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白熠幾乎都足不出戶,縮在自己房間里練習著摘星子的武功,雖然還沒達到摘星子原本的熟練度,但已經(jīng)能夠流暢使用了,拿來簡單對敵也已經(jīng)不成問題。
阿紫這幾天也是悄悄地往南邊的原始森林的那個湖跑,如今已經(jīng)完全將木筏制作完成了。
她甚至還將木筏推下湖岸,在湖泊里撐著木漿劃了幾圈,確定木筏已經(jīng)能夠使用后,終于開始實施她偷取神木王鼎的計劃了。
……
作為一名活潑可愛的花季少女,阿紫一直認為自己不應該待在星宿派這樣的門派中,不僅沒有師傅的悉心教導,還得為自身的安危而擔憂,每時每刻都得提防自己的師弟師妹來挑戰(zhàn)自己。還好,她自己就是二代弟子中排位最后的小師妹,暫時還沒人來挑戰(zhàn)她。
但,她還是決定要逃出星宿派,這里實在太危險了,再待下去吃棗藥丸!
另外,她還是一個有夢想的少女,練成絕世武功,把自己這些師兄們都打趴下,甚至把自己師傅也打趴下!
可惜,要達成這個這個心愿,以阿紫的武功修煉進度,這輩子都難以達成,所以,她得偷走神木王鼎!
這夜,時間已過三更天,除了夜晚巡邏的弟子,眾人都已熟睡,阿紫終于行動了。
她離開了自己的房間,悄悄地摸向星宿派的藏書室。
就像少林寺有自己的藏經(jīng)閣一樣,星宿派也有存放自己門派武功秘籍和寶物的地方,藏書室!
神木王鼎也正是放在藏書室里的。
藏書室一般是不開放的,只有特定的時間才會開放,所以才需要偷!
說來也怪,阿紫一路上并沒有遇到什么巡邏的星宿派弟子,讓阿紫一路順利地到了藏書室外,在藏書室外,阿紫總算是看到了站崗的星宿派弟子了。
作為門派存放武功秘籍和寶物的地方,藏書室外自然是需要星宿派弟子巡邏的,即使星宿派地處西域,少有人至,但該有的警惕還是要有的。
在藏書室外站崗的只是星宿派的五代弟子,這種深夜巡邏站崗的苦差事,一般都是由這種底層弟子去做的。
見有人站崗,阿紫也不驚慌,她早就預料到這一點了,事實上按照她的計劃,在來藏書室的路上就會遇到幾波巡邏的,也準備了應對他們的手段,只是沒想到自己這么幸運,一路上都沒有遇到巡邏的。
只見阿紫摸出兩根綠色細針,運起內(nèi)力,以星宿派的獨門暗器手法飛星術(shù),將那兩根綠色細針向那兩名站崗弟子射去。
由于星宿派這些年一直沒有遭遇過外敵入侵,所以這兩名站崗的星宿派弟子警惕性極差,再加上阿紫的功力要遠遠比這兩個五代弟子高得多,所以在兩名站崗弟子還沒反應過來,綠色細針就已經(jīng)射在了他們的脖子上,然后他們便倒了下去。
這綠色細針名叫碧磷針,是星宿派獨門暗器,見血封喉,劇毒無比。
見兩名站崗弟子已經(jīng)倒下,阿紫立刻沖到了藏書室門外,打開了藏書室的大門,然后鉆了進去,再小聲地關(guān)上大門,接著開始翻找了起來。
按照阿紫的估算,那些巡邏的弟子要經(jīng)過藏書室,并發(fā)現(xiàn)這兩名站崗弟子的尸體,大概需要一刻鐘的時間,這都是她事先觀察過的巡邏規(guī)律,所以她得快一點。
其實她大可不必擔心這一點,今晚的巡邏任務是白熠安排的,從藏書室至練功廣場這一段路都不會有巡邏弟子經(jīng)過。
在藏書室外,從一開始就躲在阿紫后面的白熠,看著阿紫這一系列的動作,再看了看地上那兩具尸體,不由嘆了口氣。
“這阿紫果然如原著中所說的那樣陰狠毒辣啊,殺起人來可一點不帶猶豫的,這兩人怎么也算是同門師弟了吧?!?br/>
倒也不是白熠同情這兩名被殺的站崗弟子,只是有些不喜阿紫這狠辣的性子。
白熠倒是能明白阿紫這陰狠毒辣的性格是怎么形成的,星宿派這個操蛋的門派,門派的氛圍完全是畸形的,弟子們每日對彼此暗暗提防,都在算計著怎么奪得對方的排名,阿紫從小長在星宿派,如果不狠辣一點,估計也活不到這么大。
所謂環(huán)境養(yǎng)成性格,畸形的門派環(huán)境,不僅造就了阿紫陰狠毒辣的性格,還完全扭曲了她的三觀,善良仁慈她是沒有什么概念的。
但理解是一回事,反感阿紫的做法又是另一回事。
白熠已經(jīng)在心里打算,等離開了星宿派,自己就離這問題少女遠遠的,畢竟他只是到這個世界來賣系統(tǒng)的,別的事他也不想管。
教育問題少女這么累人的活,還是交給阿紫的未來姐夫喬峰吧,雖然喬峰對阿紫的教育似乎也沒有什么卵用。
時間,在白熠的思索間漸漸過去,阿紫也終于從藏書室出來了。
從藏書室出來后,阿紫一只手攥著一個黑色的小鼎,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興奮的表情,然后飛快地往練功廣場跑去,白熠則立刻跟上。
到了練功廣場,阿紫調(diào)轉(zhuǎn)方向,直接奔向南邊的原始森林。
說實話,阿紫到現(xiàn)在都不敢相信,自己這一路竟然如此順利,除了那兩個站崗的弟子,竟然沒有遇到任何巡邏的人。
雖然心中有點疑惑,但現(xiàn)在情況緊急,不知什么時候星宿派就會發(fā)現(xiàn)神木王鼎失竊的事,所以阿紫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很快,阿紫就來到了原始森林外。
夜幕下的原始森林,一片漆黑,此起彼伏的蟲鳴獸吼從中傳出,讓人不寒而栗,望而卻步!
阿紫猶豫了一會兒,一咬牙,還是一頭扎進了原始森林。
在原始森林里面,才顯得阿紫白天所留下的標記的作用,只見那些標記散發(fā)著點點熒光,在漆黑的原始森林里顯得格外顯眼。
阿紫見這些發(fā)光的標記,心里不由一陣慶幸,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
心里小得意了一陣,阿紫立刻跟著標記而去。
很快,阿紫就到了那片葫蘆狀的湖泊前,不由松了口氣,心中滿是歡喜!
到了這兒,自己就安全了,只要自己乘著木筏,順流而下,就徹底逃出星宿派了!
可惜,還沒等阿紫高興完,一個聲音突然從她身后傳來,讓她一下如墜冰窖。
“小師妹,你這是要去哪兒???”
“大……大師兄!”阿紫難以置信地轉(zhuǎn)過頭,看著離自己不遠的白熠,驚呼道。
“小師妹呀,這深更半夜的,你在這兒干什么呀?”白熠佯裝不知,想要逗逗這個問題少女。
“這個……大師兄,師妹我半夜睡不著,所以出來轉(zhuǎn)轉(zhuǎn)而已,倒是大師兄,半夜不睡覺,卻尾隨師妹我,大師兄不會是對師妹有什么想法吧?”阿紫眼睛咕嚕咕嚕地轉(zhuǎn)著,謊話張口就來。
白熠呵呵一笑,對你有什么想法這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是不可能的!
“哦,出來轉(zhuǎn)轉(zhuǎn)?那你手上為什么拿著我派至寶,神木王鼎!而且,你身后岸邊的木筏也是你事先準備的吧,你是想乘木筏逃走?”白熠眼睛瞟向阿紫手上的神木王鼎,玩味道。
阿紫看著自己手上的神木王鼎,表情郁悶,有口難辯。想到自己被捉回去將要面臨的折磨,她心一橫,打算鋌而走險!
心中這么想,阿紫臉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反而不動聲色地慢慢靠近白熠。
“大師兄,師妹知錯了,不過大師兄可誤會我了,這神木王鼎……我其實是偷來給大師兄你的,大師兄你有了這王鼎,武功定能突飛猛進,相信不久就能超過師傅,到時候,咱們這星宿派不都是你的了?!?br/>
不得不說,如果是以前的摘星子,阿紫的這番話很有誘惑性,但對白熠來說,絲毫無用。
星宿派掌門有個屁用,化功大法練到極致也打不過喬峰,而且白熠也志不在此,他只是來賣系統(tǒng)的。
白熠見阿紫這一邊用言語誘惑自己,一邊接近自己,心里已經(jīng)猜出了阿紫的打算。
這問題少女是打算偷襲我嗎?
白熠搖了搖頭,如果他沒防備,還真有可能被阿紫偷襲得手,但他現(xiàn)在有了防備,以阿紫的武功,是不可能得手的。
“好了,停下來吧,我不是來捉你的,你也不用想著靠近偷襲我了?!?br/>
“我沒想偷襲大師兄呀……啊,不捉我回去?”阿紫有點懵逼。
“嗯,我也要和你一起走!”白熠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阿紫更懵逼了,作為星宿派的大師兄,摘星子在星宿派可謂位高權(quán)重,竟然愿意放棄手中的權(quán)利和自己一起走?!不會是真喜歡上我了吧?想到這兒,阿紫臉上竟然浮現(xiàn)了一縷紅暈。
看見阿紫臉紅了,白熠一愣,瞬間明白阿紫誤會了,有點無奈,解釋道:
“你別多想,我只是不想再待在星宿派了。
其實,我早就發(fā)現(xiàn)你在這湖邊制作木筏了,今晚的巡邏也是我調(diào)開的,不然,你哪有這么容易就盜得神木王鼎,然后逃來這里?!?br/>
“好吧!”阿紫無奈道。
好氣哦,他竟然不是因為喜歡我才想跟我一起走的!但打又打不過,我能怎么辦,只能同意了。
“那就好。你盜了神木王鼎,不知什么時候會被發(fā)覺,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br/>
“好!”
兩人立刻來到木筏邊,合力將木筏推進了湖里,正準備上木筏,突然從樹林里傳來了一陣嘶嘶聲,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出現(xiàn)在了兩人心中。
嘶嘶!嘶嘶!
仿佛蛇類在地上爬行的聲音,由遠及近,讓白熠和阿紫兩人暗自警惕了起來。
突然,仿佛一道閃電,一道細長的影子從后面躥出,射向了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