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白芷和白玉坤的贊嘆,即使有順風(fēng)耳之能的趙思瑞也無法聽到,現(xiàn)在的他陷入一片黑暗中,四周都是一片漆黑,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只知道,在這片黑暗中,身體不停的被酸軟無力的勁頭侵襲著,就像無數(shù)人將自己的肌肉一點點的拉伸,抽出自己的身體。慢慢的趙思瑞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龍老一路狂奔,直沖山下白芷的居所而去,心中非常焦急?!斑@小家伙真不是什么省事的人物。當(dāng)年,就算是我,強登九千梯任然體力不支的昏倒在地,要不是師傅迅速救下,花費很多珍貴的草藥在溫鍋中煮了兩個小時,將身體中的酸勁祛除,不然身體就會因此奔潰。也不知道這小家伙到底走了多少梯,要是超越自己身體的極限,現(xiàn)在的他應(yīng)該就很危險?!?br/>
想到這里,龍老腳下的步伐不由更加快速幾分,好不容易找到個像樣的弟子要是這么就掛了,或者廢了,那自己還不如買塊豆腐腦撞死得了。龍老看到被黑子扛在肩上的趙思瑞,龍老頓時一怒,飛起一腳踢在開門的黑子正撅著的屁股上,同時以更加快速的手法將黑子背上的趙思瑞提起。
黑子頓時以頭破門而入,也不知撞碎多少家具,直到撞到一根粗大的柱子上才停下來。遭受到無妄之災(zāi)的黑子,本來就是個脾氣火爆的人,吐掉滿嘴的灰才破口大罵道:“日*你仙人板板,那個龜*兒子踹老子,趕著去投胎嗎,想死得著急!老子草……”
當(dāng)黑子轉(zhuǎn)過身看到提著趙思瑞滿臉黑線的龍老時,叫罵聲頓時戛然而止,就像嘎嘎叫的鴨子瞬間被卡住了喉嚨。尷尬地站在柱子旁邊諾諾的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心里那個悔意,如同螞蟻撕咬著他可憐的小心臟:“草蛋了,這下將太師叔都罵了,死定了!我這嘴怎么那么犯賤呢!”
“你這白癡,不知道你這樣將他扛在肩上是很危險的?他很容易呼吸不暢而死掉,知道怎么照顧病人不?現(xiàn)在還杵在那里干嘛,要我來請你?趕緊準備一口大水缸,架起來生火燒水,等下我來配藥?!睂τ诤邶埳竭@一代比較優(yōu)秀的黑子,換做平時,龍老還真舍不得打罵,可是剛才看到趙思瑞被扛在肩上,頓時心里一慌,忍不住一腳踢飛了他,破口大罵道。
黑子如蒙大赦,夾著尾巴狼狽逃出了白芷的房間,帶著戴罪立功的心情,去尋找大水缸生火去了。
龍老將趙思瑞平平的放在地上,以自己的內(nèi)家真氣疏通趙思瑞身體阻塞的經(jīng)脈,防止趙思瑞因為勞累過度而呼吸衰竭。此時白芷和白玉坤都走了進來,看著龍老竟然不惜耗費自己的內(nèi)勁來給人疏通經(jīng)絡(luò),眼中皆露出奇異的光芒,其中的意味深長還有絲絲的羨慕就算是旁人也看得出。
“你們來得正好,這家伙身體過于疲勞,已經(jīng)到了奔潰的邊緣,我準備用我們劍鋒的秘法修復(fù)他的身體狀態(tài)。白老弟隨我配藥,小芷你來幫我給他按摩他的大腿根部兩側(cè)下三里的中根穴,和腰下的尾錐穴。”龍老帶著雷厲風(fēng)行的作風(fēng)迅速做出了安排,然后帶著白玉坤離開了,只留下一旁尷尬的白芷和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趙思瑞。
由于這兩個穴位位置相當(dāng)尷尬,需要將趙思瑞褲子,連同褲頭一并除去,才能按摩到,白芷在一旁由于半響。見到趙思瑞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白芷一咬牙,迅速將趙思瑞下身剝得一絲/不掛。心中默默念道:“他是病人,醫(yī)者父母心,沒什么的,生理書上這玩意兒不是見多了嗎?沒什么大不了的,淡定!”
然而當(dāng)她準備,下手給趙思瑞推經(jīng)按穴的時候,白芷發(fā)現(xiàn)一個尷尬的事實。趙思瑞現(xiàn)在是平躺在地上,尾椎穴在趙思瑞身體的后面,平時移動趙思瑞的身體,將其側(cè)翻就可以按摩得到。可是現(xiàn)在趙思瑞的身體很脆弱,白芷不敢輕易移動趙思瑞的身體。只得身體微微俯下,將手通過趙思瑞的下體,一手將趙思瑞的臀部微微托起,另一只手輕輕的按摩。俯下的角度不大,但是卻距離趙思瑞下體很近。
尾椎穴本來是人體一個敏感的穴位,慢慢的被一只玉手輕輕的撫弄,趙思瑞慢慢有了些許反應(yīng)。下面的異動第一時間被白芷發(fā)現(xiàn),白芷的臉上的紅暈開始慢慢的攀上白皙的臉頰,如同一只正在成熟的蘋果,誘人得想要一親芳澤。害羞的白芷并沒有發(fā)現(xiàn)窗外的一雙帶著無比驚愕神色的眼睛,正在悄然離開。
“太師叔,東西我已經(jīng)備好了?!遍T口剛剛傳來黑子的聲音,門就被黑子打開了。原本屁顛屁顛跑過來戴罪立功的黑子,看到了一副他至今都難以忘懷的畫面。每個師兄弟都懼怕不已的大師姐正趴在趙思瑞的下體上,趙思瑞的下體挺立昂揚,大師姐滿臉潮紅。不難聯(lián)想到他們正在做什么。黑子一整眩暈:“這還是那個打遍全劍峰無敵手的大師姐嗎?居然在給那個小子吹,這世界太瘋狂了!看師姐那滿臉潮紅的幸福模樣,明顯是剛剛爽過。這年頭,任你家財萬貫,權(quán)勢滔天,武藝高強,都是敵不得人家銀槍一桿!”
“對不起!師姐。我什么都沒看見,你們繼續(xù),繼續(xù)!”尷尬的站在門口,黑子不知道說什么好,這事要是傳出去,全山還不得沸騰。他現(xiàn)在無比羨慕趙思瑞,居然能讓高傲的如同天鵝般的大師姐心甘情愿的給自己吹,還躺在床上一臉淡定的模樣,要是換做其他師兄弟,怕是早就驚慌失措了。
聽到黑子這句話,本來臉上還潮紅不已的臉?biāo)查g陰沉了下來,知道黑子是誤會了,對著準備開溜的黑子吼道:“要是我在外面聽到半點流言蜚語,你就等著在這山上去喂狼喂野豬。”
“師姐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我只是看到師姐在給這位兄弟治療,師姐不要亂想,我現(xiàn)在就回去念佛門閉口不動禪?!焙谧痈惺艿?,大師姐如同實質(zhì)的目光,黑子離開反應(yīng)過來,信口胡謅道。然后不理大師姐,逃到房間外面,生火去了……
“龍老哥,你這是在陷害我那寶貝孫女!”兩位老人在山間飛奔而上,直奔武庫而去的。白玉坤老得跟人精似的人物,一眼都能看出龍老的用意。
“白老弟,小芷年紀也不小了,是該放開她,讓她成熟一點了。再說,我這徒弟品行端正,潛力又是極強,我看兩人還是很般配的。當(dāng)然這些事還是得背著小芷做,不然以她的脾氣,必然誓死反抗,適得其反。年輕人的事,我們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龍老像自己的兄弟解釋道。隱隱還有些勸慰的意思,這話要是讓趙思瑞聽到,一定會大喊師父萬歲。心中感慨這個便宜師傅真是值了。
白玉坤略微沉思便不再多說什么,心中嘆了口氣:“小芷的父母英年早逝,自己在小芷小的時候,忙于劍峰的日常事務(wù),疏于對于小芷的教導(dǎo),導(dǎo)致小芷在一群大男人身邊生活,不免沾染上很多男人的習(xí)慣,要不是近年來將她送到山外學(xué)習(xí),多多和同齡女生接觸,恐怕情況會更加糟糕。小芷早點成家,那就最好不過了?!?br/>
當(dāng)兩人取了藥草回來的時候,便看到黑子,神色激動地,在架著柴火的巨大水缸旁,不停地用斧頭劈柴,加柴。而白芷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看著黑子,似乎將黑子當(dāng)做苦力一般。
兩位老人的回歸將白芷和黑子都嚇了一跳,白芷狠狠的瞪了黑子一眼,黑子唯唯諾諾的不停點頭。好像白芷在叮囑黑子什么。兩老雖然覺得奇怪,但是現(xiàn)在只是憂心趙思瑞的病情也來不及多考慮,便跑到大水缸邊,用手試了試水溫,發(fā)現(xiàn)合適的時候,將各種名貴藥材,一股腦的全加在水缸中,然后吩咐黑子將趙思瑞抱進水缸中,控制火候。
眾人便圍坐在水缸旁邊等待著趙思瑞醒來。
意識混混沌沌的趙思瑞被投進一鍋藥液的那一刻就感覺自己被一股溫暖的水流包裹住,水中像是有好多蟲子一樣的清涼之意,不停地透過皮膚向自己身體里面鉆,遇到身上每一股酸勁就像水火相遇一樣,快速的彼此消融掉了。慢慢的身體里面的酸勁開始減少,最后的直到完全消融,可是隨之減少的還有周圍水流中的清涼勁意。
一直關(guān)注藥缸的龍老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這種不尋常的現(xiàn)象,他發(fā)現(xiàn)藥液中的藥力迅速的減少,便果斷叫白玉坤在取一份藥材過來。在白玉坤肉疼的目光中,將這份藥材又丟進藥缸中。
突然新增的磅礴涼意下了一跳,只是身體不聽使喚的不停的吸收那股子的涼意。趙思瑞才安心下來,他能感覺到自己每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每個細胞都不停地被強化,趙思瑞安然的入定起來。
龍老在再也坐不住了,圍著水缸不停地轉(zhuǎn)悠起來,是時不時將手伸進七十多度的熱水中試探。看著全身都被煮的緋紅的趙思瑞,要不是感覺的到水中的藥力正在快速的消失,龍老還幾次都想將趙思瑞提出水缸。這缸子水,剛好呢是在人體皮膚承受的極限范圍。溫度過高則傷皮膚,溫度過低不利于毛孔打開吸收藥劑的有效成分進入趙思瑞的身體。至于現(xiàn)在為什么還沒有醒,龍老也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