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忙站了起來去拿禮物,順便給柳怡寧的禮物也拿了出來。
因為剛剛便談到這個禮物,柳怡寧等待禮物的時候,很是高興,等看到徐陽真的買的是德語版本的,更是驚喜連連,抱著書很是開心。
“謝謝你了徐陽,這書阿姨很喜歡?!绷鶎幈е鴷佳蹘?,對徐陽說,越看越覺得徐陽很是滿意。
這個時候,她忽然有些疑惑,當(dāng)年為什么沒有覺得徐陽這么滿意呢。
這個疑惑,或許只有徐陽可以給她解釋,只是,徐陽肯定不可能暴露出來自己的秘密。
見徐陽掏出柳怡寧心儀的禮物,白嘉祥苦笑了下,說他買的禮物,或許不合柳怡寧的眼,就不好意思獻丑了。
柳怡寧倒是笑著說沒事,拆開白嘉祥的禮物后,也是一本心理學(xué)的書,不過沒有女兒、女婿買的珍貴,柳怡寧也沒有表示不滿,笑著接了下來,并向白嘉祥說了感謝。
周國強這邊見到老婆收了心儀的禮物,心里面早癢癢的了,催促著讓去看看白嘉祥以及徐陽買的禮物。
柳怡寧看出老公的心思,翻了個白眼,拉著女兒以及孫女去她的房間聊天,不理會周國強了。
周國強見狀,也不在意,帶著徐陽以及白嘉祥去了他的書房。
周國強的書房里面,徐陽以及白嘉祥都拿著包裝好的禮盒,站在一邊。
周國強將桌子上隨意放置的書籍以及練習(xí)書法時弄的狼藉都收拾了一下,然后才搓了搓手,讓兩人將東西拿出來。
因為徐陽是女婿的原因,白嘉祥倒是沒有搶先,謙讓了一下,讓徐陽先拿出禮物。
對此,徐陽也沒有多想,就直接拆開了禮盒,一方硯臺就出現(xiàn)在了周國強的眼睛里面。
將硯臺放在桌子上,徐陽讓開了位置,讓周國強長眼。
“味道恬淡、淑雅,不錯,不錯?!?br/>
周國強先是湊近吸了一口氣,頓時就沉醉的說,對于這硯臺的味道很是滿意。
而后,他拿起了硯臺,細(xì)細(xì)的把玩,只是隨著把玩,他期待的心思也一點一點的降了下來。
這硯臺雖然不錯,卻還沒有達到他心中所想的那個程度。
搖搖頭,放下徐陽帶來的硯臺,周國強又看向白嘉祥。
白嘉祥不用說周國強說,點點頭表示明白,直接拆開自己的禮盒,頓時一股墨香幽幽的傳了出來。
周國強的眼睛頓時一亮,看出這硯臺不一般,忙小心的接過白嘉祥手里面的硯臺。
他微微吸了口氣,好聞的香味就飄進了鼻子里面。
周國強的精神振奮了一些,仔細(xì)的翻看著硯臺,等看到落款后,驚訝的對白嘉祥說道:“這是朵云軒的硯臺?朵云軒的硯臺可不便宜,你花了多少錢?”
“呵呵,老師好眼力,這就是朵云軒的硯臺,也不貴,一萬兩千塊錢?!卑准蜗榈男α诵Γ闯隼蠋煂@硯臺喜愛,他也高興。
一萬兩千塊錢?
徐陽站在一邊,微微皺眉,這白嘉祥是被宰了??!
他當(dāng)然認(rèn)得出來,這硯臺和他在那家店里面看到的一模一樣,而且硯臺上有一個小瑕疵,這方硯臺上也存在,他們看得,顯然是同一方硯臺。
可他買的時候,老板不過要加五千多,白嘉祥買下來,卻用了一萬多塊錢,明顯是被宰了。
“一萬多塊錢?!”
就在徐陽皺眉白嘉祥被坑了的時候,周國強通過余光,看到了徐陽的皺眉的舉動,他心中不喜,但也沒說什么,轉(zhuǎn)而對白嘉祥驚訝的說。
低頭望著手中的硯臺,又小心的把玩了下后,周國強有些依依不舍的放下,沖白嘉祥說道:“小白啊,你這硯臺老師可受不起,太貴重了?!?br/>
說話的功夫,他就要給白嘉祥裝起來,讓白嘉祥帶回去。
“老師,使不得!”
白嘉祥忙上前一步,壓下周國強的動作,解釋說道:“老師,我自五年前進入雜志社以后,便跟著您,這五年來,如果沒有您的教導(dǎo),我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當(dāng)上雜志社的主編,這硯臺,您一定得收著?!?br/>
“這是學(xué)生對老師您的一點謝意?!?br/>
“這……”
聞言,周國強猶豫了一下,這硯臺他確實喜歡的緊,但是收下白嘉祥的禮物的話,他又做不到,這不合適。
“哎,不合適,真的不合適?!敝車鴱娺B連擺手,就要給白嘉祥裝起來。
徐陽能明白周國強為什么不收,想了想,他出言說道:“叔叔,如果您喜歡的話,我給您買一個吧?!?br/>
“你給我買?”
“哼。”
周國強對徐陽看了眼,冷哼的說道:“你不是給我買了么,這硯臺多少錢?”
他手指徐陽買的硯臺,問徐陽。
額……
徐陽微微一愣,明顯看出周國強不高興了,但還是如實的說道:“這硯臺八百八十塊錢?!?br/>
“是么,你也知道你買的硯臺八百多塊錢,那你又聽到這硯臺多少錢了嗎?一萬兩千塊錢。”
周國強的心里面有些不舒服,這可是他女婿多年之后,第一次上門來拜訪他,可買的東西卻沒有白嘉祥,他的徒弟買的貴重。
“額……其實,這硯臺我之前也看過,五千塊錢,這位白先生,應(yīng)該是被老板宰了?!毙礻栥读讼拢€是解釋的說道。
“你說我被宰了?”
白嘉祥微微皺了皺眉,只覺得徐陽這人不是一個值得相交的人,買不起就買不起,為什么要貶低他的禮物呢?
“徐先生,這硯臺確實是我花一萬多塊錢買的,如果你不信的話,我有發(fā)票,你可以看一看?!?br/>
白嘉祥從錢包中掏出了發(fā)票,給徐陽看。
周國強直接攔下了白嘉祥的動作,皺眉對徐陽說道:“小徐,你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