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以易盈盈這個性子又怎么會向易辭低頭呢?
她瞥了一眼易辭,把頭扭到了另一邊,讓她去求這個這個女孩子,還不如叫她死了算了。
她冷哼了一聲,不愿再去看她。
易辭見狀不禁也笑了,她本意也沒有叫盈盈求她的意思,只是覺得這個以前不是很待見她的女孩子,也有幾分可愛,所以想逗逗她。
雖然當(dāng)初和仙竹相處的是差了一些,但本身都不是個壞孩子。
仙竹驕縱慣了,易盈盈又是個拗脾氣,心高氣傲的,又憐惜易溫城,這二人的關(guān)系怎么會好得起來。
她上前走了一步,魏綾有些忌憚的望著她。
她可沒有那個資格跟易辭動手,就像魏國公說的,易辭是公主,身份是不一樣的,對她要忍。
但是對于易盈盈,她們的身份相當(dāng),自然無需忍。
而且知道易辭和易盈盈的關(guān)系向來不好,她今日就算當(dāng)著易辭的面動手打了易盈盈,她應(yīng)該也不會說半句多話的。
想到這兒,魏綾心底多了幾許的安慰。
易辭看著這個女孩子面上的表情變了又變,從緊張一路過渡的安心不免有些好笑。
她走了過去。
“魏小姐?!?br/>
易辭溫聲開口喚道,這句不溫不火的話卻讓魏綾身一僵。
“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
“見到本公主不行禮,還敢在本公主面前動手,你說本公主想要做什么?”易辭把手搭在了易盈盈的肩上,語氣中有些平時沒有的剛硬。
此時易盈盈顯得些許的狼狽,她抬起眼瞥向易辭,惡狠狠的,像是厭惡她此番作態(tài)。
易辭瞥了一眼她,也不管她是個什么心情,伸手摸了摸易盈盈的臉,后者臉色瞬間漲成豬血色,想要反抗,可是被身后的兩個侍衛(wèi)鉗制的死死的,只能任由易辭摸著,忍受著這個屈辱。
易辭溫笑著離開了視線,把眼神重新落回魏綾身上,她的狀態(tài)也沒有比易盈盈好多少,臉上同樣是一片菜色。
京城中的人都知道易辭和魏綾的關(guān)系不好,所以她平日里走路都是繞著靖王府,繞著易辭走的,別說行禮了,就算是看她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仙竹也深知魏綾的毛病,但礙于對魏洵的愛慕,從沒要求魏綾行過禮,也沒有跟她鬧別扭。
所以魏綾不向仙竹公主行禮這件事情也像是成了約定好的事情,魏綾自然沒有那個習(xí)慣,但按照道理來說,魏綾是需要向她行禮的。
她定在原地尷尬不已,魏綾也清楚,之前易辭不為難她是因?yàn)楦绺?,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成親了,自然不需要再看魏洵的面子了……
書院樓的人越來越多,熙熙攘攘的都來看戲了,平日里就幾個書生來往的茶樓,此時竟圍滿了人。
張子軒有些好奇。
“今天這是怎么了?書院樓有貴客嗎?”他回過頭看向身后同樣好奇的魏洵和李權(quán),興致有些高漲。
沒打聲招呼竟然就朝著書院樓擠了過去。
“誒?”李權(quán)還愣著,見張子軒已經(jīng)過去了,有些不耐。
“今日還要去拜訪先生呢,你這是湊什么熱鬧?”
魏洵笑了笑,搖著頭,跟著走了過去。
“還早,我們也一同去瞧瞧?!闭f著他也朝著書院樓走去。
李權(quán)扶額“怎么連大哥也這樣?!?br/>
三人擠進(jìn)了書院樓,只看見魏綾站在正中央,易盈盈被兩個侍衛(wèi)鉗制著。
面前還站著一個少女,少女白衣似雪,青絲垂于腰間,乍一看十分的驚艷。
更讓魏洵覺得好奇的是,這個少女的背影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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