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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愛細節(jié)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柯利福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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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柯利福其實心里也沒有多大把握,但是現(xiàn)在他除了這么做之外,也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事情總是需要人去做的,不去嘗試總是討論永遠都沒有結(jié)果,語重心長的對馮博克說道:“老哥,除了這個辦法之外,你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好!”柯利福斬釘截鐵地說道:“那就麻煩老哥派人跟他聯(lián)系了,好人你去做,壞人我來做,咱們兄弟兩個齊心協(xié)力,一定能把這塊硬骨頭啃下來!”

    見柯利福說的這么有誠意,馮博克也頗為動容,握著柯利福的手說道:“那就委屈兄弟了,說實話,我馮博克呼嘯江湖半輩子,也可以說是閱人無數(shù),但是還從來沒有見過老弟這么痛快的人?!?br/>
    柯利福也不想做壞人,但問題是他不認識杜邦,想做好人也做不成,再說了杜邦這個土匪是注定要被抹平的,做他的好人有什么用,也擺出一副兄弟情深地樣子對馮博克說道:“老哥,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再說了,咱們現(xiàn)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事情成功了,有福同享,事情失敗了,誰也跑不了?!?br/>
    二人又閑扯了一番,馮博克便起身告退了,回到家里之后,他將自己的心腹手下招過來,跟他們說了說柯利福和自己制定的計劃眾人一致贊成,道:“杜邦那個老小子,仗著比咱們早出道幾年,平時對咱們是頤氣指使,大哥你跟他拜個把兄弟,他反而覺得你高攀了他似的,我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這次正好除掉他?!?br/>
    馮博克斜靠在椅子上,瞇著眼,優(yōu)哉游哉地說道:“不管怎么樣,我們都是拜過把子的,這在別人眼里,我們就跟親兄弟沒有什么兩樣,現(xiàn)在我要是出賣了他。道上的朋友我可就得罪光了,從今以后,咱們就再也不能兩頭討好了?!?br/>
    原來這家伙跟宋江一樣,一直沒有斷了跟道上的聯(lián)系,也是個黑白兩道通吃的主,一名腦袋靈活的手下見他如此愁眉不展,湊上前去安慰他,道:“大哥,你千萬別這樣想。我看這次總督大人派你來剿滅杜邦,就是想試試你的態(tài)度。你若是對杜邦心慈手軟,那總督大人肯定會認為我們首鼠兩端,這樣一樣,咱們兄弟的前程就沒有了,命能不能保得住都兩說。再說了,我看這次國王是想下大力氣整治北境三郡的,之前的那種土匪遍地走的日子肯定會一去不復返了,這里將會重新恢復秩序,那咱們跟那些土匪還聯(lián)系就沒有一絲好處了,反而會給自己惹麻煩。大哥,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現(xiàn)在可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

    “不錯?!瘪T博克輕輕地頷首笑道,眼睛里放射出淡淡地精光,道:“現(xiàn)在咱們確實不能再首鼠兩端了,一心一意跟著國家干,跟著泰勒總督干才是正道。杜邦啊,杜邦,不是做兄弟的心狠,是你腦子太軸,不識時務,怨不得別人。今天,我馮博克營長就借你這個大哥的腦袋來祭祭刀吧。不過話說回來,這么多年你對我頤氣指使,何曾把我當兄弟了?”

    “大哥說得對?!蹦敲X子靈活的手下又立即給他倒了一杯酒,一臉奉承地笑道:“這件差事若是辦好了,大哥就該升任團長了吧?!?br/>
    “嘿嘿嘿?!蔽葑永镆黄诵?,馮博克在這個營長的位置上待的太久了,早就想挪挪窩子了,一直找不著機會,這次就想著拿自己把兄弟的鮮血,來染紅自己的頂戴。

    幾天之后,馮博克派去的使者來到了杜邦的大本營,一見到杜邦,還是依照江湖規(guī)矩行禮,恭恭敬敬地說道:“晚輩見過大當家的,替我們大當家的馮博克問大當家的好。”

    正如柯利福所言,這個杜邦對馮博克其實是很羨慕的,不只是羨慕,都可以用嫉妒來表示了,這小子的運氣怎么就他媽這么好呢,當初哥幾個一起呼嘯山林,人見人怕,過得那是一個逍遙自在,可是當初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居然投降了官府,當時的官府那個軟蛋樣,投靠了他們能有什么好東西吃,還得平白無故受那么多的約束,再也不能隨心所欲的玩女人了。

    可是,誰能想到,沒過過久,國家的政局居然穩(wěn)定下來了,老國王腓特烈七世又回到了王都維也納,開始重新掌控國家,他們平時胡吹亂侃時所希望的亂世出英雄的局面并沒有出現(xiàn),官府一下子又強硬了。

    馮博克這小子這一把是押對了啊,由于投降早,表現(xiàn)好,幫著官府消滅了好幾股土匪勢力,使得他在官府中的地位越來越高,現(xiàn)在都特么是營長了,在整個朝恩郡的官場上都是說的上話的人物。

    現(xiàn)在人家過得是什么日子,升官發(fā)財,娶妻納妾,跟朝恩郡的達官顯貴們稱兄道弟,推杯換盞,再看看自己,成天窩在這么個土匪窩子里,跟這群二百五混在一起,這他媽憋屈。

    出于對馮博克的嫉妒與憤恨,杜邦對他的使者自然也沒有好態(tài)度,虎著臉,沉聲喝道:“你們大當家的都是官老爺了,哪里還會記得我們這些窮兄弟,你他媽別在這里賣關(guān)子了,有屁快放!”

    那名使者也是經(jīng)歷過風浪之人,對杜邦現(xiàn)在的反應早有預料,所以并不生氣,更沒有感到害怕,從口袋里拿出一封書信來,雙手遞過去,笑道:“大當家的容稟,我們大當家的要跟您說的話都在這里了?!?br/>
    杜邦撇了一眼那個信封,那是官府行文時才用的標準信封,越看越氣,他感覺馮博克是有意跟他炫耀,當即重重地哼了一聲,也沒有伸手去接,怒道:“念吧!我倒要看看,我的那個小兄弟有什么話要跟我說!”他故意當眾提起馮博克做他手下的故事,一是為了沖使者顯擺,而是出一出自己心中的這份鳥氣,你當了營長又怎么樣,就算你當了團長,師長,你也抹不掉當年給老子做小弟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