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瑩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陸云舒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哭出來,而且是在自己的閨房之中,其實他來到自己的閨房里的時候,也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還有一個人站著,就好像是自己陷入到回憶之中,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一片虛無,只有那些記憶是真的,可是跟這些完全相反的就是身邊的風眠是真的,反而是記憶是假的。
世間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有的時候你希望是真的,反而是假的,你希望是假的,反而是真的,這種事情發(fā)生了太多了之后,那種失落感就會越來越少,其實陸云舒也明白自己之所以會這么感傷,也是因為這一次父親沒有將他自己受傷的事情第一個告訴他。
陸云舒自然是明白父親的苦衷,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對于父親的愛,跟父親對自己的愛一點也是不少的,陸云舒不希望自己是最后一個知道父親傷痛的人,他希望父親能夠第一個將自己的傷痛告訴陸云舒。
風眠扭頭看了一眼陸云舒,本來是在環(huán)顧著四周的,他突然莫名其妙的想要看一眼陸云舒,扭頭便看見了陸云舒,居然站在原地流淚了,而且看起來很趕上的樣子,他趕緊走上前擔心的看著他。
“你咋啦?你怎么哭了?我又不是說了什么話,惹你傷心了吧,剛剛的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而且你說的那些話我全都記在心里了,如果你還是不放心的話,我可以把你剛剛說的那些話全都告訴你?!?br/>
聽到了風眠的聲音,陸云舒這才緩緩的回過神兒來,猛然地看了一眼封面,意識到自己有一些生魂落魄,所以說趕緊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有一些尷尬的低下頭去,然后快速的扭過頭。
“我……我剛剛只不過是眼睛里進了沙子而已,你可不要到處胡說八道!你既然是進入了剛剛我跟你說的那些話,那你全都告訴我好了呀,那么我以后就不用再重復了!”
陸云舒咬緊下唇,努力的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讓自己微微清醒過來,好不容易擦開了臉上的淚水,這才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之前面對父親的時候,他可能還會有一些調皮,可是現(xiàn)在面對自己的父親的時候,陸云舒知道自己已經是這個大人了,所以說父親所有的那一些苦痛可能會不告訴自己,但是陸云舒應該做一個懂事的大人。
被自己的父親養(yǎng)了這么多年,如今到了要報答父親的時候,其實陸云舒希望能夠將所有好的東西全都給自己的父親,畢竟父親為自己所做的貢獻實在太多了,如果沒有父親就沒有現(xiàn)在的自己,而且陸云舒也明白父親對自己的好,比其他的人對自己對自己的好都是多的多的。
“你剛剛所有的一切我全都記在心里,而且我也明白你那些說法,如果你真的覺得我很討厭的話,那么我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你的身邊,只要你不覺得傷心就好,我其實是一直沒有什么惡意的,我希望你能夠幸幸福福的生活一輩子就好,不管之前發(fā)生過什么事情,我也希望你能夠看清眼前的一切,至少以后不會讓自己后悔就行,只要是你覺得自己不會悔的事情,那么我尊重你的決定?!?br/>
風眠緊緊皺著眉頭,看起來真的很擔心,陸云說陸云舒扭過頭來,看著豐田的時候臉上早就已經沒有淚水,反而是換上了一副戲謔的表情。樂
“你這個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跟你好好說話的時候你完全不聽,我只不過是想要寬恕你一下,你就變成了這般模樣,如果是被別人發(fā)現(xiàn)你這樣狼狽怎么樣的話,還不知道怎么戳你的脊梁骨呢,你畢竟是一個采花大盜,之前還是被官府通緝的人,如今看到了我居然變成了這般模樣,如果是我的話也會盡情的嘲笑你的!”
“你嘲笑我就盡管嘲笑我好了呀,只要你不傷心就好了,其實我這個人的存在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為了能夠讓你開心一些,在你開心的時候讓你更開心,在你不開心的時候讓你開心起來,其實對于我來說就是一件最幸福的事情了,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希望你能夠幸幸福福的就好?!?br/>
風眠勾著唇角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很溫暖,不像是在說假話,陸云舒自然也明白,風眠是為了自己好。
現(xiàn)在他們兩個人就那樣靜靜的站著面對面,彼此相互看著陸云舒看出來風眠眼中的真誠,看到最后就看到了一片火熱。
那樣的火熱消失在自己的眼中,簡直就是變成了那樣漫天的火花一樣,讓陸云說沒有辦法無視眼前的那一片火熱,陸云舒想要逃離那樣的眼神,趕緊別過頭去,可是那樣火熱的視線就好像是無時無刻的不再盯著自己一樣,讓陸云舒渾身都像是被烈火灼燒一般,可是那種烈火灼燒并不讓人覺得疼痛,反而是讓人覺得渾身熱的發(fā)慌。
陸云舒朝著周圍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里所有的一切都跟自己出嫁之前沒有什么區(qū)別,那種懷念的感覺讓陸云舒心里面也溫暖了起來。
而風眠則是看了一眼陸云舒屋子里的城市,覺得他跟別的女子果然有一點不大一樣,別的女子的閨房里大多都是一些奇珍異寶,或者是一些琴棋書畫,或者是一些女工刺繡,但是錄音書的房間里倒是讓人覺得很清爽,只掛了幾張簡單的字畫,還有一些比較簡單的布置,甚至連一些女生需要的東西都沒有,只不過是有一個梳妝用的桌子而已。
“你真的跟其他的女子不大一樣,你女子所需要的東西你這里全都沒有,實在是顯得太過空曠了吧,該不會是你離開之后,他們把這里變成這樣的吧?”
陸云舒搖了搖頭。
“之前我屋子里的陳設就是這樣,跟之前我出嫁之前沒有什么區(qū)別,想必是父親安排的。”
陸云舒說起父親的時候,臉上帶著一股自豪感。