸有致,走起路來是風情萬種,一顰一笑間更是勾人心魄,如那傳說中的妖。
試問如此女人的示好,誰能拒絕?
反正鳳銘臣是沒有拒絕。
“九少,好久不見。”女人抬高手上酒杯,笑意蕩漾,充滿盛情邀請。鳳銘臣抬杯回碰,同時報以一笑,他的笑如似毒藥,能讓人上癮,又好似滿天星光,讓人忍不住向往。
女人剛泯了一口酒,人便站不住有些發(fā)暈,偏向了鳳銘臣。
鳳銘臣果斷松開了墨瞳扶住了女人的腰。被鳳銘臣扶住腰的女人頓時羞紅了臉,對著鳳銘臣嬌憨一笑:
“九少的笑真是讓人醉??!”
“是么?”
鳳銘臣低頭湊近女人,笑得更是魅惑傾城,那略低充滿磁性的低音炮直接酥了女人的骨頭。
女人再也站不住,全身都倒進了鳳銘臣的懷里,羞赧的點著頭,一雙眸子濕漉漉的充滿了期待。
鳳銘臣特別善解人意,沒有讓女人的期待落空,又是一番虛情假意后,便直接去了休息區(qū)。
在一旁見女人成功勾搭了鳳銘臣的一眾吃瓜女紛紛震驚了!居然就這么勾搭成功了,是不是太草率了一點?
往日那鳳翊陵何時不是板著個臉,對誰都是一副借了他米還了他糠的不爽。今日這是怎么了?不僅笑得迷人,更是如此善解人意,可以隨意與人接觸,看起來特么的完全不科學?。?br/>
難道在鳳家閉關幾月,腦殼也跟著開竅了?
鳳銘臣扶著女人去往休息區(qū)后,墨瞳便被丟在了原地。因為沒有此處的可觸之物,她自然無法通過觸物閱讀,與物共鳴來借視。
因為不能直接看到廳里的情況,所以她現(xiàn)在在哪里,周圍有個什么情況完全不知。
為了不影響他人觀瞻,也不影響他人開心,墨瞳試著開始往旁側挪。雖然看不見,好在她的聽力還算靈敏,聽著那些私語與腳步聲,勉強能避開大部分的人。
不過,總有那么些人,是無論如何都避不過的。
比如說,已經(jīng)在她面前,帶著挑釁情緒的一眾女人。不論她向哪個方向回避,都會與她們直接撞到,然后引起一陣哎喲驚呼,感情是她把她們撞得多慘似的。
“哎喲,這不是鳳九少身邊的女伴嗎?”
“怎么被九少丟下了?”
聞著她們身上不同脂粉味兒,墨瞳猜測圍在她身邊的女人大致有六個。她不知道她們目的何在,只是一忍再忍的退著。然而她們卻好像并不想輕易放過她,任她隱忍后退,還是依舊將她圍住,最后直接從酒會大廳里圍堵到了外面。
漸漸挪到了人煙稀少處,墨瞳已然聽不見旁側人的私語,她們終于暴露與她敵意的所在。
“說吧,你和九少是什么關系?”
“你又是哪家的小姐?”
“為什么九少會帶你出席這酒會?”
一連三發(fā)問,墨瞳是一個也沒有回她們,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靜靜地看她們表演。
沒有得到答案,幾個女人自然是有怒意的,其中一個直接出手,推了墨瞳一把,“問你話呢,啞巴了嗎?是不是身份上不得臺面,所以不敢說出來?”
“哎,算了,管她上不上得臺面,咱們先把賭局結果開了吧!我可是想知道,我今兒究竟是贏了還是輸了呢!”
“好吧,咱們先開賭局!”
說著,一個女人直接伸手一把扯了墨瞳臉上的覆眼白綾。兩只可怖又空洞的眼洞頓時暴露六個女人面前,看到這一幕,她們中有人直接被嚇得叫了出來。
畢竟那是真的失了眼睛的兩個空洞。
聽到她們的驚呼,墨瞳依舊站在原地未動,反正她是看不見,她們愛扯便扯罷。
“嚇死我了,沒想到真的是個瞎子!”
“我說得不錯吧,給錢,快點給錢!”
“想這世間女人哪有不愛惜自己容貌的,若真要是個美人兒天仙,哪里還有藏著掖著的!那是肯定要拿出來顯擺啊,待價而沽啊!這藏著掖著,只有見不得人的!”
“對!就是啊!”
“真是的,又虧了!”
五個女人虧了錢,面上都有些不甘,而贏了錢的那個女人,笑了起來。
在不甘與歡樂中,一個輸了的女人突然湊到了墨瞳身邊,一把將墨瞳拽了過去,同時從大腿上抽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了墨瞳的臉上:
“小瞎子,你讓我今天虧了,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才好呢!是把你的臉刮花呢,還是給你放點血呢?不過,大家都是文明人,如果你說出和九少的關系呢,我可以考慮考慮放了你,不然——”
“你說,這瞎了眼了已經(jīng)是夠難看了,要是再把臉劃花了,以后怕是只有去演鬼了吧!”
刀尖的鋒利抵得墨瞳臉頰生疼,女人說的確實是實話,如果她再被刮花了臉,是真的只有去演鬼了。
于是,為了保住那張臉,墨瞳屈服在了女人的匕首下:“我和他沒有關系?!?br/>
一如既往地平鋪直敘,沒有任何波瀾的答案??上н@個答案并不能讓女人滿意。
“你以為你這么說我就會信嗎?”
“沒有關系九少會給你定制如此貴重的禮服,騙誰呢!”
大概是情緒激動導致了手抖,女人的匕首一不小心便戳破了墨瞳的臉,劃出了一道細痕,鮮紅的血立馬順著那細痕淌了出來。
見了紅,在一邊吃瓜看戲的五個女人頓時不淡定了,她們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雖有不屑,卻都趕忙上前阻止女人。
“娜娜,你穩(wěn)著點,不要鬧大了,到時候不好說!”
“是呀,畢竟她還是鳳翊陵帶來的人!要是鳳翊陵追究起來,咱們怕是——”
“怕什么怕!”
女人一抖手,撇開了率先到跟前阻攔的兩人。她仍舊一手拽著墨瞳,一手握著匕首,看著面前一副死人模樣的墨瞳,冷笑道,“就算鳳翊陵追究起來又能怎么樣!她一個瞎子哪里能知道我是誰!就算一會兒我站在她面前,她怕是也不知道是我劃了她的臉!”
“哼,剛才我說的話還算數(shù),你可以想清楚再回答我,不然,你這臉上的口就要往大的開了!”
“我可不能保證我一會兒這手會不會更抖,直接給你畫一張地圖!”
“娜娜!”
“看她樣子,我覺得她應該沒有說假話,不然九少怎么會和阿秋走!”
“也是哦!如果九少真在乎她,就不會那么直接將她丟在那里了!早知道今兒個的九少這么好釣,我應該早點出手,現(xiàn)在便宜了阿秋那個小蹄子!”
“不,我不信,我要聽她親口說!”
“可是她已經(jīng)說了??!”
“那不是真的!”
墨瞳:……
尼瑪,她這是又遇到了一個神經(jīng)病嗎?
“好吧,他喜歡我?!?br/>
“胡說八道!”女人果斷將匕首往前戳了一分,原本細小的裂痕毫無預兆直接撕裂了半張臉。
見此一幕,其余五個女人均是驚呆了,不由的默默地退后了一步,似乎怕墨瞳的血沾到身上。
在被毀容的瞬間,墨瞳便驚聲尖叫了起來,她叫并非是為被女子毀了的臉,而是為那心上突然涌起的痛,好似大面積急性心梗的痛!
僅僅是一瞬間,那由心而起的痛便傳至身體四肢百骸,甚至穿透了靈魂,耗盡了所有的力量。
她的腦袋里開始出現(xiàn)大片花斑空白,因心痛而起頭暈陡然襲來。她踉蹌的向后跌了兩步,感覺整個世界似乎顛倒了,開始天旋地轉。
為什么會這樣?
墨瞳不明白,饒是她往日被鳳銘臣那般毒打,那般折磨,這心都沒痛過,難道是因為在她的潛意識里還是在乎這張臉的完美,所以才這么痛?
明顯感覺到墨瞳站不穩(wěn)有些往后倒,那被喚做娜娜的女人皺了皺眉本想將墨瞳直接拋棄,又覺如此實在對她太便宜。故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同時將墨瞳拽得離她更近,那已經(jīng)劃破了墨瞳整張右臉的匕首因二人距離縮減,便自然而然的下移,抵在了墨瞳的脖子!
“老實說吧,你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墨瞳腦殼一片空白,現(xiàn)在的她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對于她的這種沉默,女人明顯不喜,那壓抑的怒火已然蓄滿血槽,馬上就要噴發(fā)——
“最后一次機會!”
“娜娜——”
“都是出來玩,你何必這樣做!就算你真喜歡鳳翊陵,也沒有必要——”
“你們閉嘴!我在問她!”
就在娜娜握著匕首抵著墨瞳的脖子,等著她思考再三的最后的答案時,從旁側路過的一個女子見到了這方的血腥,頓時正義感爆棚的大聲制止了接下來的暴行。
“住手,你們在干什么?”
在六個女人圍著墨瞳施虐的這段時間里,不是沒有人從旁側過,只是大多數(shù)人,他們都選擇了視而不見。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