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環(huán)的重點沒放在冷刀身上,而是想法設(shè)法勾引獸王,獸王腦袋往哪邊偏,她就扭動身軀到哪邊。
幾個來回后,獸王覺得腦袋偏來偏去也夠累的,于是起身走向另一邊,始終保證腦袋不正對甄環(huán)。
甄環(huán)發(fā)現(xiàn)獸王是在和自己賭氣,心里特別高興,因為這說明獸王是有情感的,不是一般意義上的粗魯動物。
跳了一會兒,甄環(huán)開始向獸王表演各種賣萌動作。
賣萌一會兒,甄環(huán)又開始跳舞,反正要把獸王怨氣排解掉。
“哇!吳技師!你什么時候來的?嚇我一跳!”甄環(huán)突然看到河對面吳畏蹲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看。
“跳,繼續(xù)跳,就當我不存在!”吳畏被甄環(huán)的舞姿迷得快流口水了。
“跳你個頭呀!說,干啥來了?”
“冷刀兄弟,好艷福呀,羨慕,羨慕!”吳畏繼續(xù)沿著自己的話題調(diào)侃。
“吳畏,不許瞎說!”甄環(huán)知道冷刀只是看看自己而已,沒有其它想法,趕緊制止吳畏胡說八道。
“皇后,美,美噠噠,實在太美了!讓你的雕把我運過來吧,我要近距離欣賞一下,求求你了,我快崩潰了!”吳畏公狗本性暴露無遺。
“吳畏,不許亂說!再胡說八道,我讓冷刀兄弟收拾你!”
“皇后,不要這么兇嘛,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吳畏內(nèi)心還是怕特種兵的,藍月兒就是他的教訓(xùn),而且冷刀嘴角的刀疤的確讓人看了瘆得慌。
“什么東西?”
“干草和木碗?!?br/>
“算你還有點良心!”甄環(huán)粲然一笑。
“不是我有良心,是酋長讓我送來的,他說這里太冷,墊些干草睡覺會舒服一些,他還讓我轉(zhuǎn)告皇后,晚上睡覺離火爐近點,不要感冒了?!?br/>
甄環(huán)心里突然覺得暖烘烘的,問道:“木碗呢?木碗也是他讓你帶過來的?”
吳畏道:“你和冷刀的木碗是我自己帶過來的,你們需要水,可以用繩子吊著在河里舀一些。”
甄環(huán)駕著白雕去接吳畏,吳畏因為抱著干柴,沒有放肆地抱他喜歡的甄環(huán)小纖腰,但身體明顯靠緊甄環(huán)。
到了對岸后,吳畏故意欣賞獸王,其實是想多看看甄環(huán)。
“皇后,這獸王好像很溫順呀,怎么一點也不發(fā)脾氣?”
“發(fā)脾氣有用嗎?技不如人,階下之囚,盡量保持尊嚴罷了?!?br/>
“皇后,你跳舞這么好看,它怎么不愛看呢?”
“誰知道!可能在賭氣呢!”
“賭氣?哈哈,有意思,那皇后不要放棄呀,繼續(xù)跳,終有感動它的時候!”
“嗯,我也是這樣想,我能感覺到,它喜歡看我跳舞?!闭绛h(huán)故意和吳畏多聊幾句,她懂得回饋和感恩的道理,畢竟吳畏是專門過來給自己送東西的。
“皇后,你住這里,晚上不怕呀?”吳畏沒話找話說。
“有冷刀兄弟在這里呢,怕什么?”
“你不怕冷刀兄弟呀?”吳畏壓低聲音,沒讓冷刀聽見。
“他是人,不是畜生,我為啥會怕?”甄環(huán)也壓低聲音。
“皇后,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是女中豪杰,是真甄嬛,是武則天,是母夜叉!”
“滾!說誰是母夜叉呢!”
“嘿嘿嘿,找不到好的語言表達對皇后的景仰!詞窮,詞窮!”
“對了,秋月姑娘怎么樣了?”甄環(huán)擔心秋月趁虛而入。
“皇后別擔心,今天她沒有和酋長攪合在一起?!?br/>
“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咋了,好像她又變回去了!”
“什么變回去了?”
“變回原來的樣子了,柔弱、憂郁、不茍言笑、獨立獨行,連酋長他都不搭理了!”
“有這種事?”
“大家都覺得納悶?zāi)?!?br/>
“那你還不去?”
“干什么?”
“既然秋月不搭理酋長了,你趕緊上呀!多好的機會呀!”
“我不是在皇后這里嗎?分不開身嘛!”吳畏臉面很厚。
“滾!去吧!”
“皇后別生氣,我追秋月只是覺得她長得好看而已,不是當真的。”
“呵呵,吳畏,你沒有搞錯吧,你以為我在吃醋嗎?你以為很多女人喜歡你嗎?我讓你滾回去,是因為你耽誤我和獸王建立感情了!”
“嘿嘿嘿……”
“對了,我問你一個事,你是不是投的一夫多妻制的票?”
“皇后怎么知道的?”
“狗東西!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壞了老娘的好事!”甄環(huán)小聲罵道。
“皇后說啥?”
“我說你要小心,不要瞎子踢毽!”
“什么意思?”
“不要迷戀一夫多妻制,說不定到頭來是瞎子踢毽——不著一個!”
“沒事,我守著皇后就行了!”吳畏一臉的猥瑣。
“滾!”甄環(huán)對吳畏特別喜歡用“滾”字,因為她知道這種肌肉男,特別喜歡別人虐待他、抽打他、刺激他!
“皇后再跳支鋼管舞我就回去了,對了,可以把柵欄的樹棍當作鋼管,在樹棍上扭來扭去也很好看?!?br/>
“滾!做你的春秋大夢吧!”甄環(huán)真的有些生氣了。
“好好好,我滾,皇后別生氣,我走就是了!”
甄環(huán)用大白雕把吳畏運過河……
“皇后,我可以抱緊你嗎,太危險了!”
“吳畏,不許發(fā)瘋!”
“皇后,沒人看見的……”
“滾!小心我摔死你!”
吳畏過了河,甄環(huán)駕雕返回……
“皇后,我走了,晚上注意點,不要著涼了,有空我就過來看你!”
“去吧去吧!”甄環(huán)對吳畏揮了揮手。
送走了吳畏,甄環(huán)又把關(guān)注點放在獸王身上,繼續(xù)賣萌撒嬌、哼歌跳舞,巴結(jié)和取悅獸王,不達目的不罷休。
…… ……
“哇!公孫先生!你什么時候來的?嚇我一跳!”甄環(huán)突然看到河對面公孫亮蹲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看。
“跳,繼續(xù)跳,就當我不存在!”公孫亮像吳畏一樣,已經(jīng)被甄環(huán)的舞姿迷得快流口水了。
“跳你個頭呀!說,干啥來了?”
“冷刀兄弟,好艷福呀,羨慕,羨慕!”公孫亮與吳畏說的話一樣。
“公孫亮,不許瞎說,不能換點新詞么?”
“新詞,什么意思?”
“沒意思,說吧,干啥,是不是送魚來了?”
“對呀,送魚來了,用你的專機接我過去吧?!?br/>
“直接扔過來,你不用過來了?!?br/>
“我哪有這么大的力氣!你要不要,不要我就扔進河里了!”
“好你個公孫亮!敢威脅我!”
“關(guān)鍵時候,不乘機撈一把,那我不虧了,嘿嘿嘿……”
“MD!這個矮窮挫,怎么變得和吳畏一個德性了!”甄環(huán)小聲罵道。
“皇后,快來接我,對我好點,今后你還要指望我天天為你送食物呢!”
“公孫亮,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世俗,懂得趁人之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