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落落笑了笑,看向葉晨說道:“我相信這位師妹的話,不過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殺掉了藍鐵冰蟻,要不妖丹給你們,尸體留給我們?”
“師姐!”其他三人中一個驚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龍落落沒有理會,仍然看著葉晨。
葉晨看看滿是敵意的其他三人,又看一眼龍落落道:“算了,既然被你們殺了,你們拿走便是,我們走?!?br/>
招呼一聲舒嵐,越過四人走了過去。
等葉晨兩人走遠,之前驚叫出聲的女弟子又準備說話,卻被邊上一人打斷道:“你閉嘴!師姐這么做自然有她的意思?!?br/>
龍落落嘆了一口氣道:“他是不會在乎區(qū)區(qū)一只藍鐵冰蟻的,不過他真要搶的話,你以為我們幾個還能留得下這妖獸尸體么?!?br/>
“怎么會……”這下連其他兩人也忍不住吃驚道。
龍落落看了眼手中尺狀的法寶,笑了一笑道:“行了,收起來吧,先去第一個目的地吧。”
走遠的葉晨兩人此刻正在飛行法器上東張西望。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一臉霉氣的葉晨郁悶道:“真他娘的倒霉啊,才吃了兩條魚而已,就被人給搶了。果然是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啊。”
“嗯!”舒嵐連連點頭。
斷魂山內(nèi)除了光線比外界暗淡一點外,其他一切與外界的峽谷,山谷等并無太大區(qū)別。
葉晨兩人漫無目的朝著斷魂山zhongyang地帶一路深入,幾天下來倒是擊殺不少筑基中期以下妖獸。
有不少低階妖獸還是葉晨讓舒嵐單獨擊殺的,舒嵐不知道從何時開始,變了許多,一個人面對妖獸即使不敵,都還能做到方寸不亂,讓葉晨忍不住刮目相看。
每次葉晨一夸贊,舒嵐便喜不自禁,走起路來來似乎都有點飄飄然起來。
兩人白天行進,晚上修煉,期間更是嘗遍了一路走來看到的靈果,和各種蘑菇雜菌。根本不似來試煉的弟子,倒更像葉晨之前說的旅游觀光之人。
半個多月下來,葉晨兩人只碰到過幾波玄道宗和靈仙宗的隊伍,卻沒碰到過一個青靈宗的隊伍。
細問之下才知道,青靈宗的隊伍大部分是從東南方向往南而去,與他們兩人根本是方向不同。不過他們就近去了南部區(qū)域之后,后面還是會朝斷魂山zhongyang區(qū)域匯集的。
葉晨和舒嵐干脆就放慢了速度走走停停,反正也沒有特定的目的。行進當(dāng)中,兩人又根據(jù)地圖顯示,將附近有標(biāo)注的靈草靈果采摘了個遍,收獲頗豐。
這一ri,葉晨停下來左顧右看了半天道:“地圖上顯示離這里十多里處有一株千年年份的御魔花——哈,千年年份,很值錢啊。按照上面提示,現(xiàn)在應(yīng)該快到成熟可采摘的時候了?!?br/>
舒嵐露齒一笑道:“這御魔花聽說可用來煉制御魔丹,這御魔丹,筑基后期修士結(jié)丹時候吞服可用來抵御外魔,增加結(jié)丹幾率?!?br/>
一個多時辰之后……
“這就是御魔花了?我怎么看著像特大號的狗尾巴草?”葉晨兩人站在亂石堆上面,只見前面一米遠的地方,一株高達三米多的粗大“狗尾巴草”正隨風(fēng)搖晃。
“兩者是比較相似的?!笔鎹馆p輕一笑道。
葉晨突然愣了一下道:“這狗尾巴花好像是剛剛開花成熟的?”
舒嵐定睛上上下下查看一番道:“真巧,確實是剛成熟不久的?!?br/>
“嘎嘎,這狗尾巴草就是為我們長的嘛,你看看,這玩意該怎么弄下來?直接采花嗎?”葉晨看著御魔花又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看到過這個御魔花的介紹?!笔鎹挂魂団钼酰缓靡馑嫉恼f道。
葉晨蹲下身來使勁扭了兩把御魔花粗大如嬰兒手臂的御魔花枝,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巨力之下這花枝竟然韌xing極強,自己用力之下竟然根本無法掰斷。
“這花枝韌xing這么強,看來可以用來作為煉制法器的材料,管他呢,我連根拔起看看?!比~晨邊說邊雙手抓住御魔花大喝一聲“起!!”
“砰”,葉晨直接將御魔花連根拔起,這御魔花根莖竟然極長,根莖上還帶著不少土塊。
“無恥之徒!給我放下來!”一個女聲如炸雷般響起。
葉晨轉(zhuǎn)過頭來,一愣,又看到熟人了。
只見當(dāng)初在斷魂山外叫自己“流氓”的靈仙宗綠衣弟子,邊上還跟著幾個師兄弟,正怒氣沖沖的看著自己。
葉晨淡淡道:“流氓隨你叫,‘無恥之徒’這四個字可不能亂叫的?!?br/>
“??!”舒嵐看著葉晨手上的御魔花驚叫一聲。
葉晨順著舒嵐目光低頭一看,嚇了一跳,手中的御魔花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枯萎。
“怎、怎么回事?”葉晨傻眼了。
“給我!”靈仙宗中弟子中走出一個筑基期初期的師兄,二話不說搶過了葉晨手中的御魔花。
葉晨呆呆看著這領(lǐng)先宗弟子拿出一把小劍切掉了正在枯萎的御魔花,又速度裝進了一個玉盒,收了起來。
“哎,這個,其實是我以為這株御魔花很難采摘,誰知道一拔就連根拔起了,大家意不意外?高不高興?開不開心?”葉晨哪里還不知道,這御魔花肯定早就被這幾人盯上了??催@幾人大汗淋漓,還有人身上帶著血跡,十有仈jiu是與這御魔花邊上妖獸大戰(zhàn)了一場。
雖然這筑基期弟子直接從葉晨手中奪走御魔花讓葉晨有點惱火,不過他不懂采摘御魔花導(dǎo)致御魔花枯萎卻是事實,所以葉晨只好厚著臉皮想說幾句話敷衍過去。
“你不就是那被幾宗長老看重的葉晨么,連御魔花都不會采摘,還乘我們引走守護靈草的妖獸來偷靈草,未免太無恥了點吧?”搶走御魔花的筑基期師兄冷冷道。
葉晨嘻嘻一笑道:“哎,這位師兄,聽到你的聲音,我還以為你是一個很有感xing很有內(nèi)涵很有同情心的人。但是你為了區(qū)區(qū)一株御魔花就罵我無恥實在令人太失望?!?br/>
綠衣女子這時候上前一步道:“劉師兄,御魔花被他這樣一折騰,靈氣大減,應(yīng)該讓他賠償!”
葉晨眼神慢慢冷了下來,掃了一眼綠衣女子,又把目光放到了筑基期的劉師兄臉上。
舒嵐往葉晨身邊靠近了一點。
“說吧,你想怎么賠我們的損失。”劉師兄好整以暇說道。
葉晨掃了一眼其他幾人道:“一個筑基初期,兩個練氣期七層,兩個練氣期六層——怎么,你們是覺得吃定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