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想到,這黃蓉似也是知道我臉皮極厚,知道怎樣罵都是徒廢口舌,臉上怒色一閃而過后,便悠然道:“說得也是,我們的確只能靠低微的武功,干點見不得人的事……”
小丫頭比我更是死不認錯,怎會承認自己行為有虧,有點懷疑的望著她,道:“你知道那便最好,好了!我們別提這事了,趕快告訴我,我女兒到底在那里吧。”瞎扯了這許久,女兒還沒見著,未免有些許著急。
然眼見我著急,黃蓉面有得色,卻不開口,眼睛望向天外,道:“別煩我,我出來的時候穆姐姐交代我,好象有什么話要我跟你說來著?糟糕,被你這樣一責備,倒有點忘了!”
這丫頭嘴里說忘記,神情間明顯在說:想知道嗎?求我呀!
神說:做人莫過于得意忘形。這話永遠都是對的,眼見黃蓉看著我戲謔的表情,像是吃定我了。似乎我一碰到有關穆念慈的事便非得方寸大亂,無腦少智一般,心里苦笑,道:“小丫頭,想知道郭大哥下落的話你便趕緊告訴我,念慈到底要你跟我說什么話?”
本是彼此情重,卻不得不分開,那得不怨!心頭苦澀,偏黃蓉還用那這事擠兌我,心里不由得升起點點怒意。心里不滿,語氣也便顯得不是很客氣,以黃蓉之聰明,不用想也知道,我極之不喜歡她舀穆念慈說事。彼此一路走來,交情也是不差,自是怕我真?zhèn)€惱怒生氣,忙道:“穆姐姐只是要我告訴你,要你記得她的話,不得隨便發(fā)脾氣。”說著,看了我一眼,又道,“便如你現(xiàn)在這般,可是大違穆姐姐心意?!?br/>
“她就要你跟我說這個嗎?”女人也忒羅嗦麻煩,老早跟我說過的話,偏要一遍又一遍的重復,也不嫌煩!
黃蓉本以為我聽穆念慈話語,會有些許改變,此時見我不以為意,有點生氣的道:“就是這幾句,我看你都做不到。”
女人真的很多事,渀佛我老是隨便發(fā)脾氣一般。
搖搖頭,感覺從來便不會亂發(fā)脾氣,縱然我脾氣不是很好,每次發(fā)脾氣也都是有原因的,那有隨便發(fā)脾氣的道理。雖說念慈擔心我心境不穩(wěn),嗜殺入狂,但也不能隨便冤枉我不是?再者這小丫頭舀著雞毛當令箭也令我感覺憋氣,如若平時,便定會好好逗逗她,便為了看她難得嘟著嘴的模樣,煞是可愛的模樣,也是好的。
只是這時心里掛著女兒、包惜弱和穆念慈,著實沒心情跟她鬧,眼見她還要繼續(xù)教訓我,忙道:“閑話休提,我從來便沒隨便發(fā)過脾氣,念慈多慮了!”
說著,看了眼臉連嘲笑之色的段月兒與黃蓉,不在意的,繼續(xù)道:“我現(xiàn)在只想快點見到我女兒,你們誰能告訴我,我女兒現(xiàn)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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