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嫚看著唐白,輕聲說道,“小白小黑的伙食沒了?!?br/>
“啊?!碧瓢孜⑽⒁徽S即回過神來,詫異的問道,“這么快就吃完了?”
不對呀,按照他給初嫚的靈魂材料,怎么說也能堅持個一兩個月的時間。
以那兩個小家伙的胃口,想要消化這么多的靈魂材料,也需要一定的時間才對的,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吃完了。
初嫚面露不好意思之色,小聲的說道,“剛才有幾只高階魔獸在經過的時候便是把你給我的東西都給叼走了。”
“什么?”唐白聞言頓時一怔,然后盯著初嫚開口問道,“然后呢?你就這樣給那些家伙了?”
初嫚有些尷尬的點點頭,那可是高階魔獸啊,任何一只走過來都不是她所能招惹的。
“你放心,那些家伙會吐出來的?!碧瓢鬃匀恢莱鯆牪桓页鍪值脑颍参苛讼滤?,然后便是在初嫚吃驚的目光中把那兩只小黑小白叫了過來。
當小黑小白得知,初嫚手中的靈魂材料被高階魔獸順走后頓時勃然大怒。
敢在它們眼皮底下拿走屬于它們的東西,那簡直是打臉的存在。
“吼…”小黑和小白立馬怒吼一聲,原本迷你的身軀馬上回復會原本的模樣,然后在眾人驚懼的目光中奔向魔獸山林深處,找初嫚描述的那幾只高階魔獸算賬去了。
很快,魔獸山林中便是傳出了不少高階魔獸發(fā)出驚怒的吼叫聲。
過了不久后,小白小黑回來了,從它們那耀武揚威的獸眼便是知道他們已經報復了那幾只高階魔獸。
唐白盯著兩手空空的兩只熊,開口詢問道。
“東西呢?”
兩只變回迷你的黑白小熊人性化的聳聳肩,一臉惋惜之色,可愛之極。
唐白看著兩只肚子微漲的黑白小熊,冷笑不止。
膽戰(zhàn)心驚的黑白小熊被小蜘蛛帶到一旁去接受教育去了,收了小弟般的小蜘蛛顯然很興奮。
從那黑白小熊發(fā)出的驚懼悲鳴之聲,便是知道小蜘蛛是多么的高興。
“這樣不好吧?!背鯆牽粗恍≈┲虢逃柕暮诎仔⌒?,面露擔憂之色。
于此同時初嫚也是對小蜘蛛心存驚訝之色,能把兩只高階的黑白小熊老老實實的訓成狗一樣,也是沒誰了。
“放心,保證不打死它們?!碧瓢酌媛独湫χ?,兩只笨熊偷吃就算了,居然還學會撒謊了,不讓小蜘蛛教訓一下,讓這兩只笨熊知道下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雖說是這樣,但唐白還是給了初嫚一些靈魂材料,足夠這兩只黑白小熊用個三四年的時間。
白光一閃,很快初嫚便是把唐白給與的靈魂材料收了起來。
唐白看了一眼初嫚手中的戒指,剛才那道白光便是從她手中的戒指發(fā)出的,顯然是個儲物戒指。
看到唐白眼中疑惑之色,初嫚笑著解釋道,“這是最新的科技產品,微型收納戒指,用來存放東西用的,只是里面空間極為有限罷了?!?br/>
初嫚想了想,開口說道,“如果你想要的話,等到了城鎮(zhèn),我可以給你弄來一枚?!?br/>
“不用了?!碧瓢仔χ芙^了。
冬老七曾跟唐白隱晦的透露過,初嫚的身份不同非凡。
對于這個唐白當然也是知道,畢竟不是誰都能用得起微型收納戒指的。
夕陽已經快要落下,冬老七等人表示修繕的越野車還需要一點時間便是修好了,今日便是能夠啟程回城。
唐白點點頭,看著兩只無精打采的黑白小熊拉攏著頭顱接受著小蜘蛛的教訓,不由微微一笑。
突然一道白光閃了下,唐白微微一怔,隨即不著痕跡的撇了一眼遠處的方向。
那道白光在夕陽的余光照射下極為明顯,顯然是折射出來的光芒。
唐白收回了目光,嘴角微微浮起一抹莫名的冷笑。
……
遠處一處陡峭的高坡上,半人高的荒草散落一地。
在這荒草之間,一個人安靜的趴在那里,通過微型望遠鏡,時刻注視著遠方冬老七的動向。
“該死的,這些人居然還能活著。”通首領放下望遠鏡,面色猙獰不已,眼中的寒光更是閃爍不停。
他方才在魔獸暴動的時候便是第一時間脫離了現場,也幸虧他反應及時,逃脫得有驚無險。
但是他的那些手下卻是沒有他那么好運了,暴血劫掠團的人全部埋葬在魔獸暴動之下。
無一人生還。
通首領來到不遠處的越野車旁,打開了里面的一個極為精致的儀器。
唰的一聲…
一道光幕便是出現在通首領眼前,只見光幕之中,一個中年男子平靜的看著他。
該中年男子正是暴血劫掠團常年不見其身影的團長暴駑。
“老大?!笨吹竭@個中年男子出現,通首領立刻面露恭敬之色。
“事辦得怎么樣了?!北w面無表情的看著通首領,開口問道。
通首領聞言頓時咽下了一口唾沫,然后小心的看了暴駑一眼,這才開口說道,“事情辦砸了。”
“辦砸了?”暴駑毫無表情的面龐露出一抹譏諷之色,冷笑道,“別忘了我可是給了你一小隊的人力,怎么說也有六七十人,這么多人抓一個女人也會失敗,通翟啊通翟,你真的是很讓我失望啊?!?br/>
通翟面色蒼白的解釋道,“老大,這次行動失敗完全是因為一個人引發(fā)的魔獸暴動?!?br/>
頓了頓,然后繼續(xù)說道,這人雖然不清楚實力怎樣,但是他卻是能夠號令魔獸山林里面的魔獸為他所用,我們的手下便是因為如此便是死在魔獸暴動之中?!?br/>
“哦?初嫚身邊還有這樣一位高手的存在?”暴駑聞言眉毛一挑,顯然對通翟所說的那人有些興趣。
“繼續(xù)說下去?!?br/>
“是?!蓖ǖ钥吹奖w不追究他的責任,懸掛的心終于松懈了下來。
然而通翟正要開口的時候,眼眸便是徒然睜大。
在他的眼睛中,只見一道陰冷的白光閃過,緊接著他便是感到了脖子一疼,眼睛里面的生機正在漸漸消逝。
噗通一聲,通翟無力的倒在地面,睜大著眼眸,就此死去。
“怎么不說話,你是不是啞巴了?”
許久沒聽到通翟的聲音,暴駑眉頭微皺,面露不耐煩之色。
就在暴駑不耐煩之際,一道陌生的聲音便是從儀器中傳了出來。
“他現在已經不能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