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風匯報完事情之后暫且告一段落,一眾門派的掌門和長老的注意力紛紛回到沙盤上。
“哈哈哈哈!現(xiàn)在的小娃娃做起事來真是沒輕沒重!”白須長老撫著胡子大笑道,“瞧瞧,直接把全隊都滅了!”
“確實?。〔贿^真的是精彩絕倫!就連那個小姑娘在一邊的策應(yīng)都做得不錯??!”
“這拾陸組下手可真夠狠的?!壁w白風點點頭,“不過這個拾肆組確實也是不簡單,居然還有北江那邊的巫師的手段!”
“張老怎么看?”一個中年漢子恭著手轉(zhuǎn)向珠簾下坐著的一個老人,“小輩怎么覺得這個藍袍公子用的是你們道門的九真言呢?”
“不勞路掌門費心了~怎么樣還是等考完試再處理~”椅子上坐著的正是道門的三長老。
這等重要修士選拔考試三門自然不會錯過,珠簾下坐著的正是佛道巫三門的長老,可見地位在這大廳之上僅此于珠簾后的千卿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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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江沉浮倒在了地上,實在是這術(shù)法太過消耗靈氣,要是再拖一會他連收服這數(shù)十個魂魄的力氣都沒有了。
“江公子!”白煙如趕緊跑上前去抱住江沉浮,“江公子沒事吧!”
王穩(wěn)健嘆著氣,一瘸一拐的走到江沉浮身邊,將手按在江沉浮的肩頭,靈氣緩緩的疏導這江沉浮體內(nèi)紊亂的氣息。
“白姑娘你也太亂來了?!蓖醴€(wěn)健搖搖頭,“靈氣倒流,老江剛剛的狀態(tài)如果不是老江的氣力符穩(wěn)住的話剛剛怕是都走火入魔了?!?br/>
白煙如流著眼淚,淚珠一滴一滴的落在江沉浮的袍子上。
“沒什么大事,等我慢慢幫他疏導就好?!蓖醴€(wěn)健從江沉浮身上摸出鎮(zhèn)氣符,嘴里念念有詞貼在江沉浮的丹田。
“王公子……王公子會用江公子的符咒!”白煙如詫異的看著王穩(wěn)健熟練的使用著江沉浮的符紙。
幾張鎮(zhèn)氣符貼在江沉浮身上,那紊亂的靈氣終于有了穩(wěn)定的跡象。
“先這樣吧,白姑娘,我這還要一點時間。你去把那只灰狼的精元取出來,順帶看看那三個人有沒有多的法寶或者精元什么的?!?br/>
王穩(wěn)健兩手按在江沉浮的肩頭一點一點的把逆行的靈氣導回正確的方向。
“呼~這可是個技術(shù)活。”王穩(wěn)健長長舒了一口氣,引導靈氣那可是半點都疏忽不得,如果有了什么差錯那可能江沉浮一身修為就費了。
走三關(guān),下十二重樓……
靈氣順著江沉浮的筋脈一點點的流回氣海,滴咚~!一滴靈液落在江沉浮的靈臺上。
呵~完工~王穩(wěn)健呼出一口濁氣,哎?老江的靈臺怎么這么奇怪?
在意念中,仿佛看到一個精妙的藍色雕文在江沉浮的靈臺上,風暴龍卷一般的藍色霧氣環(huán)繞著雕文。
縱使僅僅一縷意念在氣海邊緣探查,但也能感覺到那個藍色雕文傳出來的強悍威勢。
剛剛那個矮胖修士說的道門的九真言嗎?確實精妙無比??!就算在上行天那也是拿的出手的功法了。
王穩(wěn)健緩緩睜開眼,天已經(jīng)黑了,白煙如在一旁升起一小團篝火,潮濕的樹枝在篝火里劈里啪啦的響著,不是噴出幾顆火星。
“王公子你醒了!”白煙如坐在石頭上,看到王穩(wěn)健慢慢站起來。
“嗯,完事了?!蓖醴€(wěn)健拍了拍手,“老江氣息都平穩(wěn)了,靈氣我也幫他疏導回來了。讓他好好休息一會就好?!?br/>
“餓了吧,吃點東西吧?!卑谉熑邕f給王穩(wěn)健一條烤魚,“來!王公子。”
王穩(wěn)健接過魚,嚼了幾口。
咳!我去,這味道……一言難盡……王穩(wěn)健差點沒把魚肉咳出來。
“怎么樣王公子!好吃嗎?”
看著白煙如一臉期待的表情,王穩(wěn)健尷尬的笑一笑,也不好意思再說了。
“好吃好吃,只是我今天比較想吃烤鴨~”王穩(wěn)健從鹿皮口袋翻出半只果木烤鴨,“白姑娘吃一點?”
“哎?怎么都晚上了?”江沉浮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你們怎么都吃上了?”
“來!白姑娘給你的愛的烤魚?!蓖醴€(wěn)健笑嘻嘻的把烤魚遞給江沉浮。
“嘿嘿嘿,呃!”江沉浮高興的接過烤魚,嚼了沒有兩口噗的一下吐了出來。
“額……煙如啊,你是不是不會殺魚啊?!苯粮∷合乱粔K魚皮,“這魚鱗烤的確實挺脆的。”
次日一早
哎喲!腰酸背痛的!
王穩(wěn)健支起胳膊,好在昨天的左臂裂的不嚴重,隨手拿了江沉浮一張綠符就稍稍恢復(fù)了一些。
“對了白姑娘,你昨天有沒有搜到什么?”王穩(wěn)健接了點溪水漱漱口。
白煙如遞過去一個小布袋:“就只剩這點了,只有瘦高個身上有串手串,另外兩個人都被你們打成什么樣了,東西都爛完了。”
王穩(wěn)健和江沉浮打開口袋,里面裝著昨天殺掉的灰狼的綠色精元,還有兩個黃色精元,想來就是他們?nèi)齻€修士獵殺的了。
剩下一個烏木手串,做工倒是沒什么特別,但王穩(wěn)健拿在手上就覺得有陣陣陰氣。
“老王,要不我們先回木屋吧。休整一下我們再出來?!?br/>
江沉浮雖然恢復(fù)了一些,但整個人的起色還未恢復(fù)。
“也是?!蓖醴€(wěn)健點點頭,“白姑娘,那我們先回去整頓幾天吧?!?br/>
木屋升起兩個火堆,王穩(wěn)健過小溪時順手抓了兩條大草魚在屋子邊上處理著。
白煙如蹲在一邊非得要王穩(wěn)健叫她怎么處理魚,王穩(wěn)健哭笑不得,兩分鐘的事情被白煙如殺了半個時辰才提著兩條破破爛爛的魚回到木屋。
江沉浮還在木屋里躺在床上清點著戰(zhàn)利品。
一個、兩個、三個,三個黃色精元和一個綠色精元……過去一個多星期了……
江沉浮愁著臉,正好被進門的王穩(wěn)健看到。
“喲~樂天派的江公子怎么愁著個臉吶?”王穩(wěn)健做到他旁邊打趣道。
“老王,你瞧,我們到現(xiàn)在還差三個黃色精元,而且這里邊還只有兩個是我們得的,我好怕湊不齊?!?br/>
江沉浮頓了頓,“你看,肯定有的組拿到的不止要求上的這一點,要是這樣那我們的分數(shù)肯定漸漸不高了。”
王穩(wěn)健看著滿臉愁容的江沉浮不禁一笑,“敢情你在擔心這個,我們還有兩個多星期呢你急什么?再不濟我也有法子湊夠這些精元~別擔心了,出去吃飯去~”
屋外,白煙如正抓著木簽子串起來的魚肉在火堆上烤著。
溪深而魚肥,肥美的魚肉在柴火上吱吱作響。
幾天過去,王穩(wěn)健的傷勢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七八,縱使是在木屋里休整,但也沒有停下修煉。
看得江沉浮和白煙如自愧不夠努力。
“老王~”夜深了,王穩(wěn)健在營地外守夜,江沉浮拿著一張發(fā)著微弱光芒的符紙慢慢走到火堆邊上。
“你看看?!苯粮“逊堖f了過去,“這個是前天我在周邊布置的符紙,只要有妖獸經(jīng)過就會發(fā)光?!?br/>
“怎么?現(xiàn)在動手?”王穩(wěn)健努了努嘴,“要不要把白姑娘叫上?荒郊野外的留她一個人會不會危險?”
江沉浮看著漆黑的木屋搖了搖頭,“算了吧,讓她好好休息,她手里不是有你給的翠青竹片嗎?再說了我們在這都見不到一個人,出不了事的?!?br/>
“也是。那走吧?!蓖醴€(wěn)健點點頭,“什么方向?”
“就是那個山,山里面有個水潭我在那附近放了幾張符紙?!苯粮≈噶酥负谝瓜孪褚粋€烏黑巨獸的小山坡,“照著這點亮光來看,應(yīng)該是一個黃色精元的妖獸,咱們兩個動手應(yīng)該很快就能收工了。?!?br/>
“走吧!”
兩人身形一晃,像兩道黑影一般沖向小山坡。
“差不多了,就在這附近?!苯粮≈钢厣系姆?,“看,就是這符紙的亮光發(fā)現(xiàn)的妖獸?!?br/>
“慢慢搜吧。”
王穩(wěn)健閉上眼睛,靈氣快速鋪開,搜尋著所能感知的范圍里的妖獸。
呱~
一聲清脆的蛙聲穿過江沉浮的耳朵。
呱~呱~呱~
呱~呱~呱~呱~呱~
四面八方不斷的傳來蛙聲,聽取蛙聲一片。
“這水潭里面有這么多青蛙嗎???”
“什么情況?這些蛙怎么都開始叫了???”
王穩(wěn)健收斂靈氣俯下身子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們先別這么大動靜,先茍一茍吧?!?br/>
“對對對,先茍一下?!?br/>
不只是四周了,就連樹上也不斷的傳來清脆的蛙聲,甚至有時還會從樹上掉下肥大的青蛙下來。
“我去,給我嚇壞了,我還以為掉了個大梨呢!”
樹上落下一只呱呱叫的青蛙砸在江沉浮腳背上,江沉浮被這突然掉下來的青蛙嚇了一大跳。
“老江,你來看看。”
王穩(wěn)健蹲在一顆樹下,樹底下靠著一團黑影。
“什么東西?”江沉浮湊上前來,夜色下一具衣衫破爛的枯骨倒在樹下,“我去!怎么有堆骷髏架子!”
江沉浮嚇了一跳,王穩(wěn)健隨手撿起一根樹枝挑起枯骨腰間別著的牌子,“郭佳……?”
“嘖~怕不是之前的考生哦!”江沉浮撇了撇嘴,“也不知道這里什么情況,反正這兄弟生死以咯~”
王穩(wěn)健放下木棍,拍了拍沾上泥土的錦袍:“老江,要不先回去吧,我覺得這里不太正常。這個精元拿不了就算了?!?br/>
“那怎么行!”江沉浮正色道,“這是精元的問題嗎?除魔衛(wèi)道乃是我輩之義務(wù)!豈因禍福避趨……!我……我去!”
江沉浮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下,瞪大著桃花眸子望向黑暗,嘴巴大張著說不出話來。
“老江怎么了!你別嚇我啊老江!”
江沉浮瞪大了眼睛,手顫抖著指著王穩(wěn)健背后,“老王……老王你后邊……好……好大!”
王穩(wěn)健猛地一轉(zhuǎn)頭,兩個溜圓的橙色眼睛瞪著他不停的眨巴著。。
一個軟趴趴的舌頭從王穩(wěn)健的后背一直舔到后頸,惡心得王穩(wěn)健心里一怵。
“歡迎來到我的河流~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